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果然停下了手里的作，眼神納悶。
我不低頭深呼吸。
再抬頭是綠茶的盈盈一笑，配以無辜甜的聲線。
「我的意思是哥哥早上才吃的，又了嗎？」
「都怪我太笨做不好飯，只有給飯團帶點狗糧。」
「哥哥不會怪我吧？」
又委屈又可憐。
路過的狗看了都要送骨頭給我。
周衍只得一邊默默拿出自己準備的午餐，一邊小聲嘀咕。
「玩屋及烏這一套是吧。」
「看我拒絕你，就從飯團下手。」
我沉浸在飯團的吃播里，完全屏蔽了他的話。
「你在說什麼呀？」
「沒什麼。」
結束的時候我問周衍能不能自拍個合照，想留個紀念。
還沒等他回答，他那不值錢的笑容已經掛在了臉上。
可他還是裝作風淡云輕的樣子：「可以。」
我將飯團放在最前面，選了個好看的角度拍照。
十連拍。
飯團和我各個角度都很完。
至于周衍擺了什麼作，完全沒注意。
回去的路上周衍開車，我在專心搗鼓手機。
飯團在后排睡得香。
周衍簡單看了我一眼。
「你是在 P 圖嗎？」
「記得把我 P 帥一點。」
「哥哥那麼帥不需要 P 的。」
我的語氣充滿贊嘆崇拜。
一聽這話，周衍神采飛揚，他故作鎮定地住了角。
「照片別發。」
「我怕被人誤解。」
我信誓旦旦。
「當然。」
「哥哥的照片我怎麼舍得給別人看，萬一被人搶走了怎麼辦。」
我一邊說著一邊手指劃到飛起。
當然不會發，我又不傻。
我可不想被他發現我把他截掉了。
7
周衍要出三天的差。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到我努力抑制住上翹的角。
「真的就三天嗎？」
不能多出差幾天嗎？
周衍抿了抿，眼眸含。
「你就這麼舍不得我嗎？」
「三天很短的，你每天早晚遛一下飯團，家里狗糧定時放的。其他有空打掃，沒空我回來弄。」
「有事給我打電話。」
行吧，三天就三天。
總比沒有好。
「哥哥你放心，我一定照顧好飯團。」
我每天和飯團玩得可開心了。
除了擔心把飯團擼禿外，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倒是周衍一天到晚給我發消息。
「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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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吃了嗎？」
「中午吃的啥？」
「給我看看晚上的飯。」
他出的什麼差，怎麼這麼閑？
這老板差評，工作量本不飽和。
我按捺住脾氣，耐心回他。
「早上的狗糧.jpg」
「中午的狗糧.jpg」
「晚上的狗糧.jpg」
「哥哥快去工作吧，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了！」
快去工作吧，別打擾我擼狗了。
這招果真有效，周衍回復了個墨鏡表就安靜了。
「你爸還真是放不下你呀，飯團。」
「飯團？」
轉頭一看，沙發那頭的狗呢？
不見了。
房間里傳來飯團的聲音。
沒在眼前一會兒，果然就在闖禍。
書房里，它不知道從哪兒扯出來的子，正咬得上頭。
在為趾前終于被我搶救下來。
飯團知錯地背起耳朵，可假裝打它的手掌最后還是了。
「你看看你，幸好是我在，要是周衍可能就要打你了。」
我抱起飯團正要逃離案發現場，忽然瞥見書架上的照片。
周衍和一個生笑著將飯團摟在中間。
隔著照片都能到他們幸福的氛圍。
這可能就是他說的非不娶的人吧。
我將照片放好，抱著飯團回了客廳。
電視開著我卻沒有心思看，著飯團喃喃自語。
「飯團你認識嗎，周衍一定很喜歡吧，要不然不會等十年。」
「飯團，你說如果周衍發現我喜歡的其實是你，他會生氣嗎？」
「但是他也希我不喜歡他的對吧。」
飯團似懂非懂地看著我，黑曜石般的眼睛一閃一閃的。
我了它乎乎的臉。
小狗一定沒有什麼煩惱吧。
賓館里。
周衍看著手機里的監控。
一大一小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同事瞄見了屏幕。
「我說你每天晚上都在看啥，原來在看朋友啊。」
周衍打斷：「還不是朋友。」
同事湊近看了幾眼。
「可別狡辯了吧。」
「睹狗思人啊。」
「誰會沒事干把你家狗抱那麼？」
周衍眉眼一彎沒有反駁，繼續欣賞著監控。
8
周衍出差回來那天讓我買了很多菜，說晚上要做一桌大餐謝我照顧飯團。
牛排的香味引得飯團直流口水。
周衍給它拿了一塊沒放調料的，飯團吃得心滿意足。
他又給我倒了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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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今晚看起來似乎特別開心。
吃著吃著，氛圍有點不太對勁。
「呂欣欣。」
他突然抬頭一本正經地喊著我的名字，聲音帶著微醺的醉意。
「其實這麼多天和你相，我發現hellip;hellip;」
周衍言又止。
暖暖的燈在他的額前劉海投下一片影。
目卻直勾勾地鎖在我上，眼中有波瀾涌。
我有一不好的預。
不會是發現我的醉翁之意在狗也吧。
我試探地問道：「嗯，怎麼啦哥哥？」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
「我想了很久。」
「看在你陪我散步，給我做飯，幫我養狗的分上，我覺得我可以考慮hellip;hellip;」
周衍的話還沒說完，我覺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這人說話怎麼還有振模式？
難道我酒喝多了？我看著玻璃杯陷思考。
不，是連著椅子和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