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驚訝的表,微微皺眉,覺更懊惱了。
我向他笑了笑表示理解。
研究僧嘛,哪有不瘋的?
他看到我笑,也下意識地勾起角,但是又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立馬又不笑了。
我沒多想,看了眼時間,這會我得回家吃飯了。
宋聿珩眼里閃過一慌,有些遲疑:「要走了嗎?」
我點點頭。
對啊,誤會都解除了,也道歉過了,我得干飯吶!
宋聿珩修長的手指握著手機,面上依舊平靜,緩緩點頭,開始慢慢收拾自己的東西。
我拿起包,向他告別之后就快步走了出去。
我沒紙了,不然馬上鼻炎加冒得要我的命,我得趕去買紙。
教學樓外的蟬激烈地鳴著,夕灑在樓道里,將整個黃昏染得火紅。
我走到一半,后突然傳來聲音。
回頭去看,宋聿珩額頭上微微有些出汗,呼吸有些,似乎是小跑過來的。
夕的風將他的聲音吹得有些破碎,我聽到他有些張地說:「學姐,能不能,加個微信。」
5
加微信?
我詫異地看著他,突然想起來幾個學妹最后也是加了我微信問我問題,了然地掏出手機問:「你也對我的方向興趣嗎?」
他一怔,口而出:「不是,我對你……對你的方向興趣。」
這學弟怎麼喜歡重復我說的話?
雖然長得帥,但怎麼怪里怪氣的?
我亮出二維碼,他湊近掃的時候,我才發現他手抖得厲害,骨節分明的手指尖通紅。
掃了半天都沒掃上。
我忍不住想笑,打趣道:「學弟手機該換了啊。」
然后讓他打開二維碼我來掃他。
宋聿珩的臉在我打趣后開始慢慢變紅,一直蔓延到耳朵尖。
我更想笑了,然后去掃他的二維碼,接著就是一臉問號。
不是哥們兒!你打開的是收款碼啊。
發燒的到底是我還是他??
他見我盯著手機無奈地笑,還詫異,原本有些勾人的桃花眼這麼無辜地著我,莫名有些可。
我實在忍不住逗他,亮出掃出的界面問道:「學弟,昨晚的神損失費打算讓我賠多啊?」
他先是一愣,然后整個人都紅溫了,說話都有點不利索,立馬道歉。
折騰了好一會兒總算是加上微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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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跟他再見之后就要走。
宋聿珩總算是從尷尬中反應過來,下意識出手,然后又堪堪停在半空,慢半拍地問:「那我要是想你……想問你問題可以發微信嗎?」
當然可以啊。
我點點頭,然后提著包就下了樓梯,余里,宋聿珩依舊站在樓梯口的里,一直著我離去,就像那天晚上一樣。
6
一回宿舍,小寧就極其八卦地湊過來:「老實代,你和宋聿珩怎麼回事。」
我一邊找退燒藥一邊給講我昨天的離奇遭遇。
小寧已經笑倒在床上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敢昨晚宋聿珩遇到的是你啊。
「你說說你,上次喝酒帶郁言瓷自己親哥,這次又把學弟當鬼揍。」
郁言也是我室友,不過跟我不是一個專業的,所以經常不在宿舍。
陳年舊事了,怎麼還提?
我這不是也促一段佳緣給我找了個嫂子嘛。
我沖哼哼兩聲,小寧突然來勁:「誒,你說你上次喝酒給你找了個嫂子,這次不會給你找個男友吧?」
好家伙,這話可不興說。
我自從上次失說出「我是他養大的玫瑰這種話」后,從而喜提玫瑰姐的稱號,我已經封心鎖了。
不然下次不知道什麼姐了。
果然,小寧又湊近逗我:「是不是啊,玫瑰姐?」
然后就是一陣笑。
走開啊!
找了一圈,整個宿舍只湊出一盒過期的布芬,我沒轍,只能去就近的藥店買藥。
結果一進藥店,就看到了一個悉的背影,正是剛剛才和我分別的宋聿珩。
他在這干啥?
我在旁邊一邊看他一邊挑冒藥,就聽到他問店員:「麻煩您幫忙拿一下所有類型的冒藥。」
頓了頓,似乎想起來什麼,又說:「還有治療發燒的和嗓子疼的。」
店員一愣,詫異地看著他:「同學,這是多人生病啊?」
好家伙,不僅店員愣了,我也愣了。
買這麼多藥,難不是有啥況了?我需要隔離嗎?
剛好我挑好藥,走過去打招呼問:「哈嘍,你也來買冒藥嗎?」
好家伙,就這麼一會兒我聲音都啞了,看來這次的冒有點強勁。
他聽到我的聲音后下意識回頭,眼神淡淡地掃過來,然后禮貌客氣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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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被我傳染了。
于是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好意思啊學弟,還是把冒傳染給你了。」
他原本淡漠的眸子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突然睜大,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半天才詢問:「陸,陸學姐?」
啊?對啊。
原來沒認出我。
不過這也很正常,我穿著防曬戴著大墨鏡和口罩,包得跟個賊一樣,認出來就怪了。
然后立馬回答我的問題:「沒有傳染。」
那為啥來買這麼多藥?
店員聽到我們的對話,繼續詢問:「同學,那這些藥還要嗎?」
這麼一說,我也好奇地看向他。
宋聿珩低下頭,臉瞥到一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耳朵慢慢紅了,小聲說:「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