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也不是非要做鴨子,呢?做老師你喜不喜歡?」
07
「什麼?他哥還能做?那意思他的業務對男對都行?」
我打電話給閨傾訴這件震驚我三舅四姨五姥爺的事。
對面的閨發出尖銳鳴聲,震得我拿著手機的手都抖了三抖。
我苦著臉:「對啊,他弟才三年級就懂得這些,肯定跟他哥不了關系啊!」
本以為秦天不知道做鴨子的意思,可他竟然說出了那樣的一句話!
當時給我驚得,直接筆直倒地。
要不是隔壁張老師路過,及時掐住了我的人中。
現在的我估計得躺在醫院了。
「那要不你別管他們兄弟倆了吧?反正你只是見習,還剩幾個月就回學校了。」
閨在那頭想了想,猶豫開口。
這種想法,我不是沒想過。
這不是我的正式工作,只是一段學校強制安排的見習。
我在這個地方實打實算也就待了三四個月,還剩三個月我就得回學校。
不出意外的話,我不會再來這所小學任教。
Ŧů₍很快就會有新的老師來接替我的崗位。
以后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可是秦天那樣小,他本就不知道日記本里什麼能寫什麼不能寫。
萬一哪天他又寫了這件事。
被新的老師看見了怎麼辦呢?
如果抱著玩笑的態度當眾讓秦天上去念日記該怎麼辦呢?
不是所有的老師都配老師。
這是我一直擔心的問題。
我的道德底線一直在告訴自己,只要我還在這個崗位一天,這個事就必須管。
我是小時候扶老被訛的那號人。
也是被路邊裝病的乞丐騙了錢的那號人。
還是看見傷的流浪小貓會自掏腰包給它治療的那號人。
老訛我,是的人品問題。
裝病的乞丐騙錢,至證明他沒有病,算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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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好了小貓,它又可以活蹦跳。
我遇見的事,沒法坐視不管。
「我必須管。」
閨頓了頓,像是早就猜到了我的回答,沒有反駁。
只是在掛斷電話時,揶揄了我兩句:
「那好哦,別管著管著被那個鴨子纏上了哦。」
08
見鬼。
我還沒先找他呢。
那個做又做鴨的男人。
第二天主站在了我的工位前。
不過這次,他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襯衫黑,甚至還戴上了口罩跟鴨舌帽。
只出一雙亮晶晶的狐貍眼。
我剛下課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他。
「蘇蘇老師回來了?」看見我的那刻,他的眼睛彎了彎,出一抹笑意。
我放下課本,偏頭看向他。
「怎麼穿這樣?」
秦朗在我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雙手并膝:「怕蘇蘇老師說我穿得上不了臺面。」
……
不就是因為上次我說了他講的話不合適。
現在就怪氣回來了。
模子還記仇。
這格怎麼當上模子的。
「蘇蘇老師,我覺得您對我有些誤解,我還是想跟你聊一下上次那個話題……」
停!
怎麼又在辦公室聊那個話題!
我連忙俯捂住他的,開口打斷他的話。
「你等我放學,我們找個地方單獨說!」
緒起伏太大。
沒控制住聲量。
四周瞬間投來各科老師好奇的目。
而我整個人,幾乎支在了秦朗的上半。
我尷尬地迅速起,扯起他的袖子,連忙送走秦朗這尊活佛。
回來剛坐下。
臨桌教英語的張老師眨著眼,捧著一手瓜子湊了過來,語氣里滿是八卦:
「小蘇,上次就看見你跟他在校門口拉拉扯扯。
「你倆,有況啊?
「有眼啊小蘇,秦天他哥可是這塊長得最標致的男人了。
「欸怎麼個事,跟我說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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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
人多的地方總是容易傳八卦。
不到下班,已經有五個老師過來拍我的肩膀,祝我約會愉快。
在第六個老師的手即將拍到我肩膀時。
我一個鯉魚彈,抓起一旁的包,尬笑著跑路下了班。
剛出校門,就看見秦朗靠在一旁的梧桐樹下,直直朝我走了過來。
短短一下午。
他又換了一套服。
西裝小吊鏈。
锃亮黑皮鞋。
上還有一馬仕的大地香水味。
不會剛從場子里出來吧?!
「看什麼?」
循著我直勾勾的眼神,他低頭看了下自己,不明所以皺起眉頭。
「我不去辦公室應該不用穿得那麼嚴實吧?」
隨著他手的作,V 字領口的西裝下,若若現。
這種質量的。
點他應該老貴了吧?
我連忙移開目,吞了吞口水,急匆匆岔開話題。
「秦天呢?」
「你不是有事跟我說嘛,我讓鄰居接娃的時候順著把秦天捎回去了。」
他垂下手,西裝妥帖歸位,遮住了那片春。
「蘇蘇老師沒吃晚飯吧?我們找個餐廳聊?」
也好。
這件事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
吃頓飯的功夫時間正好解決掉。
剛坐上秦朗的副駕。
張老師騎著小電驢從一旁經過,敲了敲車窗。
看了眼我,又看了眼秦朗。
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大不妙。
可總有些人的,比我的手還快。
張老師齜著大牙,笑得樂呵。
「你們倆約會去啊?」
就那麼水靈靈說了出來。
我就那麼水靈靈地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