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字:【看到沒,死狗,你的神飛走嘍~嘻嘻~】
謝燃也回了張照片給我。
赫然就是我現在站的位置,只見我癟著,眼淚汪汪的,腳上還穿著早八來不及換的拖鞋。
謝燃:【嘻嘻,死狗,你哭被我拍到咯。】
我:「hellip;hellip;」
怎麼會有這種男的啊!
還是江妄好。
江妄從來不會這樣對我說話,他表面兇兇的,其實每次都哄我。
江妄會半夜起來幫我打蚊子,會背我爬山,還會幫我寫作業刷課時。
江妄hellip;hellip;
嗚嗚嗚。
嗚嗚嗚嗚嗚。
彈幕此刻瘋狂滾。
【我怎麼覺被男主和配到了啊??能不能改破鏡重圓文啊,不想看高干了,本干不起來啊。】
【配一點都不惡毒啊,捉了也只敢躲起來哭,好慫啊小可憐,好想抱抱。】
【配你別哭了,我你寶寶還不行嗎?】
【我也來,寶寶!】
【寶寶~】
滿屏刷幾百句寶寶。
好溫暖哦。
我破涕為笑。
11
我沒再去醫院了。
按照彈幕給的劇,江妄現在正和趙雨恬打得火熱。
很快,他就會為生為死,為攔截大飛機,暴雨下跪追妻。
而我如果還糾纏江妄,就會被他丟去非洲喂猩猩。
這對比,不可謂不慘烈。
我可是看了男主全的配,我必須自救。
我迅速收拾了江妄送過給我的各種昂貴禮。
彈幕激:【要退給江妄了?來了來了,修羅場來了!】
我反手就掛上閑魚,狠狠賺了一大筆。
誰敢砍價,我直接發十條 60 秒的語音噴。
謝邀,我們失的人是這樣的。
彈幕:【???】
都罵我慫。
嘻嘻,不看,是惡評。
考慮到江妄現在雙手沒辦法用手機,我就寫了封分手信。
簡單的一句話:【分手吧,你的牛牛和手都用不,我要去尋找福了。】
我本來想自己送去。
但想想萬一我心大起,又對他手腳,那就對不起彈幕喊我的寶寶了。
我找了丑團跑送過去。
我搬了家,離開了原來的公寓。
我父母再婚后都定居國外,有了新的孩子,我沒有非回不可的家,住在哪里都一樣。
Advertisement
我和江妄本就不在同一所大學。
正值暑假期間,他找不到我。
半夜,我正聽著歌流眼淚,聽著窗外北風呼呼吹。
手機響了。
是江妄。
我按掉。
再響。
陌生電話。
我怕是媽媽,就接了。
結果,是江妄抑著怒氣的嗓音傳來,
「鹿小寧,你搞什麼鬼?丑團送的信是什麼意思?」
我沒說話,要掛。
江妄察覺出來,立即又道,「不許掛!鹿小寧!你hellip;hellip;你先別掛好不好?求你了。」
我了眼淚,冷冷說:「江妄,我鹿寧。」
從小到大,只有他會我鹿小寧。
但他現在不許這麼我了,他有趙小恬了!
「什麼都聽你的。」
江妄迅速接話,嗓音有些啞:
「信我用腳撕了,我告訴你,分手我是不會同意的hellip;hellip;」
「不需要你同意,我只是通知你。」
「爺,你不能這麼激,醫生說你要心平穩。」是趙雨恬哽咽的聲音。
我秒掛了電話。
江妄又打來。
他雙手都包起來了,我懷疑他是用鼻尖按的屏幕。
我再次掛掉,發了條短信過去:
【跟你的命定主玩病房 play 去吧!渣男!祝你一次三秒,三次定終!】
然后拉黑了這個號碼。
表面我是贏了。
實際越想越氣。
我再次惡毒地發消息給謝燃:
【死狗,你的趙神正跟江妄夜間獨哦~孤男寡,干柴烈火哦~】
謝燃:【喲,破防姐,你又破防啦?】
彈幕一陣瘋狂哈哈哈哈。
【配真的我哭死,罵誰罵不過,也就是能把男主治得死死的。】
【想看配訓狗!訓男主這只暴躁大狗!】
【啊配這就惡毒嗎?我六歲的弟弟都比配壞。】
【家人們,我現在對男主戲份不興趣了,我好想沖進文里欺負配,看破防看哭。】
我:「hellip;hellip;」
疑似拼好飯中毒報復在我上。
我果斷關機。
瀟灑地躺下,瀟灑地躲進被子里。
繼續嗚嗚嗚大哭。
12
那晚的電話之后,我和江妄就斷了聯系。
但因為配自帶的狗和好屬,我還是會控制不住去京市找江妄。
Advertisement
有時候一個走神,回過神時,人都已經在去京市的車上了。
嚇得我趕中途下車。
然后破防地跟謝燃打電話對罵。
我罵趙雨恬。
他罵江妄。
我都是個配,總不能指我還有什麼素質。
所以,為了保命起見。
我和謝燃達了共識,我們這對苦命的配角,為了不要慘死結局,一定要拉住對方。
我們合租了一個房子,每天匯報去,互相監督。
轉眼到了來年春天。
下課后,有人在教學樓外塞給我一份報紙。
什麼年代了,還有人到賣報紙?
我猜是劇需求。
果然,只見報紙頭條印著一行字:
【京市江家獨子江妄與司機兒趙雨恬訂婚,訂婚宴宴請各界要員】
下面是一張占據大半個版面的訂婚照。
彈幕滿屏的問號:
【怎麼照片上江妄不對啊?他不長這樣吧?】
【離了個大譜。】
咦?
我認真一看。
確實不對,這hellip;hellip;不是江妄啊。
我正懵。
謝燃電話打來了。
「死狗,快來校門口幫忙,我被一個賣淀腸的詐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