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大門,任何地方都可能為我媽進的通道。
我迅速環顧四周,搜尋著任何可以用作武的東西。
此刻,我的臉上不再有毫畏懼,取而代之的是堅定和怒火的織。
我惹來的禍就應該我自己解決,而不是一直讓別人給我屁。
目落在一把生銹的鐵鍬上,我毫不猶豫地抓起它,朝我媽的方向疾奔而去。
雨水打在臉上,模糊了視線,但無法搖我的決心。
我舉起鐵鍬,準地擊中了的部。
刺耳的尖劃破了雨夜的寂靜,的從墻頭跌落。
我不敢有毫遲疑,咬牙關。
眼神中閃爍著冷酷的芒,對準的頭部狠狠地揮下了致命一擊。
頓時鮮在雨水的沖刷下變一攤紅,又迅速消失在狂風暴雨中……
12
村長匆匆跑到我邊,一雙渾濁的眼睛里滿是擔憂。
我知道他擔心我殺了自己的母親,會不會難。
我原以為自己會麻木不仁,但此刻,一劇烈的痛楚如水般涌來,幾乎讓我窒息。
畢竟,那是我的親生母親啊。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時。
此刻村長背后又突然竄出了一個敏捷的影。
我的心臟驟停。
是我媽!
一抹銀亮從我眼中閃過。
還沒有等我來得及反應,村長便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頃刻間,鮮如泉涌出,在傾盆大雨的沖刷下,迅速在地上蔓延開來。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笛劃破了夜空的寂靜。
「你好,我們是警察……」
我和村長一家,除了村長本人,都活了下來。
13
一下子來了這麼多警車和警察。
如此大的靜自然免不了吵醒村子里所有的村民。
他們都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甚至依稀看到有不人都站在自家的臺上,向村長這棟房屋張著。
我作為害者和傷害者的直系親屬,自然是要跟警察回去配合調查的。
等我來到警局時,已經快凌晨四點了。
我坐在警局的詢問室里,做完了所有的筆錄。
結束時,一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他們說已經提取完所有的證據。
他們調取了店里的監控以及后山小木屋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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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顯示和我描述的一樣。
我來到了后山外的木屋子后便離開了。
接下來后面的發展由我的敘述作為證據。
我媽來到了我們的家,先殺害了我爸。
后面我逃到了村長家后,也趁著生命的最后襲殺死了村長。
以上邏輯按理沒有任何破綻。
可警方卻遲遲沒有釋放我。
他們似乎在懷疑著什麼。
14
此刻他銳利的目直視著我,翻閱著我的筆錄。
他問了我第一個問題:
「你知道你媽媽做什麼生意嗎?」
我聽后一愣,連忙回答道:
「原先我一直不知道,是前一天晚上知道的,我媽說殺我滅口。」
接著,他又問了我第二個問題:
「你親眼看著你媽殺害了你爸?」
我使勁點著頭,扮演著委屈的害者的樣子。
頓時,場面一片安靜,男人瞇了瞇眼,犀利地反問我:
「你和你母親關系好嗎?」
我頓時聲音哽咽,緩慢地說道:
「我和我媽的關系很復雜,我恨,恨出賣自己的,但是給了我生活上質的最好的東西,所以我敬。」
「是嗎?」
男人神復雜地看著我,似乎想從我這發現什麼:
「我們已經對你母親的尸鑒定了,患有長期的病,可以說的免疫系統完全被侵了,換個說法,本就活不了幾天了。」
我佯裝驚訝,隨后我一臉無辜地連忙搖頭,認真地看著男人:
「你說的這個我并不知道,不過我也不意外,以賺錢的人,又怎麼會沒有病呢?」
男人盯著我,隨即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接下來又是漫長的等待。
我待在黑暗中,等待一束照進來。
在等待期間,我不停地被很多警察番審問。
我只是笑著一遍又一遍重復我的答案。
15
直到臨將我釋放的前兩個小時,我再次見到了男人。
男人盯著我,帶著一沓資料找到了我。
啪——他將資料重重地摔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行了,我再最后問你一遍!你和你爸關系很好?」
我泰然不變地點了點頭,回答還是原先的答案。
「我們查了你媽的尸檢還有你爸的。
「一個免疫系統完全被侵的人能獨自殺害兩個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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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所有的真相吧!」
我笑著看著他,點了點頭。
「我說的就是真相,不過聽你這麼說,確實是匪夷所思呀!」
我的話仿佛點燃了張隊心中的怒火。
他猛地站起來,雙手重重拍在審訊桌上。
怒吼道:「你要怎樣才說?證據都擺到你面前了。」
我重重地嘆了口氣,仿佛要將中積蓄多年的郁結一并吐出。
我緩緩抬起被手銬束縛的雙手,將它們放在冰冷的桌面上。
金屬與金屬相,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我只有一個要求。」
我平靜地說,眼神中閃過一決絕。
「把所有辦案細節還有一切真相詳詳細細地公布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