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之前電話這麼快就斷了,我還有好多話都沒有說完,打了好久才打通。」
「小諾,我要告訴你一件關于路河很重要的事。」
「你死后,我一直在請人調查路河,他其實還有一個雙胞胎哥哥。」
「路河的哥哥從小格就十分怪異,十二歲了依舊尿床,喜歡,并且經常對同學進行暴力行為,這是典型的殺犯潛質。」
「路河十四歲那年,他的哥哥將同學打至重傷,賠了不錢。就在他哥要去管所的前一晚,家里發生了一場大火,路河的哥哥在火災里直接死亡。」
「小諾,我一直在想,為什麼路河要對我們瞞這件事。」
「你說當年在火災里死去的那個人,會不會是真正的路河?」
我的心臟猛地一。
雙胞胎一般來都長得極為相似,如果當年活下來的不是路河,而是他的雙胞胎哥哥呢?
為了逃去管所,路河的哥哥便以路河的份活了下來。
我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許清和路河說的話,到底誰是真的?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小諾,你沒事吧?我聽你似乎在里面和誰說話。」
路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連忙平穩呼吸,「我沒事。」
突然,電話里的許清低聲音,恐懼的說道:「小諾,你的死因變了!你的死因從高墜落變了心臟破裂,你是被刀捅死的!」
我的心臟狂跳。
我小心翼翼的彎下腰,趴在了地上。
過門,我看見了路河的腳。
還有他手上握著的,極其鋒利的刀。
這時,手機里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分鐘的通話時間到了。
剩余通話次數:3
門把手吱呀緩緩扭了起來。
我驚恐的后退。
下一刻,門開了。
路河站在門口,手里握著的尖刀發出刺眼的反。
他對我微微一笑,表晦暗的看著我。
05
我往后退了兩步,后背抵在了洗手臺上,警惕的看著路河。
「小諾,許清可能是個非常危險的人,我們需要防的武。」
他把刀遞給了我。
我拿過刀,用力的握在了手里,「路河,你是不是曾經有一個雙胞胎哥哥?」
路河的表出現了一瞬間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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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閃爍了兩下,「小諾,是誰告訴你的?」
我的心沉了下來。
「為什麼從來就沒有告訴過我?」
路河一言不發的盯著我。
我總覺得,他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
沉默良久后,路河輕輕嘆了一口氣。
「小諾,一直以來,我都不想告訴你這件事,它是我的一道傷疤。」
「我的哥哥,是一個反社會人格的瘋子,他曾經做出很多瘋狂殘忍的事。」
「可是火災發生的那一晚,他卻救了我,把我保護在下。而他自己,了一燒焦的尸。」
「我一直很討厭,很害怕這個哥哥,可到頭來,用生命救了我的也是他。」
「所以,小諾,我不愿意和你提起這段往事。」
路河表沉重的說道。
「那你替我買保險的事,為什麼也不告訴我?」
我盯著路河的眼睛。
他的臉上出現一驚訝,隨后無奈的說道:「是許清告訴你的吧?」
「我有一個關系很要好的學弟,之前你也見過的,就那個看起來傻乎乎的,他最近轉行賣保險了,我想著幫他一下,就在他那里買了兩份保險。」
「我不僅給你買了,給我自己也買了一份。」
他給我看了他和學弟的聊天記錄。
確實,路河給自己也買了一份。
我心里迷了起來。
我和路河在一起兩年,他對我的好,可以用無微不至來形容。
我和原生家庭的關系一般,是路河和許清填補了這個空缺。
我開始產生懷疑。
對我這麼好的這兩個人,真的會是殺害我的兇手嗎?
如果我真的是一不小心失足摔下樓的呢?
只是他們不愿意接這個事實而已。
這時,路河抓住了我的手。
「小諾,許清一直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我現在很虛弱,那瓶水一定有問題。」
「當年的那場綁架案,我特地問了我當警察的同學。當時,等警察趕到的時候,現場只剩下許清一個人,那個綁架許清的人已經不見了。」
「警察問了許清很多問題,但是許清都答不上來,包括那個人的下落,甚至許清連自己的父母,都忘記了。」
「像是失憶了一樣,什麼都想不起來,但你不覺得奇怪嗎?笑起來的神,真的很像那個消失的綁架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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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許清除了年齡之外,高和型都和那個綁架犯都十分相近。」
路河臉凝重的說道。
我的后背滲出了冷汗。
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
是未來的路河的電話。
我看了眼路河,還是當著他的面,接起了電話。
「小諾,我終于又打通電話了,現在是十點半,再過幾秒鐘,樓下會發出一聲巨響,我為了你的安全起見,會獨自一個人下樓查看。」
「你千萬不要讓我下樓,一定要讓我待在你邊!」
突然,通話戛然而止。
但這一次,才僅僅只有三十秒。
而且是路河主掛斷的。
像是那邊突然遇到什麼急況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