我靠在門板上,心臟狂跳。
太可怕了。
這個男人,步步為營,心思縝。
我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要人財兩空。
不對。
是狗財兩空。
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斃!
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不是覺得我家棉花糖有冠軍相嗎?
那我就把它培養一只廢柴狗。
接下來。
我開始了我的「廢柴狗養計劃」。
第一步,就是破壞它的賽季儀態。
我教它握手,他左手。
我打!
「錯!出右手!」
我教它坐下,它趴下了。
我住它的后頸皮。
「誰讓你坐下的!坐端正!」
我還特意訓練了一個獨門絕技。
只要我一說「打比賽」三個字。
棉花糖就會立刻倒地,四腳朝天,口吐白沫。
我塞給它的酸。
經過我的魔鬼訓練,棉花糖看向我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幽ṭũ̂₅怨。
而將軍。
它則在我的院子里吃好喝好。
看著棉花糖苦,偶爾還上去它的臉以示安。
我看著這兩只狗,氣不打一來。
這哪里是商業間諜!
簡直是來我家騙吃騙喝還順便泡妞的渣狗!
這天下午。
沈確照例上門。
我為了向他展示我的訓練果。
特意把棉花糖到跟前。
「沈先生,您看,我家棉花糖什麼都不會。」
「就是一只普通的笨蛋小狗。」
說著,我清了清嗓子。
「棉花糖!我們去打比賽。」
棉花糖一個激靈,嘎嘣一下倒在地上。
四腳朝天,舌頭一歪。
角還掛著我剛喂的酸。
完!
我得意地看著沈確。
等著看他那副痛失冠軍犬的失表。
然而。
沈確只是愣了一下。
隨即,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最后。
他終于是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我傻眼了。
他笑什麼!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他不應該捶頓足,大罵我暴殄天嗎?
沈確笑夠了才走過來。
在棉花糖面前蹲下,用手指掉了棉花糖角的酸。
他收回手,將指尖那抹白湊到眼前。
并沒有下一步作,只是抬起頭看向我。
那雙眼睛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原味酸。」
「你還有創意。」
我腦子一片空白,結結地問:「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沈確站起,一步步朝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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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得連連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墻壁。
「你這點小把戲,還可的。」
完了。
我腦子里只剩下這兩個字。
他不但沒上當,反而覺得我可?
這是「男計」升級了?
他想用這種方式讓我放松警惕,然后乘虛而嗎?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張得快要無法呼吸。
就在我以為他要Ṫų₆做什麼的時候。
我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我如蒙大赦。
一把推開他,手忙腳地去接電話。
是我媽。
「寶寶啊,你林阿姨給你介紹了個對象。」
「小伙子條件特別好,明天下午安排你們見個面。」
「就在市中心的那個星咖啡廳。」
我一邊聽著我媽的嘮叨,一邊下意識地瞥了沈確一眼。
沈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退到了安全距離。
正低頭逗弄著腳邊的將軍。
側臉的線條在夕下顯得格外和。
但我能覺到,他正在聽我講電話。
我鬼使神差地對著電話那頭說道:「好啊,下午三點是吧,我一定準時到。」
掛掉電話。
我故意了膛,用一種宣告般的語氣對沈確說。
「沈先生,不好意思,我明天下午有約了,要去相親。」
「您明天可以不用過來了。」
我以為他會出哪怕一的失落。
他卻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然后說了句又差點讓我當場去世的話。
「正好,將軍的驅蟲藥明天到。」
「我等你結束去接你,順便給你看看院子里的柵欄,那個破該補補了。」
我:「……」
大哥,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是讓你別來!不是讓你換個理由來啊!
5
我懷疑沈確是聽懂了。
但他選擇地忽略了我的逐客令。
并且,還想反客為主。
我氣得一晚上沒有睡好。
第二天我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底都蓋不住的那種。
其實昨天在掛掉電話的瞬間,我就后悔了。
我怎麼可以為了和沈確賭一口氣,就答應了媽媽的安排。
還拿一個素未謀面的無辜男當擋箭牌。
這太過分了,既不尊重對方,還辜負了媽媽的好意。
但既然已經答應了媽媽。
怎麼也得好好對待這次相親。
我嘆了口氣,從柜里翻出了一條還算看得過去的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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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荒地化了個淡妝。
鏡子里的我,看上去溫婉得。
有幾分要去認真相親的樣子。
我到咖啡廳的時候,相親對象已經坐在窗邊了。
他穿著熨燙妥帖的白襯衫,戴著金眼鏡。
看到我的時候眼前一亮,主站起來為我拉開椅子。
「溫小姐?你好,我是李嘉偉。」
「你好。」
我微笑著坐下,心里對他多了幾分好。
至,是個禮貌的人。
然而這份好,在他開口的第三句話后,就煙消云散了。
「溫小姐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是個自由畫師。」
「哦……自由職業啊。」
他推了推眼鏡,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下。
「那收穩定嗎?五險一金怎麼?」
我臉上的笑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