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肯定也不希飯團流落街頭的對吧？」
周衍眼神真摯，語氣誠懇。
合合理讓我無法拒絕。
「我當然不能讓你白照顧，錢我已經給你轉了。」
「不夠再加。」
我低頭一看手機，顯示到賬 20000 元。
這是什麼天大的好事，又能擼狗又能賺錢。
我趕將飯團抱起來親了兩口。
「當然可以，我那麼喜歡飯團你又不是不知道。」
「但是，」周衍補充道，「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我想飯團的時候，可以來看它。」
我以為這條要求很合常理。
沒多久我發現我錯了。
自從飯團住下來以后，周衍也天天出現在我家。
不過他是走讀制。
這個人形鬧鐘會早上準時給我打電話喊我遛狗。
他甚至心到買好早餐等在我家門口。
別說我起不來，自從飯團跟我學會睡懶覺以后，它也起不來。
當我想找借口時，周衍就會提醒我。
「你不是最飯團的嗎？」
「你可是收了我錢的。」
最后一大一小兩眼呆滯被拖到小區里遛彎。
也不知道到底誰遛誰。
晚上他會到我家做飯。
直接一站式買好菜上門服務。
其名曰，怕飯團被我的黑暗料理毒死。
周末也要敲響我家的門。
周衍指著剛搬進客廳的三個大紙箱。
「給飯團新買的玩，狗糧，尿墊，服還有洗護用品。」
「雖然在你這里養著，但我作為飯團的爸爸還是要付出的。」
我從那堆東西中慢慢拽出兩條式連。
「這是什麼？」
周衍得意地說：「親子裝呀，買狗送的，劃算吧？」
「那這些呢？」
我將護套盒和新款包包舉到他面前。
周衍懊惱地了頭發：「那個好像是狗糧買太多獎送的。」
「那個是買背帶送的吧，要不然就是買項圈送的。」
這老板怕是做慈善的。
可惜周衍不告訴我是哪家店，要不然我可以買到他破產。
明明是我收的錢，干活的卻是周衍。
除了買菜做飯送東西，他甚至還承包了我的家務。
我懷疑周衍是不是背著我干過家政。
他練地戴著袖套系著圍蹲在馬桶邊。
一邊仔細刷著一邊喃喃道：「誰讓我們家飯團干凈，真是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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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爸媽來了這麼久，他卻基本不沾家。
他解釋說他們天天出去玩，本不在乎他。
我曾懷疑他是騙我的。
直到我在小區遇到了周衍媽媽。
11
清晨遛狗的時候，阿姨主上前和我打招呼。
因為看見了自己早出晚歸的好大兒，周衍mdash;mdash;
正站在飯團后面撿屎。
「媽。」
周衍這一聲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阿姨笑瞇瞇地打量著我，又瞅了瞅飯團。
「所以他每天都是來找你的是嗎？」
我好想回答「不是，他是來找狗的」。
可我不能說。
我禮貌地微笑看向周衍，示意他解救我。
周衍坦然：「是。」
聽到他出聲，我舒了一口氣。
不用我解釋可太好了，我可解釋不清。
周衍接著說道：「媽，忘了和你說。」
「這是我朋友，呂欣欣。」
我和阿姨都一臉震驚。
阿姨是喜上眉梢，我是五雷轟頂。
是這麼用的嗎？
還是我昨晚沒睡好，開始幻聽了？
周衍忽然摟住我的肩，湊到我耳邊悄悄說：「總不能說我為了狗，那不就餡了？」
「我加錢。」
行。
一切為了飯團。
錢什麼的也不重要。
我立馬揚起溫大方的笑容點了點頭，一只手順勢從背后攬住周衍的腰。
我可是有敬業神的。
阿姨看著我倆親的樣子問道：「你倆嘀咕啥呢？」
「媽，害，我跟說你人很好的，不用擔心。」
阿姨一聽笑得更慈祥了，直接親切地拉過我的手。
「欣欣啊，都怪這小子不跟我說，搞得我今天才知道還有人能看上他。」
阿姨您是不是對自己兒子有什麼誤解？
「今天第一次見面太突然，也沒準備什麼，不如你明天來我家吃飯吧。」
周衍沖我點了點頭。
只是一頓飯而已，又不是沒有去他家吃過飯。
我沖阿姨點了點頭。
萬萬沒想到，阿姨讓我把飯團帶上一起。
「你媽不是不喜歡狗，對狗過敏嗎？」
阿姨離開后我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周衍思索了一番：「以前是過敏的，大概質變好了。」
「這不還是因為是你的狗，我媽才喜歡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你的狗。」
12
吃飯那晚，控制不住的變量只有飯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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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一進屋就開始找自己的狗窩。
然后它發現，家被了。
我正要拿出帶的小墊子給它，飯團已經輕車路地躥上了沙發，趴了下來。
它歪著頭看著愣在原地的我們，大概是在納悶大家怎麼不坐下。
「你家狗，還自來的。」
阿姨笑著幫我打圓場。
我尷尬地笑了笑。
阿姨一定想不到，朋友是假的，但是狗，是真的。
吃完飯，阿姨突然喊我。
我去廁所一看，飯團正端莊地坐在廁所沖我搖尾，就是平時放尿墊的位置。
我剛放下尿墊它就乖巧地站了上去。
阿姨驚呆了：「你家這狗太聰明了。」
「居然知道廁所在哪兒。」
上完廁所，飯團又練地躥上沙發。
它一溜煙直接爬到了周衍上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