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不著頭腦。
他點了點頭。
「嗯，這樣我們四個人都幸福。」
我們四個人？？？
信息量太大，我無法全部消化。
但明白了一個結果，謝臨舟沒打算讓我滾蛋。
「那老板……我今天算曠工嗎……」
他嘆了口氣：「算外勤。」
「謝謝老板，你真是個大好人……」
13
謝臨舟吃完，準備回公司。
「老板再見……」
他不解看向我：「你不去？」
「我，我坐地鐵去老板……」我解釋。
主要，跟他一起，太尷尬了……
他面無表提醒我：
「還有 20 分鐘，遲到扣 100.」
我臉一垮：
「老板您能帶我一程嗎？」
「可以。」
一路無言，我余掃過他，腦子里就控制不住浮現出昨晚的一幕幕。
太刺激了……
腰現在都是酸的……
到達地下停車場，謝臨舟先開門下了車。
我跟在他后恨不得離十丈遠，不停環顧四周。
極重。
「梁助，你躲什麼？」
他一臉無語看著我。
「當然是怕同事看到……」
「看到又怎樣？你不想讓他們知道？」
低聲些，難道彩嗎？
「當然是……影響不好……」
他愣了愣。
「好吧，聽你的。」
坐到工位上，我想起了被調走的魚搭子林。
發去了最誠摯的問候：
【林，你在大小姐那咋樣？】
對方正在罵你：【當牛做馬，當男模……】
我提醒他：【男模夜過萬，你月不過萬。】
對方正在罵你：【斯到普猴哥表。
【上吊表。
【人未老，想低保……】
14
今天大學舍友結婚，特地叮囑我去參加婚禮。
公司會議開完后，我借著送會議紀要的由頭。
鼓足勇氣，敲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老板，我今天下班想提前走一個小時，要參加朋友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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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意外地沒有反對。
「嗯，正好下午沒什麼事了，我送你過去。」
「你送我過去？」
我一下子有點蒙了。
「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
哪有帶炮友面的，又不是件多彩的事……
我思索片刻，著頭皮解釋。
「就是……新娘是我大學舍友，也是科大的，當年還喜歡過你，你去不太合適……
「李慧敏你還記得嗎？算了，你應該也不記得了……」
15
謝臨舟那時可是學校出了名的校草+學霸，追他的生如過江之鯽，奈何他眼高于頂，沒一個看得上眼的。
他努力回想了幾秒，搖了搖頭：
「確實不記得了。」
但他還是給我送到了地方。
「我在外面等你。」
不是，他鬼附了？
我到達婚宴現場時，有點晚了，已經聚了不大學同學。
「呦，這不是梁佳檸嗎？」
我定睛一瞧，這不是我那已故的前男友嗎？
一的名牌 logo，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吃上了飯。
「說起來還得謝謝你梁佳檸，有些人一旦錯過，還真是謝天謝地。」
我呵呵一笑：「不必謝，畢竟人狗殊途。」
徐偉一時氣急：
「梁佳檸，我現在可是自己創業當老板了，瞧你混得這一寒酸樣。」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去攀不去比，不拿畜生氣自己。」
徐偉氣得不行。
「要不是你當年太質，我也不至于甩了你。」
我質？
「你好意思提，我都不好意思說，當年是誰天天發誓什麼：到時候，過兩天，等以后，本打算，相信我我你，比我老板都會畫餅。
「用免費的券去換漢堡，飯錢還要我 AA。
「喝茶多加份芋泥就說我質，你吃的穿的哪樣不是我買的，跟你那不談，扶貧。」
我一頓輸出，徐偉臉越來越黑。
「梁佳檸，就……就你這張，怪不得沒男人要，聽說現在還在給人打工呢，你呀，就一輩子孤獨終老吧。」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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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個人突然小聲嘀咕。
「喂，那是不是謝臨舟啊？」
「哇，謝臨舟，謝臨舟來了……」
我朝門口看去，謝臨舟正朝我們這邊走來。
我仿佛看到了救星。
快步走過去挽上了他的手臂，給他使了個眼。
老板，救救我……
人群中發出了驚呼：「不是，佳檸，謝學長你們？」
我努力揚起微笑，介紹：
「他是我老……」
我咬了咬牙。
「老公。」
「哇不是吧？」
「你們在一起了？」
我輕輕了他手臂一下。
謝臨舟朝眾人點頭打了個招呼，笑了笑。
「嗯，剛領證，等結婚時再招待大家。」
「哎喲徐偉，人家佳檸可是和謝學長結婚了。」
「聽說你老婆比你大多的，都快過六十大壽了吧？你們真是真啊。」
徐偉的臉越來越黑。
爽了。
16
直到回到車上，我還在回味剛剛那一幕。
尤其徐偉那恨不得將牙咬碎了的樣子，實在是爽。
剛在里面，眾人起哄，提前祝我們新婚快樂。
就連慧敏都激得哇哇。
「我得不到的男人被我姐妹得到了，也算Ťŭsup2;水不流外人田。」
謝臨舟替我擋了很多酒。
「喝酒容易……嗯……
「我替佳檸喝吧。」
謝臨舟被灌了幾杯，連臉頰都有點微微泛紅。
他似是有點熱，抬手解開了兩顆襯衫的扣子。
我瞄他一眼。
拋開他是我老板這層濾鏡，長得確實招搖。
「老板，謝謝你嗷……」
他好像喝得有點上頭了，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怎麼謝？」
「你……你想干嗎？」我臉一紅。
他低頭著我，結了。
熾熱的呼吸灑在耳畔，聲音低啞。
「這次去我家？」
我一時迷心竅，竟然點了頭。
「行。」
上次我酒后，這次他，也算扯平了。
我如是想。
再者，我好像喜歡自己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