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我上飛機了。你等著,我馬上就來黑心節目組拯救你。】
【不管是小二、小三還是小四,我都會一一打敗給你看!】
等等。
他要來節目錄制現場?!
我急忙發消息阻攔,對面卻已經沒了回音。
來不及了。
我呆坐在床上。
原本吧,一個綜,沈祁安來就來了。
可是,綜藝嘉賓里還有一個人......
我哥。
下一秒,房門被敲了兩下,然后推開。
謝斯年怒氣沖沖地站在門口。
「陸語眠!那個姓沈的說的朋友,是不是你?!」
我兩眼一黑。
完了。
全完了。
4
我是瞞著家里和沈祁安網的。
小時候因為一場意外,我被陌生人抱走,六歲時才被謝家找回來。
因此,家人對我滿懷愧疚,恨不得拿我當眼珠子護著。
在家有九點宵,在學校有謝斯年像狗一樣在我邊轉悠來轉悠去。
稍微對我有點好的男生都被我哥敲敲打打,死了這條心。
畢業后,跟著我哥進了娛樂圈。
一天 24 小時活在聚燈下,出門都能跟一排狗仔,就更沒機會談了。
迫不得已之下,我才談上了網,只是始終沒敢跟謝斯年坦白。
「有沒有可能,其實沈祁安的朋友是另外兩個嘉賓呢?」
我訕笑一聲,垂死掙扎。
謝斯年翻了個白眼。
「你騙誰?上次頒獎典禮不小心和姓沈的坐一塊兒,他拉著我吹了半天,說他朋友若天仙,天上有地上無。
「長發桃花眼有淚痣,不是你是誰?我早就有所懷疑,還以為是我多想,結果還真是你!」
謝斯年恨鐵不鋼地我腦袋。
「你那個死腦,我都不想說!」
心死了。
沈祁安,真有你的。
你怎麼不把我份證號也報上去呢?
我麻木地被了一下又一下。
「好吧,是我。但是他其實......」
「停!你是不是要說他人好的,長得好看對你又大方,你們是真,我作為哥哥應該學會放手,祝福你們?」
「不......不行嗎?」
「不行!你還小,不明白。沈祁安那張臉一看就是花花腸子,現在對你好都是裝的,等新鮮一過就會原形畢......」
謝斯年苦口婆心地說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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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還是懵懵懂懂的樣子,嘆了口氣。
「手機拿出來,我看看他怎麼 PUA 你的。」
我猶猶豫豫地遞出手機。
「一定要看嗎?」
謝斯年二話不說解鎖了我的手機。
翻了半天聊天記錄,沉默了。
男朋友:【寶寶,好想你。】
【我 Emo 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 Emo 嗎?】
【因為,我 E 直 Momo 地想你。】
【自拍看嗎?】
我:【發點葷的。】
男朋友:【腹照.jpg。】
【剛才照鏡子想到一個問題,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我的?】
【是我吧?】
【其實也行。】
【但還是喜歡我本人比較好。】
【寶寶,我們現在算什麼關系?】
【理我。】
【我要鬧了。】
我:【別鬧。】
男朋友:【嘻嘻,我就知道你喜歡的是我。】
「他 PUA 我了嗎?」我唯唯諾諾。
「他......算了,這不重要。」
謝斯年咳了一聲,生地轉移話題:
「既然姓沈的要來現場,那就讓你哥親自會會他,你哥我閱人無數,是不是渣男一眼就知道。」
說完,他走到房間門口,又回頭加了一句。
「我是你哥的事,不準提前告訴那小子!」
5
因為沈祁安帶來的熱度,節目組當即在綜開頭增加了一個采訪環節。
「談談你對沈祁安的印象?說一件印象最深刻的事。」
其他幾位嘉賓方地回答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只有我,頂著對面我哥殺的目。
哭喪著臉上了熱搜。
「不認識,不知道,不是我干的,不是我,絕對不是我啊!」
彈幕笑瘋了。
【知道了,不是你,玩去吧。】
【快看謝斯年的眼神,他醋了!】
【這倆長得就很有夫妻相,我先嗑為敬!】
【我有一個朋友,他是圈人,勸你們不要嗑這對,這里面的關系很復雜,我只能說,千萬不要嗑這對!】
【我就嗑,那咋了?】
【天生反骨,你越不讓我嗑我越要嗑!】
采訪結束后,節目進下一個環節。
非常俗套地玩游戲,輸家真心話大冒險。
我和我哥戰三場,大敗而歸。
互相辱罵著去了大冒險牌。
結果到了——Pocky g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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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說你!干嘛跟我參加同一個節目!」
我抱頭痛罵。
「我要是不參加,你還想和誰玩這個?!」
謝斯年同樣抱頭崩潰。
最后,我翻左眼,他翻右眼。
兩個眼歪斜,不人樣的生咬上了同一巧克力棒。
彈幕飄過一大片「哈」。
【他們為什麼突發惡疾?!】
【畫面有點限制級了,這是喪尸節目吧。】
【喪尸怎麼了?!我們喪尸也是要談的!】
【所以謝斯年是為了陸語眠參加的綜,嘻嘻,又讓我撿到了!】
下一秒,后響起一道悉的聲音。
「眠眠,他是誰?」
我渾一抖,咬斷了巧克力棒。
回頭。
只見沈祁安風塵仆仆,分明站在烈日下,卻是臉蒼白,顯出幾分狼狽。
我干地解釋:
「你聽我說,不是你想得那樣,他、他其實是我哥。」
沈祁安的眼眶頓時又紅了一圈。
「你到底還有幾個好哥哥?」
不是!
不是那種哥啊!
不等我再說什麼。
謝斯年已經把我拉到了后。
他勾一笑,眼神挑釁: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是我的。」
我淡淡地崩潰了。
不是,哥。
你演技這麼好,你去拿最佳演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