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安微笑著正對攝像機。
一字一頓,鏗鏘有力:
「我的夢想是,為陸語眠的小二!」
算了。
就這樣吧。
我無言以對,甩手走人。
反正丟的也不是我的臉。
懶得噴。
彈幕已經笑開了。
【小二?沈祁安,你,去給我炒倆菜!】
【陸姐的采訪里像是借來的急著還,都跑這麼快了還是沒攔住沈祁安口出狂言啊!】
【他真的超,我服了。】
【純路人,問一下,老公這倆字燙嗎?】
【終于知道沈祁安長這張臉為什麼還能做小五了,陸語眠是真的嫌他丟人。】
12
這天,節目安排的活是心廚房。
用僅有的二十塊錢買菜,自己解決午飯。
其名曰,為你最的人下一次廚。
我看純粹是節目組想省經費。
出發前,分組卻出了問題,原本三男三。
沈祁安湊進來后變了四男三。
怎麼分?
導演還沒說什麼,沈祁安和謝斯年已經一人架起我的一條胳膊,不肯松手。
兩個一米八幾的人,一左一右跟門神似的。
「你們是想把我提起來拎著走嗎?!」
我忍無可忍,一邊給了一拳。
三人小組就這麼誕生了。
經費卻一塊錢也沒有變多。
走進超市,謝斯年開始一陣一陣地發癲。
「做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勤儉持家。
「不會做飯的男人算什麼男人!
「男人會做飯,人魂會飄!男人洗碗,管你寶寶!」
說得沈祁安頭快要埋到地里去。
「眠眠,我最喜歡洗碗了。還有,雖然我會做的菜不多,但我回去就去上烹飪學校。」
......那倒也不必。
然而,事實證明。
沈祁安會做一點菜,我會做一點點點菜。
謝斯年一點也不會!
「你不會做你之前這麼大聲?」
在謝斯年把僅有的幾個蛋炒煤炭后,我氣急敗壞地把人趕出了廚房。
「等著吧,回去就讓媽媽收拾你。」
回到廚房時,剛才還好好的沈祁安又碎了。
他偏過臉,很沉地吐了一口氣,像是在往回收眼淚,緩了半天才轉回來看我:
「眠眠,你們已經到了見家長那一步了?」
啊......
他怎麼會理解這樣?
我心虛地移開了目。
這話怎麼接?
謝斯年見家長比我出生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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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糊地試圖裝傻:
「嗯,我媽和他媽,是每天見面的關系,我爸和他爸,在同一家公司工作......」
沈祁安點點頭,垂下眼。
眼可見地蔫了。
「我知道了。真羨慕他,要是我也能早一點遇見你就好了。」
我一怔,這種很奇怪。
心口酸酸脹脹的。
好像,有點不忍心了。
我往廚房外瞄了一眼。
謝斯年還在對著炒蛋視頻教程百思不得其解。
心跳霎時加速。
我把沈祁安推進我哥的視角盲區,拽著他的領,把人拉下來,親了一下。
一即分,卻還是不由自主地燒紅了臉頰。
我故作鎮定:
「好了,去切菜。」
沈祁安像人機一樣著臉,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低低地笑了一聲。
「好。」
13
節目錄制只剩下最后幾天。
任務逐漸減。
留下了更多與心儀對象獨的時間。
先前的幾次自由活時間,我和我哥都是滋滋地回房間躺上一整天。
這次我也打算照躺不誤。
床!永遠松而溫暖!
床!永遠不會拒絕你!
快要進我的房間時,卻被蹲在房間門口的沈祁安嚇了一跳。
「你在這干嘛?」
沈祁安言又止。
「怕你被人截胡,所以早早來蹲點了。沒想到你不在房間里......」
我無語了。
把人推進房間,順手鎖了門。
「來都來了,吧。」
「又?」沈祁安蹙了眉。
「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現在扭什麼?」
我覺得莫名其妙。
沈祁安又扭了一會兒,才解開幾粒扣子。
「你對謝斯年也這樣嗎?」
「不是啊,只對你這樣。」
「可是大家談都是從牽手開始的。眠眠,你好像一點也不珍惜我,一見我就讓我服,你以前明明很喜歡我的。」
沈祁安委屈地停下了解扣子的手。
「就因為我現在是見不得的小三嗎?」
我不知道他又腦補了什麼。
決定順著哄:
「好,那你希我怎麼做?」
「慢慢來,比如——從接吻開始。」
14
沈祁安的大半浸沒在昏暗里,一點進來的晃進他黑沉的眼睛。
像浸在湖底的月亮。
一種默不作聲的勾引。
心跳聲在短暫的沉寂里放大到了聒噪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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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與沈祁安接吻,還是第一次。
我咬了下,靠過去。
短暫地換了一個又輕又的吻。
還好親的。
再親一下。
空氣一點一點升溫。
沈祁安被我按在床上。
親得發凌,呼吸微微急促。
我正漸佳境。
門外響起了我哥砸門的聲音。
「陸語眠,開門!我知道你在!別躲在里面不出聲!」
我裝聽不見。
「沈祁安是不是也在里面?」
我松開沈祁安,了口氣。
「哥,沒空,忙著呢。」
謝斯年在門外沉默地站了一會兒,輸了開鎖師傅電話的手機拿起又放下。
最后還是嘆了口氣,唱著《世上只有哥哥好》,心碎離場。
這一幕也被跟著謝斯年的攝像機直播了出去。
【小三上位,寵妾滅妻,必須嚴懲!除非你們親給我看,給我看看唄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