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源雖然一臉懵,還是聽話地照做。
終于在門外的砸門聲中,我們將所有家都堵在了門上。
外面的人還在鍥而不舍。
但門口已經被堵得嚴嚴實實。
我虛地癱倒在地上,全都被汗了,但仍冷得止不住發抖。
牙關快速地上下打。
我覺自己可能要抖死。
許清源拿過一條毯把我包上,輕輕攏著我。
“你冷嗎?我給你燒點熱水。”
突然一陣反胃,我推開他趴著馬桶吐了起來。
已經沒有了任何東西,但那種眩暈讓我一直不停干嘔。
好像要把胃都吐出來才罷休。
許清源給我遞了一杯溫水。
“漱漱口。”
我癱倒在他上,毫無形象地撲到許清源懷里嚎啕大哭。
“謝謝你救我,謝謝你救我。嚇死了我了,嚇死了我了!”
他輕輕拍著我的背,“沒事了,外面沒聲音了,應該已經走了。”
此時,中年警察的電話進來。
“喂,你在哪?”
“喂?你到了嗎?到了嗎?外面沒聲音了,不知道走沒走,你快點來,快點把他們抓住!”
聲音隨著淚水同時涌出。
“我已經到了,你的領導已經被我控制住。剩下的人很快就能被抓到,沒事了。”
過了一會,中年警察過來敲門。
他一臉的風塵仆仆,顯然是很快趕過來的。
“沒事吧?”
我搖搖頭,“有事,太可怕了。”
中年警察笑了,“嗯,該到他們有事了。”
領導被帶上了警車。
看著臉發白,瘦弱的領導,我實在想不到會是。
許清源已經穿好了服,站在我后。
“真是沒想到,真的跟那個檢報告有關嗎?”
我沒細說,但那確實是個轉折。
“嗯,這事還得謝謝你,算起來,一共幫了我兩次了。”
許清源笑的舒朗,擺擺手。
“不用謝,我弟弟的事,還沒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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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想起來是他弟弟生病,我給他介紹了一個權威的科醫生,并幫他掛了號。
就是不知道他弟弟怎麼樣了。
我學著他擺擺手,“不用謝,你現在還比我多一次呢!”
中年警察走過來,“走吧,我捎你回去?”
我剛想答應,想起自己是開車來的。
“我一會開車跟在你后面吧。”
許清源搶過鑰匙,“我是坐車來的,我幫你開吧,你休息下。”
車上,影閃爍中我疲憊的昏睡了過去,夢里都是剛才被追殺的場景。
電話響了,是閨。
“你怎麼樣了,我擔心的睡不著覺。”
我勉強堆起一個笑。
“沒事了,別擔心了。”
“你到哪了?”
我抬頭,前方是一個二十四小時服務區。
“到服務區了,你睡吧,我去上廁所,回去找你。”
掛斷電話,我轉頭跟許清源說,“我想方便一下,麻煩你停一下。”
“行,我跟警察說一下,你注意點,我就站在門口,有事喊我。”
服務區很大,但空沒幾輛車。
廁在最里面,空無一人。
我有點不想去。
但還剩下三小時車程,實在難。
看了一眼外面睡的保安,和就站在外面的許清源。
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好在,我的擔心是多余的,從進去到出來,沒有任何事發生。
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許清源,他對我笑了一下。
揮了揮手上的烤腸。
我打開水龍頭,打算洗手。
突然,聽到外面一聲巨大的炸聲。
那聲音震得玻璃嗡嗡響,頃刻間地山搖。
我顧不上手,轉頭往外跑。
下一刻,有人鎖上了服務區的大門!
燈滅了。
“許清源!許清源!”
只有我悲戚的聲音在空檔的大廳里回,本無人應答。
我立刻骨悚然。
完了!
我跑到門邊使勁砸門,大門紋不。
黑暗中,剛才的保安不見了,連剛站在外面等我的許清源也進黑暗里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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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周有人在慢慢近……
“誰!”
我背靠門板蹲下,抖著掏出手機,一邊看著后的方向。
剛打開通訊錄,手指已經搭在了屏幕前。
可下一秒,我被側面的來人死死勒住了脖頸!
“嗚,嗚!”
沒等我呼喊出聲,那人捂住了我的口鼻。
死死拽著我,在把我往更里面的黑暗角落拖行!
我劇烈掙扎,但那人的手像烙鐵一樣,在我的上,我呼不出任何聲響。
一路拖拽,我皮在冰涼的地磚上,冷冰的立刻席遍我的全。
“行了,趕開始吧。”
后一個聲傳來,我頓時僵住。
的聲音無比悉,是我做夢都忘不了的聲音。
就是雨夜里給我打電話的孩!
還有……
我回想之前在領導病房里,聽到的那個極其悉的聲音。
是領導的那個兒!
燈突然亮了,刺眼的讓我幾乎失明。
劇痛過后,我死死著后的墻面,盯著。
“你要干什麼?”
“干什麼?找個腎給我媽嘍!”
“于醫生,麻煩你了,要在這麼艱苦的地方。”
“抓住!”
的話音剛落,兩個男人過來,抓住了我的。
我咬了一個男人一口,味瞬間遍布口腔。
被那男人狠狠甩了一個掌,臉頰瞬間漲熱,耳朵持續嗡鳴。
“媽的,賤貨!”
更加用力地掰住我的頭,出我的脖頸。
一個帶著口罩的男人,拿著一只針朝我走來。
要給我打針!
那我就會徹底失去意識,任他們擺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