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從今往后,我才是他的mdash;mdash;別的孩。
我角一癟。
哇的一聲哭了。
江妄一怔。
剛才還盛著十足怒氣的眼眸,頓時就如同泄了氣的紙老虎,變得慌張。
他撐著從病床上坐起來,手摟過我。
「怎麼哭了啊?是我的錯,我罰自己喝一箱藿香正氣水,好不好?」
他哄我。
他好溫啊。
他的手還我的臉。
我哭得好大聲。
下一秒,我抓住他的手。
猛地抬起頭來,眼神決絕:「江妄,就算其他的不行,你還有這雙手可以用啊!」
這話一出,彈幕瞬間刷屏。
【什麼?手?是我想的那種嗎?】
【前面的自信點,就是你想的那種!】
【咻~大黃丫頭來嘍。】
【配看男主的那眼神,那不是在看男人,那踏馬的是在看永打樁機啊!】
【我都有點佩服配了,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一心就只想和帥哥釀釀醬醬,這何嘗不是一種永不言敗的神呢?】
【雖然我是主黨,但hellip;hellip;指不定真的能行呢?江妄有 10 個手指啊,我倒要看看這雙潔設定要怎麼圓回來?】
05
彈幕在火熱討論著。
但江妄的臉,卻是冰火兩重天。
對于手的提議,他是堅決拒絕的:
「不行,我江妄是會需要靠手留住自己人的人?」
「那傳出去老子在京市還要不要混了?!」
「絕對不可能,鹿小寧,你給我死了這條心。」
彈幕快速滾。
【男主真守男德,要一直這樣才乖哦,你渾上下都是我們主寶寶的。】
【配自己也有手啊,就是短唄,沒男主的手長靈活唄。】
【男主跟配個可以,但絕對不會為你破壞原則。配老實點吧,別勉強了!】
哦?
我偏要勉強。
我把眼淚一收。
然后往病床邊一坐,拿出手機,夾著嗓子道:
「剛剛雪雪給我發消息,說男朋友超厲害耶,作業都是保六爭七,早上起來還能沖八。」
「靠北,誰我命不好,好羨慕雪雪男朋友哦!」
「怎麼會有男人這麼厲害的呀?猛男耶!真想認識他hellip;hellip;」
最后一個字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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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就被江妄搶走。
他面無表,發了條語音給雪雪:
「告訴你男朋友,老子手指就能碾他,他算個 der。」
說完,他又打電話給管家:
「去買 84 消毒,護手霜,還有一張防震和搖晃的升降椅。」
我提醒:「要買,猛男,襯得你更像猛男。」
江妄立即補充:「買椅。猛男專用的那種。」
我朝彈幕眨眨眼。
彈幕則是一大片問號。
【我靠,好想說一句訓狗有方hellip;hellip;】
【我怎麼有點磕配和男主了呢,暴躁小狗和他的惡訓狗師。】
【首先:主寶寶我你!其次:手的那段,我們 vip 可以看的吧?】
【天哪,江妄的手這麼好看,不敢想象畫面會有多。】
06
晚上十點。
病房一片寂靜。
洗手間里上了大喜的紅剪紙。
江妄坐著猛男椅進來了。
他傷的部位還難,無法站起來。
保險起見,我拿了條巾。
我們隔著巾接了個吻。
一點事都沒有。
彈幕也是一片萬籟俱寂。
這讓我信心倍增。
我提前鎖好了門窗,檢查了洗手間的燈泡電、水箱水、熱水炸等問題。
不能怪我過度張。
上次在小樹林里,我和江妄剛抱上,周圍的樹突然全倒了,還砸死了幾只土撥鼠;
后來在橋底下,江妄正喊我寶貝,河水突然往岸上漲,我們撲騰了 2 小時才上岸,還淹死了一窩;
最后一次在江妄家的柜里,柜門突然裂開,我們一起摔出來,還打碎了三個古董花瓶。
往事不堪回首。
那就不回,只看眼前。
我低頭看著坐在椅上的江妄。
他正在用消毒反復洗手,連指甲都拭干凈。
然后細致的抹上護手霜,尤其是骨骼分明的、最長的中指。
暖燈下,他高鼻薄,帥得令人下意識屏住呼吸。
要不然我也不至于天天做夢都想約會。
我就不信了。
到的,我都嚼了,還會咽不下去?
我坐在江妄上。
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嘟起,做作地道:「哈尼,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開始mdash;mdash;」
話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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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忽然一陣劇烈搖晃。
地、震、了!
「mdash;mdash;我們開始逃跑吧!!救命啊!!!」
07
地震持續了大概三分鐘左右,就神奇地停止了。
整棟大樓,只有一名傷員。
那就是江妄。
他其他地方都沒傷到,就只有雙手。
mdash;mdash;被不知道從哪里掉下來的瓷磚,不偏不倚地砸到了他的 10 手指。
這下好了,至大半年不能進行野外探險類活了。
我愣了幾秒。
下意識看向江妄還完好的雙腳hellip;hellip;
彈幕已經笑瘋了。
【9 敏啊,配看江妄腳干什麼!腳趾那麼短,配你清醒一點啊!】
【太好了是,男主沒救了!】
【配啊,咱就是說,能不能換個人薅?江妄真要給弄壞了。】
【這是高干文嗎?本干不啊?退錢!】
【話說,配不會到死都是清白的吧?不會吧不會吧?這麼一張臉,可惜了啊。】
啊?
我會死?
我正在急救室門口陷沉思。
一個人影跌跌撞撞跑過來。
是趙雨恬。
醫院明明掛有指示牌,就是不看,邊跑邊拉著過路的醫生護士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