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因為賣木瓜開了一家店。
凡是來買木瓜的顧客,都會被我媽帶到后山的房間。
且木瓜只賣給男人,而且都是年紀大的男人。
雖然店面位置偏僻,但來買的人還是絡繹不絕。
甚至有人特意從城里開車一天,豪擲千金,只為一口木瓜。
我媽說:「人吃木瓜可以潤澤韻。男人吃自然也有好。」
1
我家木瓜店開在了一個偏僻村子的角落里。
且一個人一個月只能買一個木瓜。
一個木瓜五十萬。
必須在店里吃完才能離開。
盡管條件苛刻,位置偏僻,價格昂貴。
可是來的人還是絡繹不絕。
不管是村里的村民,還是城里的那些有錢人。
哪怕傾家產也要買一個。
每來一個客人,我媽就會把他帶到后山的房間。
最奇怪的是,我們家的木瓜只賣給男人。
我看了好幾年的店,見了無數形形的男人。
相同的是,他們出門時,都面帶紅。
下之更是飽滿腫脹。
仿佛在子里塞了一大團巾一般。
小時候的我總會疑我家木瓜到底有什麼好的。
為何那些男人都眼神怪異地看著我。
長大后我才明白,他們來的目的無一例外。
只為了讓自己那地方變長變。
而我爸從不會出現在店里。
幾年來都一直待在家中,說是為了及時采摘木瓜。
可只有我知道,我家沒有什麼木瓜樹。
2
我曾經問過我媽,我們家到底是做什麼生意的。
我媽只是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似有如無地說了一句:
「知道了就會噶,你想噶?」
我的目落在我媽握的子上。
的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芒,臉上的表猙獰得令人膽寒。
仿佛我再多問一句,子便朝著我的頭上下來了。
我渾抖,艱難地咽下了到了邊的問題。
這天,又有一個神的客人來找我媽。
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頭。
聽說是專門為了買木瓜從城里而來的。
他西裝革履,不僅開著豪車,還帶著保鏢。
一看就是非富即貴。
我在看店,正準備喊我媽下來。
此刻我媽懶散從樓上下來。
一邊慢條斯理地在修剪著自己圓潤的手指甲,一邊抬頭看了一眼。
語氣里帶著說不清的味道:
「怎麼?上次還沒有過癮嗎?怎麼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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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微紅了臉,滿臉諂道:「那木瓜實在是太好吃了,香甜可口。」
只見我媽面無表地瞟了老頭一眼,冷冷地道:
「一個木瓜五十萬。」
隨即我媽又轉頭看了一眼呆愣的我,不悅道:
「愣著干什麼?趕給客人倒水,然后去買藥。」
我立馬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去給那些戴著黑墨鏡的男人們倒水。
每次我媽都是將人帶到后山的那間房間,那里仿佛是個地。
且從不讓我靠近。
所以我媽到底在那間房間做什麼?
強烈的好奇心仿佛要溢出了膛。
我看著我媽風萬種地扭著腰,舉手投足間盡顯嫵地牽著老頭上了去了后山。
心里卻覺十分不是滋味。
一種恥和難以言喻的苦涌上了我心頭。
這個念頭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我的心。
難道我媽真的是做這種生意的?
所有保鏢們相互了然地對視了一眼。
發出了不明所以的笑聲。
我下了心底的疑,狠狠瞪了他們一眼。
3
我媽對我很嚴厲,平時只要我績沒考到滿分,或是哪件事做得不如我媽心意。
免不了就是一頓毒打。
可是我媽又對我很好,吃喝用度都是給我最好的。
所以我對我媽是又敬又怕。
每次我媽賣木瓜前都會讓我去買這個藥。
如果買晚了必然不了幾個耳。
我不敢耽誤,迅速地跑到了村子的藥店中。
由于我經常來買藥,老板似乎已經記了我的臉。
我練地報出那個爛于心的藥名。
老板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將藥遞到我手中。
正當我準備拿起藥就走時,老板喊住了我,聲音輕浮中帶著一調侃:
「回來跟你媽媽說,吃點避子藥,吃多了可懷不上孩子嘍。」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避子藥??
兩個字如同一記重錘砸在我心上。
我瞪大了眼睛,腦中閃過這幾年來媽媽種種古怪的行為。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心中型。
難道媽媽真的靠……那種生意賺錢?
4
我再次下心里已經埋藏了半年的疑。
害怕再次挨打的我匆忙跑回了店鋪。
可我再次回到店里時,店里空無一人。
我正準備將藥放到店里的柜臺上,等我媽完事后自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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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拿藥的瞬間變得遲緩了,仿佛時間被拉長了
我媽媽到底在做什麼,我不是沒有好奇過。
手心冒汗的我,了,小心翼翼地來到了后山。
我看著層巒疊嶂間掩蓋下,仿佛與世隔絕的那一棟孤零零的房子。
不知為何,一莫名的寒意爬上我的脊背。
我步履忐忑地靠近了些。
隨著離那棟小房子越來越靠近,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