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媽媽的口中,我聽到了故事的另一個版本。
從小,我就幻想自己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做小瑤。
與我格不同。妹妹活潑開朗,格外向。
「說來也奇怪,你在學校里都是好端端的,從來也沒有過提起過。」
「但你只要一回家,面對我和你爸爸,總是會把小瑤掛到邊。」
「小瑤摔跤了,小瑤考砸了,小瑤和你有矛盾了。」
媽媽打了個寒戰,顯然當年的記憶讓恐懼至今。
「我和你爸沒有辦法,在你上小學那年,就把你送去寄宿學校了。」
「幸好你爭氣,在學校里績好,一路拿各種獎學金。」
「可惜就是與我們不親近,前幾天你搬回家住,對我們冷冰冰的,話也說不了幾句。」
我皺起眉。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媽媽說的,和我記憶中的有些出。
可什麼地方不對勁,就好像藏在深深的迷霧之后。
要一陣疾風吹過,才能看到真相。
我斟酌著開口。
「那三天前。。。」
「快別提了,三天前我下班回家,剛開門進來,就看見你在地上朝我爬過來。」
「一腦袋的,后還有個煙灰缸。」
「我嚇得不行,一面打電話給120,一面給你止,可你卻忽然站起來自言自語。」
「我死命地拉著你,還被你抓了兩道。你用的勁兒好大,指甲都裂了也不放松,完事兒還抓著自己的胳膊。」
我用余瞥向手臂上的傷疤。
難怪當時我躺在地上的時候,小瑤沒有追上來補刀。
難怪在我一推之下,就能從臺上翻下去。
難怪宋臣不敢看我。
「這麼多年,你搶走了屬于我的東西。」
小雅搶了小瑤的。
「只有你死了,我才能痛快地活著。爸媽,宋臣,都會只我一個。」
小雅和小瑤這兩個人格里,只能活下來一個。
我頹然地坐到沙發上。
原來小瑤。。。一直都是我幻想出來的另一個人格!
手上了又,媽媽語重心長地叮囑我。
「小雅,你可不能再犯糊涂了,明天就要領獎了。」
爸爸走到我邊,將手按在我的肩頭上,附和道。
「是啊,小雅,你先好好休息下。」
「你先回房間,早點睡,家里給我和媽媽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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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只有一個任務要完,就是去領獎。」
我點點頭,雙手機械地抱著箱子走回臥室。
先前的三個問題,如今都有了答案。
然而新的問題,接踵而至。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手里的日記。
如果小瑤的人格已經消失,那麼在日記本上寫下那句【今天,我殺了姐姐。】的,又是誰呢?
(十)
我翻開日記。
【20240626 今天,我殺了姐姐。】
【多虧了媽媽,是幫我把尸藏起來的。】
【的眼睛紅紅的,好像很難過。】
【姐姐被喊來的幫手抬出房間,真奇怪,幫手都穿著白裳。】
【我站在臺上,聽著媽媽講電話,讓爸爸快回家。】
【我好害怕,我不想讓爸爸回來。】
【我好害怕。】
【我好害怕。】
。。。。。。
心臟重重地扣下一拍,我渾抖,不敢再去看手中的日記。
我不應該發現這本日記的。
我不應該試圖探索真相的。
林小雅,快逃!
我踉蹌地從床上載下來。
走,快走,就趁今晚。
我笨拙地將日記和手機塞進書包中,藏好份證。
我要坐最近的一班高鐵離開這里,越遠越好。
左腳絆右腳地走到門口,我停住腳,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音。
客廳悄無聲息,有風從門的左右兩側流房間。
我猛地收回探向門把的手。
風從兩側走的話。。。
說明有人站在我的門口!
我深吸一口氣,冷靜,林小雅,冷靜。
如果事實真的是我設想的那樣,只要我不暴我有逃跑的想法,那麼他們就不會和我撕破臉。
我向后退出幾步,坐回床上。
盡管是盛夏,我的上卻一陣陣發冷。
先前是我沖了。
即使我能夠順利逃出家門,難免不會在半路被抓回來。
我咬。
要報警嗎?
可是歸結底,他們還是我的爸媽。
真的要出賣自己的親人嗎?
我抓手中的日記,沉甸甸的重量讓我安心。
等一下,沉甸甸的?
我低頭,仔細著日記的邊緣。
后半部分的紙張被糊在一起,湊到耳邊晃一晃,有固撞到紙頁的聲音。
我找出裁紙刀,一點點刮開糊住的部分。
一支銀的錄音筆赫然出現。
我盯著錄音筆,鬼使神差地,我拿起耳機,接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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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斷斷續續的雜音后,我聽到了一個無比悉的聲音。
聲音稚,帶著含糊的哭腔。
「別靠近我,走開!走開。。。」
「姐姐。姐姐救我,姐姐。」
「姐姐!」
錄音流進我的耳朵,撞進我的心臟。
我手一抖,錄音筆滾落到地上,耳機線掙,
我忙不迭撿起錄音筆。
就在這時,我看見了門下的眼睛。
直勾勾地,帶著看向我的眼睛。
我終于忍不住心的恐懼。
「啊!——」
(十一)
再次睜開眼,邊是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我撐起。
潔白的病房里,床邊坐著個瘦高的男生。
是宋臣。
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鏡,眼神欣喜。
「你終于醒了。」
「你安全了。別怕。」
「小。。。小雅。」
我皺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昨天晚上,我在家里聽到你們家里發出好大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