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在地上,疼得腦袋昏昏沉沉。
老怒吼:「你真以為你騙得了我啊!我知道你是個什麼子的人!」
我說:「我沒騙你……」
「你干紋的,以前村里有幾個小姑娘不學好,沒錢想紋,說好了給你玩,你免費幫們紋,你沒同意!三個小姑娘陪你一起玩,男人一輩子的夢想,這天大的好事落你頭上,你都不同意!」
「我外甥在鎮上也開了個紋店,他把那些小太妹玩了,他喝了酒吹噓這件事,說你為人正直。」
老抓著我的頭發,在我耳邊說:「三個姑娘一起都沒打你,小蝴蝶就是若天仙,能比得上三同床嗎?你和我們不是一類人!」
老墳墓被砸開。
他們幾個一起來抬我們,把我和昏迷的小蝴蝶都塞進了老墳墓里。
我被迫抱著小蝴蝶,而他們合力搬來了一個大石頭,擋住了口。
老冷聲說:「你爹媽很快也會被埋的,你等著吧,到時候你全家失蹤,你一個親戚都不會去報警。因為你不是人,你幫小蝴蝶害親戚,你連豬狗都不如!」
我用力地踹那石頭,可這石頭太重了,無論我怎麼使勁,最終都是紋不!
老說:「別掙扎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去買水泥,把口封上,活活憋死你!好了哥幾個,趕再去他家翻翻有沒有證據,可千萬不能流出去了!」
他們料定我推不開這個大石頭,一個個都走了。
確實我哪怕使出全力,這石頭也是紋不。
我很清楚,要不是擔心在墳墓外面留下殺痕跡,他們會直接宰了我,而不是活埋我。
我也沒有辦法報警,因為老很警惕,早就收走了我的手機。
這個時候,我懷里的小蝴蝶慢慢有了靜,醒了過來。
到自己在黑暗里被抱著,小蝴蝶有些發愣:「這是哪?你……你是……」
黑暗里,看不清我,著急地說:「你誰啊!你干嘛抱著我!我上怎麼這麼痛啊!」
在小蝴蝶的驚慌之下,我還要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音。
外面沒靜,估計他們真的趕去找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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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解釋,你聽好,你曾經與我有個約定,只要我說出你最私的一個,你就要相信我是自己人,一切都聽我的安排。」
還在納悶:「啊?我聽不懂你說什麼!我干嘛要和你約定?」
我說:「你小時候喜歡暫停電視畫面,抱著電視親殺生丸的臉,一邊親一邊喊殺生丸大人。有次你親太用力,電視被你推翻摔壞了,你不敢和爸媽說,怕挨打。」
愣住了。
我繼續說:「你和我約定過,只要我說出這個,我一定是你在這世上最值得信任的人。」
小蝴蝶沉默片刻,最后問:「我們在哪兒?」
我說:「在墳墓里,我們被活埋了,必須想辦法逃出去。」
驚訝地問:「我們怎麼會被活埋!」
「現在沒空和你說這些,不過沒事,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你避著點,我要嘔吐一下,我剛吃了避孕套,我怕在肚子里消化了。」
「啊?你說你吃什麼?」
我用手指扣著嗓子眼,開始使勁地嘔吐。
一開始的時候,為了藏證據,我把 U 盤的芯片裝進避孕套里,吞進了肚子。
既然小蝴蝶選擇信任我,那我一定要對得起的信任。
至于日記本,我撕下了那些容卷起來,也塞進了避孕套里,然后我所做的事,不提也罷。
這些證據敗會害我死全家,比起男人的貞,一家老小的命更為重要。
當我吐出來的時候,我懷里的小蝴蝶發出了尖,說話都帶著哭腔:「你吐完了嗎?」
我說:「我都因為你被活埋了,你就別嫌棄我了。」
我在黑暗里了,總算到了避孕套。
打了結的避孕套里,裝著 U 盤芯片。
問:「我們該怎麼逃出去?」
我搖頭說:「不知道,我只想保留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東西,免得這東西在我胃里被損壞了,我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
「啊?意思是我們可能要死在這嗎?」
「對,我沒有逃出去的辦法。至將來警察發現我們尸的時候,我希證據是完好的。」
小蝴蝶有些著急地踢了踢石頭。
說:「我上好痛,怎麼我一覺起來變這樣了呢,我還要去通知大家臺風天來了,趕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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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我不打算跟說明況。
如果今天是我們生命里的最后一天。
至我不想再看見小蝴蝶撕心裂肺的樣子了。
現在能做的,只有賭。
我沒有逃出去的辦法,我只能賭至高的母。
如果媽媽不相信我的人品,覺得我真做了那些事,肯定不會報警。一旦被警察抓了,那我像這麼惡劣,肯定是死刑。
嚴格來說,這是一種畸形的母。
為母親,恐怕寧愿兒子就這麼茍且生,也不愿意兒子背負著如此惡劣的罪名被槍斃。
但如果媽媽相信我的人品,會反應過來我是為了自保說的謊話,報警讓警察來救我。
一切全靠媽媽對我的信任。
如果相信我是一個好孩子,那就會報警來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