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既然這個 Siri 那麼厲害,那拍下視頻偽裝匿名給我發送,也是輕而易舉。
「我不確定。」
「什麼意思?」我再一次懵。
「在我的主觀意識里,我沒有給你發送過,但不排除有人通過我,給你發送過。」
Siri 的觀點十分嚴謹。
噔噔mdash;mdash;
「你說的,是這個視頻嗎?」
我走過去,拿起手機,發現上面正在播放我跟徐益河在電影院的監控錄像。
「沒錯,就是這個,還有另外一個,是有個雙馬尾孩上了徐益河的車的。」
「經過分析,你提到的這兩個視頻都是合視頻,并非真的。」
8.
「什麼?!」
Siri 的話讓我大為驚駭。
我腦子不控制地去分析那句話。
如果視頻是假的,那也就是說,徐益河并沒有出軌。
而我,卻因為相信那個視頻,設計殺了他。
「不可能,這都只是你的片面之詞,徐益河他出軌了!」我無法接這個事實,拼命地反駁 Siri。
噔噔mdash;mdash;
「已為你搜索到林依依的資料,資料顯示,林依依此時正在澳洲讀書,最近一星期并沒有的回國信息hellip;hellip;」
我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那個孩的照片,正是那個視頻里,上了徐益河那輛車的孩。
我還是不肯相信,又自己手搜索了 Siri 給我找到的,林依依的社平臺賬號。
上面顯示的容,均為林依依在澳洲的生活容,這個賬號幾乎每天都在更新,不像是臨時建立起來的假賬號。
我終于破防,沖過去抱著徐益河的尸嚎啕大哭了起來。
「雖然這件事很難讓人接,但他已經死了,再傷心難過也是沒有用的,你現在要做的,是找出那個幕后的人,替你的男朋友報仇。」
Siri 那毫無的聲音并不能安我。
「找他報仇也沒用,益河也回不來了!」我朝著手機怒吼。
「你忘了嗎,地下室的墻上,有你的照片,你不反擊,就是坐以待斃。」
我如夢初醒,那個兇手,下一個目標是我。
我找到他,不僅能替徐益河報仇,還能讓自己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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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怎麼做?」我淚眼婆娑地看著手機,問 Siri。
「據分析,剛才來這里的那個黑人,很有可能就是欺騙你,以及殺害我的人。」
9.
「我馬上去追他。」我此時滿腔憤怒,已經有些失了理智。
「不要沖!」Siri 及時地阻止了我,「現在追上他也沒用,我們需要想一個萬全之策。」
「那現在要做什麼?我聽你的。」我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先把你的殺現場清理干凈,要不然,還沒找到幕后真兇,你就會先被關進警局了。」
于是,我按照 Siri 教的辦法,把現場的漬清理干凈,又留下合理的指紋和足跡,最后用棉被裹著徐益河的尸,暫時藏在了雜室。
「據昨晚匿名人給你發的信息,能夠分析出他對你是有關心分的,所以這個匿名人,很有可能是你很好的親友,或者是,喜歡你的人。」
清理完現場,Siri 開始跟我分析那個背后主謀是誰。
我除了父母之外,只有徐益河一個親友,我的父母不可能做這種事,所以也排除掉。
所以,只剩下那些喜歡我的人了。
我各方面的條件都不錯,所以追求過我的人蠻多,但因為我眼里只有徐益河,所以對那些人,都沒什麼印象。
「地下室里面你的照片,是你大學時期的證件照,由此可以分析出來,這個人也許是你的大學同學,或者是跟你同一所大學的人。
「另外,如果地下室里面的其中一尸是我的,那這個人一定很通各種編程,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里,他也不可能通過網絡,給你發匿名信息。
「綜合以上幾點,你是能篩選出來相關的人呢?」
10.
聽完 Siri 的分析,我的腦海里猛地冒出了一個名字mdash;mdash;肖承宇。
肖承宇是我大學時候的學長,在學校的時候創辦過 AI 智能助手協會。
我之所以突然想起他來,是因為他曾經用好幾個機人對我表白,可惜我當時喜歡的人是徐益河,所以婉拒了他。
我把這些告訴了 Siri 之后,又覺得不太對。
「不過從我婉拒他之后,他就沒找過我,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真的會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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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通過互聯網搜索了關于肖承宇的相關資料。
「全國總工有 10 個肖承宇的人,其中只有 9 個人的資料能夠查詢得到,而唯獨查不到的,就是你提到的那個,大學學長。
「所以,我合理懷疑,他的信息,已經被他屏蔽,或者關掉了我的查看權限。
「綜上所述,他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幕后黑手。」
雖然 Siri 沒辦法通過網絡上的查找到肖承宇的相關信息,但是它據之前來過這里的那個黑男的手機,追蹤到了的定位,是一個住宅小區。
「如果那個黑人就是肖承宇,那這個定位估計就是他的住,我們是否需要直接過去?」
我愣了愣,因為 Siri 突然把決定給了我,它之前明明一直是出主意的人。
畢竟它,比我厲害多了。
「不,我們不能直接過去。」我直接給了 Siri 一個否定的答案:「我們直接找上門,太奇怪了,說不定一下就暴了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