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誤墳地,發現墓碑旁站著一個黑帥哥。
我搭訕,問他在這干嘛。
帥哥幽幽地回答:「我在等我家人給我送紙錢。」
我酒醒了大半,打算趕下坡跑路。
帥哥一愣,熱心地問道:「你也要下去嗎?」
我嚇瘋了,立馬屁滾尿流地跑回學校。
結果第二天,室友一臉吃瓜地跟我說:「聽說咱們學院的男神昨晚被當鬼了。」
1
月黑風高夜,喝醉了的我想抄近道回學校,沒想到誤一片墳地。
當我搖搖晃晃地找路時,昏暗的燈下,站著一個巨帥的黑帥哥。
從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致的側、微紅的雙眼和白得過分的皮。
見我過來,他瞇著眼睛掃了我一眼。
「要讓路嗎?」
聲音低沉好聽,伴隨著夏日的暖風傳到我耳朵里。
我酒壯慫人膽,打算去搭訕一波順便問問路,他的眼睛微微睜大,似乎終于看清我的長相,詫異道:「陸春和?」
誒?
我什麼時候認識這麼帥的帥哥了?
不管了,人那就更好辦了,于是我趁機套近乎問:「你大半夜在這干啥呢?」
出口我就后悔了,來這還能干啥?我屬實問了句廢話。
他收斂了最初冰冷銳利的氣場,眼神變得和起來說:「在等家人給我送紙錢。」
……
我酒醒了大半,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瞬間各種聊齋志異里的詭異故事浮上心頭,又綜合起前幾天看到的恐怖小說,我張地抬眼再去看他。
發現這人還在認真看著我,原本帥氣的臉現在匿在黑暗中,我有點害怕。
見我愣著不,他有些不知所措,突然對我笑了笑,出一口白牙。
媽呀!
我不會真的遇到鬼了吧?
怪不得他知道我的名字,太可怕了。
其實這個時候我就該跑了,奈何這個死!它居然被嚇了,跑不起來!
于是我只能僵地對他扯出一個笑。
他還是注視著我,眸子里似有緒閃過,然后迅速移開目,低著頭問我:「你,你一個人?」
啊是啊!
我是人啊,但是你是不是就說不準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老覺得他耳朵紅了。
見我不說話,他看了看后的坡,繼續說:「需要我送你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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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下去?
去哪里?我不想去下面啊!
我的死終于罷工,就這麼水靈靈地跪在他面前。
他見我跌在地上,也嚇了一跳,手就要來扶我。
背后突然起風,頭頂的路燈刺啦閃了一下,這一瞬間我的恐懼達到頂峰。
閉著眼開始吱哇、胡拍打,慌中好像給了他一掌。
因為我看到他愣在原地,似乎終于明白過來什麼,然后飛快地說:「不是,你誤會了,我……」
我趁他愣神的工夫推開他,強撐著站起來就跑。
他似乎在我后輕聲喊我的名字,說什麼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之類的話。
我更害怕了。
俗話說鬼喊人一定不能回頭,于是我使出了跑 800 米的速度,飛快地跑出墳地。
2
第二天,我喜提冒發燒嗓子疼三件套。
看來,他還是沒放過我!
我裹著被子在某多多上打算下單八卦、桃木劍和十字架。
主打一個中西合璧,用魔法打敗魔法,妖魔鬼怪快離開!
這時室友小寧回來干飯,一邊樂呵一邊跟我說:「誒,咱們學院的男神宋聿珩好像昨天被人當鬼了。」
宋聿珩?
好像是研一的學弟,經常聽人說他帥,但是一直沒見過。
話說他還算幸運,不像我這是真遇到鬼了,這不今天就中邪發燒了。
于是一邊鼻涕一邊問:「你怎麼知道啊?」
小寧把手機湊過來,一邊笑一邊說:「他室友發態打趣他啊,說他自從昨天在公墓那塊被一個生當鬼之后回來就一臉嚴肅。
「本來就冰塊臉現在更冰塊了。」
我吃瓜的心態在看到態末尾照片的一瞬間立馬崩塌。
照片上的人高糊都擋不住的帥,致俊朗的側臉和我昨晚在墓地見到的帥鬼完重合。
我?
我了眼睛,仔細看了眼態的時間地點,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完全一致啊。
我昨天遇到的鬼,是他?
這,這麼小眾的賽道都被我找到了。
小寧忽略我宕機的表,調侃道:「這麼帥都能被當鬼,那個生不會喝大了吧?」
恭喜你都學會搶答了!
我有罪。
我腦瓜子嗡嗡的,昨晚原本恐怖的經歷突然就變得無比尷尬,我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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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好像是我先去搭訕人家,之后把人學弟當鬼,我還給了他一掌。
啊!
我沮喪地抓著頭發,小寧看我一臉愁容,詫異道:「你怎麼一副天塌了的表,對了你為啥買桃木劍?」
我立馬取消訂單,擺了擺手:「因為做了虧心事。」
學弟啊,我真是對不起你,希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喝酒誤事,古人誠不我欺。
當我還在繼續回憶昨晚的細節時,小寧突然看了眼時間,急匆匆沖我大喊:「今天的流會要開始了,你還要發言的。」
臥槽差點忘了正事。
來不及再去想那些細節,我只能許愿他忘了昨晚抓馬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