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手間補妝的時候,有個長發的生在我旁邊洗手。
「你真厲害,能拿下周衍。他當年在學校不知道有多小姑娘追。」
我疑地看了一眼。
是之前坐在角落沉默寡言的生,但在席間一直審視我。
好幾次我都故意回避開尖銳的目。
我正要謝的夸獎,卻聽到話鋒一轉。
「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
「周衍是不是有條柯基,他是不是當寶貝一樣?」
「那是他前友的狗。」
「你真的覺得他已經放下前友了嗎?」
我瞇了瞇眼,看來是敵。
那我偏偏不如你的意。
我拿出氣墊波瀾不驚地開始補妝。
「無論是前友,還是現友,都和你沒有關系吧?」
我冷笑一聲,「看在你和我家周衍是同學的分上,我勸你一句,的事管點。」
發現沒有刺激到我,拿起包生氣地跑了出去。
我慢慢合上氣墊。
鏡子里的人也失去了笑容。
前友的狗。
我想起那張照片。
原來是他的前友,了十年的人。
知道真相的時候心頭莫名翻涌出陣陣酸楚。
可為什麼我明明是假扮他朋友,卻也會真的這麼難?
我重新抹好口紅。
呂欣欣,你只是喜歡周衍的狗。
演戲不要太上頭,這場戲終歸要結束的。
我沒有跟周衍提這件事。
可是后來我還是親眼見到了那位前友。
我和周衍正在家吃飯。
他接了個電話后開始興高采烈地給飯團打扮。
「走啦,飯團我帶你去見媽媽。」
「那麼久沒見你一定很想吧。」
周衍是飯團的爸爸,那媽媽不用想也知道。
他忽然轉頭問我:「欣欣你要去和我一起見菲菲嗎?」
菲菲就是的名字吧。
「我就不去了,我還要吃飯。」
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在勉強出一個笑容后我不停地吃菜,假裝自己吃得很香的樣子。
周衍出門后我就跑到了臺。
我看見飯團飛奔沖進了菲菲的懷里。
和周衍有說有笑地走出了小區,飯團也圍在他們邊。
看上去就是和諧的一家三口。
就像周衍那天說的,是喜歡飯團的,也是飯團喜歡的人。
他們這麼好,復合是遲早的事。
今天的檸檬爪怎麼這麼酸,酸得我竟掉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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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吸鼻子轉頭回屋里繼續吃飯,裝作無事發生。
叔叔阿姨離開的那天晚上,周衍去機場送他們。
我將飯團打包送回周衍家,一切都將回歸原位。
取下戒指,又不舍地了飯團的臉,我給周衍發了信息。
「周衍,我們分手吧。」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都別演了。」
「錢記得打我卡上,養權也折現吧,不折也沒關系,我們兩清了。」
「還有,我不喜歡你家狗了。」
15
我請了兩周的假去外地旅游,關了所有的聯系方式。
其實是我不知道怎麼面對周衍。
看著他們復合嗎?
看著他們和飯團其樂融融的樣子嗎?
我發現我做不到。
我最終還是對周衍了心思。
回家的那天,開機沒多久就接到周衍的電話。
想想我還是鼓起勇氣接了。
畢竟假戲真做的只有我。
悉的聲音傳來,還有一點憔悴。
「欣欣你終于接電話了,我在醫院,你能過來嗎?」
還沒等我問清楚,電話掛了。
手機收到一條地址,是一個街道。
再打提示關機。
周衍不會出事了吧。
我越想越害怕,小說中車禍的場景在我腦中瘋狂閃現。
周衍,你要等我來。
我用最快的速度到了信息上的地址,卻沒發現有大型醫院。
真說醫院的話,只有一家寵醫院。
看著迷你病床上掛水的飯團,我知道,我被騙了。
「不這麼說你怎麼會見我?」
「況且我也沒撒謊啊。」
罪魁禍首一點悔過的樣子都沒有。
「飯團今天掛個水,回去再吃點藥就沒事了。」
「下次別讓孩子吃那麼多了。」
醫生走出來溫叮囑道。
我認出來這是周衍那個前友,菲菲。
心狠狠揪了一下,又是一陣酸楚。
我忍住眼淚低聲問道:「飯團媽媽都在這兒了,你還喊我來干什麼?」
「是醫生,飯團不會有事的。」
周衍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他看了一眼所謂的前友。
只見菲菲從里屋又抱出了一只柯基,和飯團長得一模一樣。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飯團的媽媽,稀飯。」
16
稀飯是當年周衍在路上撿到的柯基。
在外流浪的它瘦骨嶙峋,還有皮病。
周衍把它送到了這家寵醫院。
那張照片上是稀飯康復那天他們拍的紀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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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稀飯就被菲菲收養了。
稀飯又生了幾條小柯基,菲菲送了周衍一條。
這事不知怎麼被同學知道了,就越傳越離譜。
回來的路上周衍在憋笑。
我在想下車以后把自己埋在哪里比較好。
「還有一件事。」
周衍突然靠路邊停了車,深邃灼熱的目向我襲來。
他的聲音非常認真:「本沒有什麼喜歡十年的人,更沒有前友。」
「那是我當初為了拒絕你瞎編的。」
「我沒想到你當真了,而且后來我真的hellip;hellip;喜歡上了你。」
「無論是幫我照顧飯團還是讓你演朋友,其實都是為了能見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