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太直接了,萬一一切都是我自作多呢?
那也太尷尬了。
聊天界面久久沒有新的消息彈出來。
我又慶幸又失落。
剛想摁滅屏幕。
沈確的消息就彈出來。
這次,不再是簡短的幾個字。
而是一段很長的話。
【沈確】:抱歉,嚇到你了嗎?那天在公園看到你,就想找機會認識一下,但一直沒有勇氣。
【沈確】:我沒想到將軍會自己跑出去,更沒想到它會跑到你家去。當你開門的瞬間,說實話,我很張。
【沈確】:把它留下來,是我能想到的最不突兀的、可以和你繼續接的辦法了。
【沈確】:我承認,我的方式有點笨拙。今天咖啡店的那些舉是一時沖,希沒有給你造困擾。
我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心臟被一只溫暖的手輕輕攥住。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眼眶有點潤。
我好像,撿到的不止一只帥氣的哈士奇。
【我】:所以,將軍是你的僚機?
那邊沉默了幾秒。
【沈確】:可以這麼說。
【沈確】:所以,它這個僚機,當得還算合格嗎?
我仿佛看到沈確隔著屏幕,小心翼翼又滿懷期待的樣子。
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我】:嗯,合格。可以加。
那頭的沈確大概松了口氣。
【沈確】:那作為獎勵,這個周末,我可以以沈確的份,約你出來吃頓飯嗎?
將軍合格給你獎勵做什麼?
我看著院子里,那只名為將軍的僚機正和我的棉花糖靠在一起。
我敲下回復。
【我】:好啊。
7
我捧著手機,在床上翻來覆去烙了半宿的餅。
一半是懊惱Ṫŭ₉自己之前那些離譜的腦補。
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個把沈確當狗販子的自己打一頓。
另一半則是抑制不住的、像汽水泡泡一樣不斷往上冒的喜悅。
原來,不是我自作多。
原來,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笨拙又真誠的靠近。
周末的約會定在了一片離市區不遠的私人草場。
也是沈確提議的。
他說地方他來定,東西他來準備。
我只需要帶上我的棉花糖和他的將軍。
當我牽著棉花糖推開門的時候。
就看到他已經在車邊等我。
我的心跳還是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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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穿了一件淺灰的針織衫,配上休閑。
整個人看上去干凈又溫,像從日系雜志里走出來的男主角。
「上車吧。」
沈確很自然地接過我手里的牽引繩。
另一只手幫我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草場比我想象的還要漂亮。
沈確準備得極其周全。
兩只狗子一到草地上,就徹底解放了天互相追逐。
我和沈確并肩坐在野餐墊上,氣氛有一瞬間的安靜。
為了打破這微甜的尷尬。
我鼓起勇氣率先開口。
「那個……對不起啊。」
我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之前以為你是……狗販子。」
沈確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忍不住低笑出聲。
他笑起來很好看。
眉眼彎彎。
「狗販子?」
他重復了一遍,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無奈和寵溺。
「你的想象力,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我的臉更燙了。
「那你朋友圈那些賽場的照片……」我小聲為自己辯解。
「那是我家集團贊助的犬類敏捷賽,我是去當頒獎嘉賓的。」
他耐心地解釋道,「至于那張你的照片……」
他頓了頓,目轉向我,眼神認真了起來。
「那天路過,覺得那一幕很好,一個溫的孩,一只漂亮的狗,也剛剛好。」
「就沒忍住拍了下來。沒想到,緣分這麼奇妙。」
,草地,微風。
和他溫地注視。
我的心臟像是被泡進了溫熱的糖水里,又又甜。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
我就已經闖了他的風景里。
那天下午,我們聊了很多。
聊我的畫,聊他的工作,聊棉花糖小時候的糗事,也聊將軍拆家的「輝事跡」。
我才發現,這個看上去不茍言笑的男人。
其實很溫,也很有趣。
夕西下,給整個草場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
兩只玩累了的狗依偎在一起,打起了瞌睡。
沈確忽然朝我出手,我下意識地了一下。
他的手停在半空。
然后,輕輕地摘掉了我頭髮上沾到的一片草葉。ťŭ̀ⁿ
「該回去了。」他的聲音很輕。
回去的路上,車里放著舒緩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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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卻異常的平靜和安寧。
車子停在我家樓下。
我解開安全帶,正要說再見。
沈確卻忽然傾過來。
我張地閉上了眼睛,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一個溫熱的帶著淡淡青草香氣的吻。
輕輕地落在了我的額頭上。
我睜開眼,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盛滿笑意的眸子。
「周末愉快,我的……」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像是在等待我的宣判。
「……朋友?」
我覺臉頰的熱度,足夠煎一個蛋。
在這樣溫的攻勢下。
我除了點頭,好像也做不了別的了。
我看到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明天見。」他說。
「嗯,明天見。」
我幾乎是飄著回了家。
靠在門板上,還能覺到額頭殘留的溫熱。
院子里,將軍正殷勤地幫棉花糖著。
我看著那兩只已經「私訂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