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僵住了。
我冷笑:「姜明非,怎麼不裝了?」
他訕笑:
「我也是才恢復記憶,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呢。
「醫生不也說,我這次恢復記憶很快嗎?」
我扭過臉,不理。
他摟住我:「老婆別生氣,我這不是給你不一樣的驗嗎?」
我掐著他腰間的,他吃痛地蹙著眉頭。
我稍稍解氣:
「耍我很好玩是嗎?
「你裝什麼失憶?」
他神不自然:
「只是想聽你說喜歡我而已,你從來沒對我說過。
「唯一一次,還是我失憶的時候。」
想起我說過的話,我臉紅:「非要說出來才行嗎?我們一起生活你不到啊?」
他小聲嘟囔:「我就是想聽。」
我揪住他的耳朵:「那你想不想聽你失憶那幾天說過的蠢話?」
他輕咳:「年無知的話,不能當真。」
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我裝作他挽留我的模樣:「我好嫉妒他,你能不能看看我?」
他的臉暴紅,恥極了:「那不是我,現在才是我。」
我裝作暈倒的模樣:「我錯了,我比不過他。」
他捂住我的:「別說了,別說了。」
我開他的手,繼續說:「哪個不長眼的男人娶了你?你真眼瞎。」
他慘一聲,捂住耳朵:「別說了,那個蠢蛋不是我!」
我繼續大聲說:
「等我回去了,你和他離婚,要對我負責。
「我不會說出去的,你還能和他在一起。」
他耳朵紅得滴,沖過來把我撲倒,吻上我的,用這種方式讓我閉。
我笑得渾抖。
他見止不住我,破罐子破摔:
「是,那個傻瓜就是我。
「喜歡你還不敢說的膽小鬼。
「非得裝失憶才能說出來。」
我笑出的淚水:「你為什麼不敢說啊?我又不會辱你。」
10
如果不是之前他喝醉了吐心聲,可能我到現在還不能確定他的心思。
得知他晚上想讓我靠近他以后,我意識到,他可能hellip;hellip;大概hellip;hellip;對我有點心思。
但我又不確定他是不是在捉弄我。
因為他高中時經常說:
「你以后找不到男朋友了,我可以兜底。」
「我這人無無,不會喜歡哪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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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歹是我發小,我家有錢,養你一個不是問題。」
「你要不考慮我得了,這年頭好男生不好找。」
「你不要多想,我樂于助人。」
「hellip;hellip;」
我總覺得他這些話有深意,直截了當問他:「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特別激,好像我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我好心勸你,你別侮辱我。
「我誰都不喜歡,我這麼帥,我只喜歡我自己。
「你不要多想,我隨便說說。
「你是不是早就對我有意思了?
「你現在跟我表白,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你不要抱太大希,我這人要求高。」
原本我對他有點小心思,人帥,不壞,就是太欠,嘗試一下也不是不行。
一聽他這麼說,我那點小火苗徹底滅了。
我惱他欠:「我就是喜歡席司晨,也不會喜歡你。」
席家是我家的合作伙伴,席司晨經常和他父母來我家。
姜明非知道后,以給我補習為借口,經常來我家。
他在別人面前品學兼優,我爸媽很相信他。
每當席司晨來我家,他就以檢查功課為由,把我走了。
里說著:
「會降低智商,你要把力放在學業上。
「我比他帥,比他績好,比他高,比他白,比他有錢,比他歡迎。
「席司晨哪里比得上我,你起碼找個比我好的人。
「不過你應該找不到。」
現在他聽到我說席司晨比不上他,臉氣得通紅:「你果然是個沒眼的!」
想到他種種表現,我只當他喜歡捉弄我,也沒了深究的意思。
沒多久,他帶我參加宴會。
我獨自坐在角落里,他被合作伙伴拉去談生意了,不承想看到了席司晨。
他熱地和我打招呼,我有些愧疚:「婚禮上的事,對不住了。」
聽說他家票跌了不。
他擺擺手:「沒事,這種事多了去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旁邊的紅酒不小心被服務生撞倒了,灑到了我的服上。
他把西裝下來披到我上,帶我去了更室,他在門外等我。
我們一塊從走廊出來的時候,到了姜明非。
他站在不遠,臉難看極了。
宴會還沒結束,他就把我拉回家了,說:
「你已經結婚了,就算是他幫你了,要學會和別的男人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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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人過來,我直接抬手給們看戒指。
「你能不能學學我?」
那幾天我媽生病了,我心不好。
沒了應對他的心思,蔫蔫地點頭,然后就回屋睡覺。
他看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氣得奪門而出,半夜才回來。
回來后,他臉紅:「我被下藥了。」
我眨眨眼:「然后呢?」
我不怎麼想幫他解決,和他太了。
從來沒想過能和他做這種事,太奇怪了。
他自顧自地說:
「你不要擔心,懷孕了就生下來。
「以后你想走了,孩子我養,不會給你造負擔。
「我也不會給他找后媽,你啥時候回來看孩子都行。
「我是個有道德的人,不能出軌。」
我又問出了心里的疑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僵在原地,很久才說出一句話:「你覺得是,那就是。」
聲音極小。
我屈膝坐在床上觀察他,得出一個結論。
他應該喜歡我,而且不想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