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娘咬牙切齒:「小蝴蝶,我一直記著你的好,我也心疼你。我男人不懂事,可娃娃不能沒有爹啊,你就行行好,都說出來吧!你一直是個好人,你怎麼能害人呢?」
小蝴蝶仿佛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忽然狠狠用頭撞地。
想讓自己昏過去,那些人趕抓著的頭發,不讓有機會撞地。
老虎鉗夾住了的指甲,那婆娘狠下心,狠狠一拔!
本來要昏過去的小蝴蝶,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的因為疼痛而扭,鮮在手指上飛濺。
老虎鉗又夾住了第二指甲,小蝴蝶哭著哀求不要,那婆娘也哭了,抹著眼淚說:「我一直把你當妹妹,我比你的心還疼!可我要保護這個家啊!」
「是啊,你快說吧,以后我們都保護你。」
「大家同宗同源,你這是要把整個村都害了啊!」
人們哭著勸說小蝴蝶,可手上的作卻沒有停。
小蝴蝶的指甲被慢慢拔出,痛得像畜生一樣扭著,嘶吼著。
村里最的孩,現在那張小臉卻猙獰得像一樣。
眼睜睜看著自己又一個手指甲被拔下來,卻還是強地不開口。
我是生命里唯一的曙,死都不愿意把我供出來。
我知道,我值得這麼做。
因為這群人不可能找得到證據,為了保護好小蝴蝶,我把證據藏在了他們絕對找不到的地方。
小蝴蝶被問的時候,很多人在翻我的家,可他們什麼也沒找到。
見小蝴蝶沒有供出我,我說:「你們憑什麼覺得我和是一伙的?」
我知道,村民們是覺得的紋不對,很可能和我有聯系,就故意來嚇唬我,毆打我,期我能主說出來。
一個漢子不耐煩地說:「我在你家對面擺攤,我看每天都要來找你,小蝴蝶只有以前的記憶,剛開始都不找你,憑什麼突然改了每天都來?你們肯定有聯系!」
「對,你那紋就是提醒來找你聯絡!」
「你這人不老實,你還不肯代,你幫一個非親非故的孩,要害我們這麼多親戚!」
我捂著頭上的傷,鮮從指里流出。
我說我曾經把小蝴蝶綁起來,一次又一次地欺負,還在上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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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大家我是個變態,小蝴蝶經常在我屋里被欺負到放聲大哭。
我就是為了讓每天都想起我,來詢問我,這樣每天都能霸占,欺負。
我媽聽得癱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我。
估計沒想到,會有一個這麼惡心的兒子。
大家聽得目瞪口呆,終于有鄰居替我作證,說經常聽見我房間里傳出人的哭,聽起來別提有多痛苦了。
村民們這才以為我是同類。
大家七八舌商量該怎麼辦,最終還是那瘸了的老咬咬牙說:「既然不知道證據在哪,老話說得好,死無對證!死人不會報警,把爸媽找來,我們今天就讓死!」
大家一聽,都覺得這是個辦法。
他們來了小蝴蝶的父母,一致決定賠父母一筆錢,把小蝴蝶埋村后的山里,那邊老墳墓多,隨便挖開一個墳墓塞進去。
到時候誰也不去報警,所有人都安全。
小蝴蝶的爸媽同意了,但是要大家承諾,免費幫忙給他們兒子蓋新房。
所有人的條件達一致,唯獨小蝴蝶孤零零躺在那兒,滿是。
老忽然看我,冷冷地說:「我不相信你,這里很多人都不信你,你跟我們上山,你手把埋了。」
我問:「為什麼要我手?」
老說:「如果你真玩那麼變態,那你被抓了肯定是死刑,橫豎都是死,你應該不怕背個殺案吧?你要是不敢殺,那就代表你撒謊了。」
大家一聽,都連連點頭。
我回過頭,看了看我的爸爸。
他艱難地坐了起來,也捂著頭,滿臉痛苦。
我說:「好,我埋。」
大家這才松了口氣,也不知是誰拿來一個很大的蛇皮袋,把小蝴蝶塞了進去。
老走到我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嘻嘻地說:「老弟,你玩得夠變態啊,一邊玩一邊在別人上紋,刺激死了。」
我出一個自以為猥瑣的笑容。
而我的媽媽,失聲痛哭。
我想,一定覺得我很惡心吧。
一手養大的兒子,是這麼惡心的禽。
我在心里想,媽媽,對不起。
我沒有辦法和媽媽解釋,我想保護好我的家人。
他們催促著我,幾個爺們一起扛起來,把小蝴蝶帶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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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安全,大家特意去了最偏僻的老墳,這老墳離道路很遠,就算尸發臭了,正常上下山的人也聞不到。
到了地點后,一個漢子把小蝴蝶扯了出來,否則將來要是這里被挖了,挖出個蛇皮袋,那肯定會讓警方懷疑。
小蝴蝶昏過去了,而我已經在觀察環境,看看能不能先把小蝴蝶埋了,然后從別的路繞回來,再把救出來。
正在我尋思的時候,我腦袋忽然傳來了一陣劇痛!
老拿著鐵鍬,狠狠拍在了我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