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省什麼呀?」從輔導員辦公室出來,胡絕響抱著胳膊,一臉不爽,「曾姐就知道撿柿子。」
我沒接話。
我注意到輔導員的用詞。
說的是「古怪」。
最近接二連三發生的事,也讓我有相同的覺。
我有心想找銘心和王雅芝聊一聊,奈何倆將我拉黑了,我發去的消息后面是醒目的紅嘆號。
我趁上課時間去找倆。
倆總是假裝跟別人聊天,刻意忽視我的存在,態度極其冷淡。
幾次熱臉冷屁后,我只好選擇放棄。
3
胡絕響家離學校近。
每周都回家過周末。
一走,寢室只剩我一個人。
九點,我和平常一樣,準時睡覺。
也不知睡了多久?鍥而不舍的電話鈴聲將我吵醒。
我迷迷糊糊起手機,一看時間,夜里十一點,來電人胡絕響。
這麼晚來電,該不會有什麼急事吧?
我快速接起電話:「喂?響,怎麼啦?」
「你可以啊,溫尋!」胡絕響興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姐們,沒想到,你背著我,吃這麼好?」
我一頭霧水:「什麼?」
「還裝!」
胡絕響發來一張微信照片。
我點開一看,赫然睜大眼睛,瞌睡蟲全部跑。
照片里,校草和我親摟抱,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我腦袋一陣發懵。
我本人此刻不是正躺在寢室床上嗎,什麼時候跟校草抱一起了?
「你這張照片什麼時候拍的?」回過神來,我第一時間詢問胡絕響。
「剛拍的!溫尋,別裝了!我都看見你了!」
「響,我在寢室,你看到的生不是我。」
「怎麼可能!」胡絕響斬釘截鐵地反駁,「就是你!長相、發型、服、鞋子、包包都一模一樣。」
我思索一秒:「我和你正在通電話,那個生呢?也在接電話嗎?」
胡絕響的聲音一滯。
后知后覺道:「對哦~好像沒有接電話!等等,我過去看看到底是誰?」
言畢,電話掛斷。
我焦急等待著胡絕響再打過來。
等了很久,沒有靜。
我想了想,主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接通。
我開口問:「響,發現什麼了嗎?」
對面死一般沉默,良久后,才聽到胡絕響支吾出一個字:「你……」
Advertisement
的聲音在抖。
僅僅只說了一個字,便啪嗒掛斷了電話。
我從中聽出了落荒而逃的味道。
我反撥過去,電話再沒接通。
我發微信詢問,沒有回復。
我不免擔心起胡絕響的安危來。
「響,你還好嗎?」
「看到消息,無論如何,回復一條。」
然而,無論我發什麼消息,始終聯系不上胡絕響。
這一晚,我魂不守舍。
好在隔天便是周日,我以為能盼到胡絕響回校,不曾想卻先一步收到輔導員打來的電話。
氣急敗壞:「溫尋,我說的話,你是不是沒放心上?我不是上次才教過你,要用心維護寢室關系嗎?」
我心中升騰起不好的預。
果不其然,輔導員下一句便是:「胡絕響今天來辦公室找我,也要申請換寢室!你倆不是好嗎?現在這是鬧哪一出?」
我匆匆趕去輔導員辦公室。
輔導員滔滔不絕訓我。
趁訓累了,去上廁所的間隙。
我用的電腦微信,給胡絕響、銘心、王雅芝各發去一條消息,通知們換寢需要填一個表格,讓們立刻來辦公室。
發完消息,我刪除聊天記錄,又將們三個的號設置消息免打擾,以免被輔導員發現我的小作。
干完這一切,我飛奔去一樓蹲守,功將們三個截胡。
我曾無數次企圖跟們通,但,每次只要我一出現,們拉著別的同學就走,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現在,我把們仨堵在一起。
「我只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為什麼全都避著我?」
面對我的質問,們各自撇開臉,不愿意回答。
「我們同學這麼久,如果我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能不能請你們告訴我?這樣被大家孤立,我心里真的很難。」
我說著說著,眼眶紅了。
胡絕響瞄我一眼。
看得出來,有些許不忍心。
「響,咱們寢室,數我倆關系最好,我不知道為什麼你突然不接我電話,不回我消息,明明前一天我們都還好好的……是跟那個的有關嗎?」
們一聽「那個的」,齊齊變了臉。
「你們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不想一個人被蒙在鼓里,拜托你們!」
Advertisement
我懇求的目,一一在們上停留,最終落在胡絕響上。
胡絕響顯得很糾結,眉狠狠皺起,抿了又抿。
「響,我只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將語氣放得很低很低。
胡絕響臉上閃過不忍,一咬牙,似乎豁出去了。
「溫尋,你知道那天我追上去,看見什麼了嗎?」
4
胡絕響告訴我,那天晚上,追上去,看見了我。
「不是別人,不是長得像,就是你。」
「我喊你名字,你脆生生答應。」
「我說,溫尋,你丫騙我,還說什麼在寢室睡覺,拿我當傻子呢!」
「你跟我道歉,說不想被人發現你和校草約會,求我替你保。」
「咱倆關系最鐵,我們相這麼久,你說話的語氣,做的小作,包括你平常喜歡穿什麼服,我都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