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改學生日記的時候。
我著他的容目瞪口呆：
【我哥做鴨子很多年了，現在突然不行了……】
為了未來花朵的心健康著想，我決定找他哥約談一下。
誰知學生會錯了意思，非要把他哥介紹給我。
我婉言拒絕：「老師不太喜歡做這種生意的男人……」
可學生沒聽懂，反而急了眼：
「我哥也不是非要做鴨子，呢？做老師你喜不喜歡？」
我：？
01
看到學生的日記容后。
我只覺天塌了。
【我哥做鴨子很多年了，現在突然不行了。
【本來不好，可以關門好好調理幾天。
【其實做服務行業很不容易，我還是很理解他……】
越往下面看，我的心越涼。
這都啥啊！
震驚之余，一濃厚的憤怒涌上心間。
「秦天，你哥平常做這些的時候是當著你的面嗎？」我將日記本拍到一邊。
秦天眨著圓溜溜的眼睛，雙手疊，乖巧站在我的對面。
「漂亮老師，我哥做鴨子的時候是避開我的，但我在門外聞到味道了。」
味道？
多大靜能讓一個門外的孩子聞到味道？
太瘋狂跳。
我低下頭，極力抑心的那怒火。
為了未來花朵的心健康，是時候找他哥聊一聊了。
我拉過秦天的手，語氣溫和：「秦天，以后你哥做鴨……做生意的時候你不能去看的知道嗎？還有，這周五……」
秦天突然扭起來，面帶糾結打斷了我的話。
「漂亮老師，可是我哥說以后等我長大了，他要把生意繼承給我的，他說這生意很賺錢。」
我徹底石化。
這生意還帶繼承的？
這是他親哥嗎？
他確定不是人販子拐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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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到周五請家長找他哥聊了。
「明天把你哥給我過來！」
02
第二天。
秦天他哥沒來。
「老師，我哥今天生意太忙了，他說接了個大單，改天親自登門跟您道歉。」
秦天低著頭，眼神躲閃。
憋著怒氣的我正要說話，卻看見秦天穿反了服，窩般的頭發。
一下啞了火。
天可憐見的。
長兄如父，怎麼會有這樣的家長！
為了他那狗屁生意，自己的親弟都能糊弄！
「老師你不要生氣，我哥不是故意不來的，西街那頭的喬姐姐要我哥親自送上門，所以才……」
秦天見我神不對，紅著眼眶忙跟我解釋。
他在班級里一向很乖。
腦袋聰明，人緣也好，好多小朋友都跟他玩。
要不是這次的日記命題是寫家人。
我都不知道他的生活環境竟然那樣糟糕。
有那樣一個哥哥都沒有長歪。
我的心瞬間得一塌糊涂。
我出手將秦天攬進懷里，心疼地替他整理好服，掐住他嘟嘟的小臉。
「有什麼困難你都可以找老師的，知道嗎？」
秦天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又笑瞇了眼睛撲進我的懷里撒。
天殺的，更心疼了。
03
這心疼一直持續到了次日。
既然秦天他哥一直拖著不來。
我決定親自去他家一趟。
「老師，我哥說他還有半個鐘頭到家，我先去房間里做作業啦。」
秦天放下座機電話，背起一旁的小書包，自己走進了房間里。
不哭不鬧不看電視，回到家都不用人催，自己主做作業。
乖巧得不像話。
我在心里對他哥的厭惡程度又多了幾分。
在心里罵了一番他哥后，門口總算傳來靜。
秉持著禮貌，我站起準備先客套兩句。
「秦天哥哥你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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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
雙開門，公狗腰，大長，黑皮。
這樣貌，模子都沒他標致。
活該他做鴨子。
門口的影突然頓住，見我噤聲，走上前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蘇蘇老師？」
隔得遠不知道。
走近才發現，他不僅形優越，整張臉更是帥得突出。
眉骨朗，瞳若點漆，薄微張。
唯獨長長卷卷的睫給他那分明的五加上了一反差萌。
我慌忙轉。
心不由得譴責自己，八百年沒見過帥哥的出息樣。
「蘇蘇老師，喝點水。」
眼前晃過一雙指節分明的手，水杯被輕輕放置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老師你好，我秦朗，是秦天的哥哥，他最近是在學校惹事了嗎？」
秦朗坐在我的對面，雙岔開習慣后躺。
卻在三秒后，又猛地坐直了子，不自然笑了笑。
「抱歉老師，我剛忙完太累了。」
忙完。
我迅速捕捉到關鍵詞。
秦朗再帥有什麼用啊。
他做的生意可不彩啊。
04
我清了清嗓子：「秦天哥哥，我來是想跟你聊聊你工作的事。」
秦朗端正子，嚴肅地點了點頭：「好的，您說。」
「就是你做……」
話還沒開口，恥先涌上心頭。
如果我直接說出那個詞，秦朗破防了怎麼辦？
我急轉彎：「你的家庭是有什麼困難嗎？為什麼想到要去做那個生意呢？」
秦朗的眼神一下黯淡了下去。
「前幾年我爸媽鬧離婚，最后誰都不想要我跟秦天養權，丟下我們跑了。」
他又笑了笑：「老師，現在我跟秦天的生活好了不，雖然生意不咋上檔次吧，還每次都弄得上臟臟的，但至能讓秦天過上好日子，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閉了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