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問題。」我后退一步，一邊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一邊留意周圍有沒有什麼趁手的工。
可惜，我很快就失了。
這里除了書，什麼也沒有。
「騙人！」許寧冷笑一聲，「你答應得這麼干脆是在拖延時間吧。」
「我說的是真心話，我知道負責這個案子的人是你舅舅，所以我已經放棄了。不過，我是真的好奇，你為什麼要殺了曉慧？」
其實我不知道人究竟是誰殺的，我只是想詐一下他。
許寧上下打量著我，似乎在掂量我話的真假。
「姜清，從第一天我就想問你了，你到底是真失憶還是在裝傻啊？」
我蹙眉，十分不解：「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嗤笑一聲：「什麼意思？張曉慧出事的時候，你不是在場嗎？」
轟——
腦子劇痛起來。
仿佛有什麼久遠的記憶蠢蠢。
我使勁兒了頭。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不懂？那我幫你好好回憶一下。」
「12 年前，我最先把你帶回了家里。但是我爺爺要的人不是你，把我痛罵了一頓，我氣得跑出了門，正好看到張曉慧，起初，還不愿意跟我回家，但是聽說你在我家之后，就義無反顧地跟著來了……」
伴隨著他話音落下，封鎖記憶的那堵圍墻也轟然倒塌。
我終于想起了一切……
17
我早就說過，張曉慧是個漂亮的姑娘。
大眼睛雙眼皮，長得像個洋娃娃一樣可。
這世間沒有人不喜歡。
只是，有些人的喜歡就像暗里的病菌，見不得。
比如那個姓許的老畜生。
他讓許寧去把曉慧騙過去。
可許寧天生弱視，即使戴著厚厚的酒瓶底眼鏡，眼神也不大好。
總能認錯我和張曉慧。
那天也是。
在曉慧離開我家之后沒多久。
我擔心被趙傻子欺負，也跟了出去。
誰知道才走沒多久，迎面見了許寧。
他把我當張曉慧帶回了家。
我爸對村長有救命之恩。
再加上我長得并不出。
老畜生不想我，他只想要張曉慧，為此，還大聲責罵許寧是個「瞎眼的廢」。
許寧無奈，又起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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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撞見了從我家里出來的張曉慧。
于是故技重施。
但曉慧人如其名，非常聰慧。
不愿跟許寧走，一心只想要回家。
許寧就說我在他家里，善良的曉慧就跟著他一同回去了。
然后我被許寧綁著手腳，封著，鎖在隔壁房間，聽到了全程。
許寧一開始還在房間看著我，后來忍不住，跑到外面，也加了老畜生的行為。
我掙未果。
只能用去撞門。
結果最后一下因為用力太猛，撞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就到醫院里了。
我爸媽說我突然高燒暈倒在路邊，在醫院搶救了一夜。
不知道是生病還是人啟了自我保護的機制。
我忘記了那段記憶。
曉慧死后，我開始頻繁做噩夢。
或許是冥冥之中的應，噩夢中那張惡魔的面孔。
像極了許寧扭曲的臉。
18
眼淚瘋狂涌出眼眶。
我攥著拳頭，聲嘶力竭地質問許寧：「你們糟蹋了，為什麼還要殺了？為什麼？！」
他撇撇，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斬草除，難不還要讓去告發我們嗎？」
「那你怎麼確定我不會去告發你們呢？」
他眼中閃著毒的：「要不是張曉慧哭著為你求饒，各種賣力配合，你以為我們會放過你？
「不過，我也沒打算放過你。
「我只不過是假裝把你放在門外，想要解決完再解決你的，誰知道你被人給帶走了。
「我剛開始還以為事敗了，嚇得差點兒去自首。結果本沒人提起。直到現在我還不知道當年誰把你帶走的。」
許寧角噙著一抹嘲笑：「或者說你是裝暈？自己逃跑了？」
我當然不是自己跑的。
是趙傻子帶走了我。
我小時候做的噩夢之一就是在一個黑暗的地方，被人抱著跑。
我能到那人是個孩。
材瘦小，抱著我吃力地往前跑。
以前我一直以為這是個荒誕無邏輯的夢。
可現在，據前因后果，不難聯想，這是我的回憶。
趙傻子應該是跟著許寧和張曉慧來到的村長家。
然后看到被丟出來的我，把我當曉慧抱走了。
可以說是曉慧的善良救了我一命。
許寧把這一切都歸于運氣。
他冷笑著說：「你運氣真的好，要不是你后來發燒忘了一切，你爸媽又快速帶你搬走了。你早就跟張曉慧做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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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上次，你以為我會那麼好心帶你來家里給你找書？別做夢了，那杯水里被我放了不東西。你喝了它就算圣母也會變婦。」
我的心咯噔一跳。
恨不得上去撕碎了他：「你這個瘋子！你以為我還是小時候那個沒有自保能力的小孩嗎？就算我喝下去了，也會在神智迷糊之前先殺了你爺爺那個老畜生。」
「無所謂，我只是想看你跟我爺爺打個你死我活而已，老變態死了更好，我早就不了他了。至于你……」
他笑得惡心又囂張：「我會讓你哭著求我……」
「我求你去死！你這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