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認識一個神科的醫生,需要我給你掛號嗎哈哈哈。」
嗚嗚嗚嗚別笑了。
你們都笑我,偏偏我最好笑。
我哭無淚地干飯,我的優雅大方麗矜持人設徹底完了。
等笑夠了,著眼淚說:「不過宋聿珩也不對勁,這都能來見你。」
我想了想剛剛我們一開始的對話,無語的解釋道:「所以他提著一堆降火藥,來勸我回頭是岸啊。」
然后我們大眼對小眼一陣,突然兩個人都狂笑起來。
郁言先停下來,了我:「誒,我覺得這學弟可能對你有意思,你怎麼想?」
我本來就有點這種覺,這麼一說我更懷疑了。
但是沒理由啊,我們之前都沒見過。
我搖搖頭,最近畢業季太忙了。
暫時沒有多大想法,走一步看一步吧,先等我的病好了再說。
為了怕染,我還是讓郁言回宿舍睡,正好明天要去外地開會,也方便一點。
12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熱醒的,覺自己頭依舊暈乎乎的,一量,好家伙 39.5。
我暗道不妙,立馬換服起床打算去醫院看看,純靠吃藥怕是不行了。
結果一開門,正巧和剛抬起手的宋聿珩打了個照面。
我是燒得出現幻覺了?還是我開門的方式不對,怎麼又開出個宋聿珩?
宋聿珩應該也沒料到我突然開門,他臉上是轉瞬即逝的茫然,然后立馬整理表開口:「早上好。」
我:「?」
專門過來跟我說早上好?
我是真起猛了。
我撓撓頭,也笑了笑向他問好。
然后又是一陣尷尬。
我有點暈,渾都熱,正要問他還有什麼事的時候,宋聿珩頗有些懊惱地開口:「我,校園卡落你家了。」
噢噢,原來是來拿校園卡的。
我趕讓開,跟他進來一陣翻找,卻都沒找著。
奇了怪了,昨天的活區域不就是客廳嗎?
我正在疑的時候,就見到宋聿珩站在沙發旁,臉上的表很奇怪。
我順著他的目看過去,發現他的校園卡,出一個邊邊,正巧被我剛剛換下來的臟服蓋住。
嗯,剛剛我太著急了就隨意丟在沙發上了。
嗯,我的也在那里。
我的臉瞬間紅,立馬把服收起來,結地解釋道:「我,我急著去醫院,就,就來不及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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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校園卡遞給他。
宋聿珩有些冷的指尖劃過我的手,我不合時宜地想起昨天他抱著我時那令人降溫的溫。
他真是個大冰塊。
宋聿珩卻快速捕捉到信息,眉頭微微皺起來,擔心地問:「病嚴重了嗎?」
我點點頭。
宋聿珩思索一會兒,說了句冒犯了就手探向我的額頭,然后眉頭越皺越。
「很燙,我送你去醫院。」
誒?這怎麼好意思。
我還來不及說什麼,宋聿珩不由分說就拉著我下樓上車一條龍服務。
我就沒再拒絕,畢竟我不會開車,他送我也方便。
只想著我之后一定要好好謝他,畢竟不是在坑他就是在坑他的路上,他還冒著被傳染的風險送我去醫院。
13
我的覺很敏銳,這次冒果然來勢洶洶,醫生說要連續掛水好幾天,還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于是我向學校請了假,打算一個人在醫院養。
宋聿珩卻在聽了我的打算之后若有所思,認真地在手機上搜索著什麼。
我問他要是有事可以先走,不要耽誤正事。
宋聿珩收了手機,對我笑了笑,輕聲說:「沒事,現在就是正事。」
我沒聽清,他卻不愿意再說一遍。
之后的幾天,雖然說是我一個人住院,但是其實宋聿珩每天都會在不同時間里來給我送飯,以及陪我坐著聊天。
相同的是,每天都會帶來不同的鮮花。
在剛開始我勸過他,讓他別來了會被傳染。
宋聿珩不以為意,多次相勸無果,我就沒再管了。
相久了,我發現他真的是不善言辭,而且不經逗,經常在我開玩笑的時候就臉紅了。
剛開始,他還只是悶著不說話。
到了后面起來,他就會低著頭花,小聲抱怨:「你慣會欺負我。」
隔壁床的大姐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說:「你和你男朋友真好。」
宋聿珩花的手一頓,耳朵慢慢染上紅。
我趕搖頭,說我們是同學。
大姐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沒再打趣我們。
我回頭去看,發現宋聿珩就保持剛剛的姿勢,抿著不知道在想什麼,這個角度看上去,莫名有些可憐。
怎麼看起來有點難過?
我正打算問時,宋聿珩突然抬頭,像是又重新振起來一樣,笑著說:「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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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玩意?
他這說話前言不搭后語的病怎麼又犯了?
我們這樣的相模式一直持續到我出院都沒有改變,只要一到飯點,他就自己帶飯過來。
出乎意料的,我居然習慣了跟他一起吃飯。
而宋聿珩強悍的素質居然還真一點都沒被傳染。
我實在忍不住問:「你素質可以啊,還真沒被傳染。」
宋聿珩先是有些驕傲地點點頭,然后又小聲說:「你的病毒不喜歡我,所以不傳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