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兒玩捉迷藏時,我故意鎖上了藏的柜子。
而后,帶著老婆和兒子火速搬家。
二十年后,我回到老家打算安葬兒的尸💀。
剛走到柜子前。
卻聽見稚的音傳來。
「爸爸,你終于要找到我了嗎?」
1
一切都因為兒子要結婚,我和妻子找了個算命大師。
本來是想選個良辰吉日辦婚禮,可大師算完卦后,竟一臉凝重地問:
「你們是不是有孩子多年沒回家,這卦象不對勁啊。」
聞言,我心里咯噔一聲。
火速和老婆對視了一眼。
從略顯慌張的神中,我看出老婆跟我想到了同一件事。
大師繼續道:「兒子結婚是大事,得一家人團團圓圓才能辦婚禮,如果還有人沒回來,只怕辦了以后也會出事。」
「會出什麼事?」老婆追問道。
「這個你就別問了,總之是很不好的事。
「你們是不是還有個兒?」
我點頭:「是,不過……」
「那就對了,我算出來你們的兒很想回家。嘖嘖嘖……這丫頭,可真是個厲害人。」
大師的話讓我不著頭腦。
兒已經死了二十年,怎麼會想回家,又怎會了厲害的人?
大師又說:「自古死人土,活人歸家,想要把喜事辦好,就不能有一點差池。你們先回去,等一家人齊了再來找我選婚期。」
大師一再堅持,我們只能依言離開。
回到自己家后。
老婆滿臉愁容。
無助地看向我:「怎麼辦,我們搬家二十年,可可早就已經死了,怎麼才能讓回家?」
我抓了把頭發,也是無比煩躁。
準兒媳家里有錢有勢,兒子找到這樣的老婆很難得。
親家做事又講究,一再代讓我們找大師算個好日子辦婚禮。
眼下這事卡在兒上,我必須得想辦法。
2
我們的兒鐘可,小名可可。
如果還活著,今年應該有二十八歲了。
可可八歲那年,我和老婆黃秀做出決定,要到城里打工。
農村人進城打拼不容易,帶兩個孩子更是累贅。
搬家的前一晚,黃秀忽然說不想帶可可進城了,只打算帶上七歲的兒子。
我父母已經去世,孩子沒有爺爺,要是不帶兒進城,就沒人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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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人照顧,我們就把鎖在家里,當沒生過就行。」
老婆的話令我無比震驚。
可卻不以為意:「這有什麼稀奇的,鎮上有多嬰一出生就被親爸親媽弄死了,咱們把可可養到七歲,已經很難得了。」
「可是……」
「別廢話了,我已經下定決心,聽我的,明天我教你該怎麼做。」
黃秀重男輕,格也是強勢慣了。
第二天。
我和老婆照常收拾東西。
可可和弟弟滿心雀躍,跑前跑后,忙不迭將自己的玩朝大袋子里裝。
眼看時間差不多,黃秀使了個眼給我。
我看懂了的意思,猶豫很久,還是走到了兒面前。
「可可,爸爸收拾累了,我們來玩捉迷藏吧。」
兒向來不玩捉迷藏,嘟囔著:「我不想玩,我要收拾東西。」
這時,兒子出來神助攻:「我想玩捉迷藏,姐姐你就陪我玩吧!」
我很陪孩子們玩,兒子很想跟我一起互。
在弟弟的堅持下,兒終于答應。
于是我便假模假樣地帶著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兒。
直到黃秀再次以眼神示意我,行李已經全收好,就等著出發了。
我知道,得手了。
「最后一局了,這次換姐姐來藏,我和弟弟負責找。可可,你要藏好了哦。」
老婆也假惺惺地出聲:「放心吧,我知道一個捉迷藏的好地方,保證你們找不到可可。可可,來,媽媽帶你去。」
老婆帶著兒,朝小倉庫走去。
除了我和黃秀,誰也不知道小倉庫的下面還有個地窖。
地窖是很多年前我太爺爺挖的,本意是儲存糧食防止鬧荒,后來日子越來越好,再也不用擔心被死,地窖也就荒廢了。
地窖里有一個廢棄的大鐵柜子,從我記事起它就在那了。
那柜子又厚又重,沒有三五個人都抬不它,鐵疙瘩似的門,小孩本打不開。
黃秀帶著可可下去時,我看見,手里拿了一把鎖。
沒多久。
黃秀就從地窖上來了。
只有一個人上來了。
當天晚上,我們報了警,謊稱兒不見了。
當年人販子很猖獗,加上黃秀在警察面前哭得聲淚俱下,誰也沒懷疑是我們自己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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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二十年過去。
中間我們回過幾次老家,但我和黃秀心照不宣,誰都沒提起過這件事。
也都沒去地窖看過。
這一次為了兒子的婚事,我不得不下去一趟了。
「你聽見大師說的那句『死人土』了嗎?肯定是可可一直沒土,被大師算出來了。我回去把葬進祖墳里,希能安息,別影響咱兒子結婚。」
黃秀道:「對,你現在就去,說什麼也不能耽誤兒子娶媳婦。」
3
我連夜回了老家。
房子是老式的平房,我全程黑不敢開燈,生怕鄰居覺察到異樣。
來到小倉庫,找到那塊掩藏口的水泥板。
剛把板子掀開,我就覺察到了異樣。
有風順著口鉆上來,撲在臉上,又冷又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