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比結果更先到達的。
竟然是兒子要回來的消息。
壞了,絕對不能讓鐘看見可可。
這丫頭是人是鬼還不知道,萬一他要傷害,兒子有個什麼損傷,我這輩子就白忙活了。
可可正在吃早餐,我趕忙朝招手:「別吃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我準備先把關在次臥。
可竟滿臉戒備:「不去,爸爸是不是又想讓我藏在柜子里?」
這丫頭,還真是皮了。
我擼起袖子,準備上手段。
這時,黃秀也收到了兒子的信息,突然問我:「回來了,他打電話給你了嗎?」
「哇,弟弟回來了!」
可可歡呼著。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赤著腳一溜煙跑出去了。
我然大怒,沖著黃秀吼道:「你神經病啊,提兒子干嘛!」
瑟了一下,下意識出胳膊擋在腦袋前。
出的手臂上又青又紫,還有不疤,難看死了。
我沒閑工夫管,沖出去追可可。
等我下樓的時候。
可可已經到了單元門口,正和剛到家的兒子面面相覷。
果然。
正像個雕塑似的杵在原地。
看向可可的眼神里,充滿疑、不解,還有震驚。
他的皮了,發出微不可察的聲音。
「姐姐?」
他邊,還站著他的未婚妻宋悅。
「可可,快回來!」
我慌里慌張的,生怕準兒媳看出異樣。
但兒媳婦顯然也是個明人,注意到氛圍不對,上上下下打量了可可好一會兒。
問:「這小孩是誰?」
正要說話,我趕搶先答話:「這是的妹妹!」
絕對不能讓宋家人知道真相。
「妹妹?」宋悅顯然沒信。
「鐘什麼時候有過妹妹,他怎麼從來沒提起過。這丫頭長得和鐘那麼像,該不會是他的兒吧?」
我嚇壞了,澄清道:「哎喲小悅,你想哪兒去了,這是我兒,怎麼可能是的兒,他都沒結婚,哪來的孩子啊。」
我解釋了好一會兒,宋悅才勉強相信可可不是鐘的兒。
「就算這不是的孩子,那我們家也是騙了,你們一直說鐘是獨生子,結果現在又蹦出來個小妹妹,這麼大的事都敢瞞著,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我們家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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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回去再跟我爸媽商量商量,我是喜歡鐘,但我們家也不能當冤大頭任人欺騙。」
宋悅直接甩手走了。
「愣著干嘛,快追啊!」
我急忙催促兒子。
可卻反應平靜:「算了,本來我也不是獨生子,我早就不想騙人了。
「而且,我本來也不愿意結婚,宋悅要是能想清楚,退婚也好。」
我氣得差點沒蹦起來。
要不是因為還在小區里,我肯定會沖上去扇他兩掌。
這麼多年來,鐘一直是這副樣子,木訥得像柴火,半點沒有個男人的樣子。
我怎麼就生了個這麼不爭氣的玩意。
鐘走到可可面前。
他蹲下,問:「你是鐘可嗎?」
可可眼睛轉了轉,答:「你應該我姐姐。」
笑嘻嘻地,著他的腦袋:「好高啊。只是玩了個捉迷藏,怎麼我出來,你就長這麼大了。」
聞言。
鐘的眼神瞬間變得晦暗。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他的眼中破碎了。
他哭了。
見兒子這副窩囊相,我暗暗握雙拳。
這丫頭已經影響到了鐘的婚事,我不能再留了。
我得把送回柜子里。
反正那里頭時間會停滯,就等再過二三十年再把放出來好了。
或者,再也不放出來了。
要是鐘能跟宋悅結婚,親家那麼有錢,我還用愁養老嗎。
這麼想著。
我主撥通了小許的電話,詢問實驗結果。
小許說:「正要打給你呢,我就在你家老房子,你快來看看吧。」
9
小許帶了三盞超大的燈,把地窖照得很亮。
雖然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真的親眼看見結果時,我還是狠狠震驚了。
柜子里,那白燭幾乎沒有燃燒,還是近乎完整的一。
甚至連冰也依舊邦邦的。
「鐘先生,看來我們的猜測是對的,這里面的時間真的會停滯。」
太好了!
這說明可可不是鬼魂,真的沒有死。
對付鬼不容易,拿一個小丫頭還不是手到擒來。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小許問我。
面對他,我如實告知了自己的想法。
說兒子要結婚,我得讓兒繼續在柜子里「暫住」一下。
「對了,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找個合適的理由解釋可可的出現,讓兒媳婦別再生氣,乖乖跟我兒子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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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說是我朋友的孩子,跟我們家沒有任何關系,因為某些原因,我當時是出于保護孩子的想法,才謊稱自己是父親的……」
小許微笑:「可以,這個我最拿手了。」
「那,價格方面?」
「依舊免費,這事不難辦。我還得謝謝你,帶我看了這麼神奇的柜子。」
我樂得簡直合不攏。
這小許個子不大,本事倒是不小。
如果可可是正常長大,彩禮合適的話,我或許可以考慮把兒嫁給他。
「不過嘛——」
小許忽然話鋒一轉。
「怎麼了?」
「鐘先生,既然您代的事我都可以無償擺平,您多也該尊重尊重我吧。」
「什麼意思?我哪里不尊重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