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文永看了我一眼,我說:「確實是這樣,他倆差點打起來。」
劉文永又問:「被攔下之后,他兩人可還發生過口角?」
我爺搖了搖頭:「被攔下后,我們三個人就安靜地喝酒,沒再發生口角。」
劉文永沉默了幾秒,看他的神分明是不信我爺的話。
劉文永把目落在我的上,他說:「小朋友,你爺爺說的是實話嗎?」
我爺說:「當然是實話,我們三個喝酒的時候,他和他在院子里。」
劉文永直接忽略掉我爺,他蹲在我面前,又問了一遍,「是實話嗎?」
我搖了搖頭:「我爺說謊。」
05
我話音兒剛落,我爺就從土炕上下來,抬起手要打我。
還好被劉文永攔下:「你要干什麼?」
我躲到劉文永后,看著我爺。
他的臉因為憤怒而變得鐵青,他怒吼道:「小文子,你敢說瞎話,老子了你的皮!」
我說:「小文子,可不能說瞎話。」
我說:「我沒說瞎話。」
昨天晚上,我在墻底下玩,我可是聽見他們三個人吵架。
準確地說,是我爺和張林、曾小亮吵架。
劉文永給了楊警一個眼,楊警擋在我前面,示意我爺安靜。
我爺說:「警察同志,他就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他屁都不懂!你們可不能信他的話。」
劉文永沒說話,他將我帶到院子里。
他蹲在我邊,溫地問道:「小朋友,你都聽見、看見什麼了?別怕,跟叔叔說實話。」
我朝著屋里看了一眼,我爺趴在窗戶上,正死死地盯著我看,他的眼睛里布滿了紅的,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
劉文永轉過頭看了一眼,他說:「走,我們去院子外面說。」
劉文永又把我帶出了院子,這回看不見我爺了。
我說:「昨天晚上,他們三個人又吵起來了,我蹲在墻底下聽見的。」
劉文永說:「因為什麼吵起來的?」
我說:「因為我小叔。」
劉文永困地看著我。
我說:「我小叔今年 31 歲,他和我小嬸結婚 5 年了,但一直沒有孩子,曾小亮就說讓我爺給我小叔弄點羊羔補補,說不定就能生孩子,張林也跟著起哄,總之就是說我小叔不行,說他有病,我爺就急了,跟他們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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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文永皺眉:「羊羔?」
我點了點頭。
「我家沒買過羊羔,也不知道他們在哪里吃的羊羔。」
劉文永了我的頭,他說:「小朋友,謝謝你。」
劉文永站了起來,他轉進了院子。
過了幾分鐘,我看見我爺被警察帶了出來,我爺經過我旁邊時,大喊道:「你等老子回來的,老子弄死你!」
楊警說:「快走!」
我爺被帶走了,家里只剩下我和我。
我一臉哀愁地看著我,把我拉到邊,說:「你這孩子怎麼說話?」
我說:「我沒說話,我說的是實話。」
我說:「等孫福回來,他還不要了你的命。」
我嘆了口氣,眉頭皺。
我說:「他能回來嗎?」
我一副言又止的模樣,過了幾秒,才點了點頭:「人不是他殺的。」
我拉住我的胳膊:「,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你說的人是曾小亮,還是那死去的小孩?」
我搖了搖頭:「都不是他殺的。」
我說:「不可能!」
我閉上眼睛,長嘆一口氣,說:「那小孩是被老趙婆子帶出來的,我也是無意中看見的,沒想到會害死自己的親孫。」
我口中的老趙婆子,是趙強的親媽,那個人特別壞。
可為什麼要害死自己的親孫?
我緩緩起,說:「警察又不是傻子,這老趙婆子肯定會被抓起來,劉文永把你爺帶走,肯定是問曾小亮的事,用不了多久,你爺就會被放回來。」
我的手握拳:「不能讓他回來,我去找劉警。」
06
「別去!」我抓住我的手腕,不讓我去,看我的眼神說不上來的復雜,我說:「他沒殺,你能把他怎麼樣?」
我說:「,孫福燉的時候,我看見了,我要去找劉警。」
我皺眉頭,說:「你看見什麼了?」
「我看見……」
沒等我說完話,我就聽見急促的腳步聲,是隔壁的李嬸子。
李嬸子著氣,跑到我家屋里:「嬸子,破案了。」
我說:「破案了?破哪個案?」
李嬸子說:「趙強家的小丫頭,是被老趙婆子害死的,這個壞東西,連親孫都敢下手,已經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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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幾秒,說:「造孽啊!」
李嬸子點了點頭:「老趙婆子想要個男娃,著兒媳婦生,兒媳婦不答應,就把那小丫頭摔死了。」
我嘆了口氣,說:「可憐吶。」
李嬸子坐在土炕上,從口袋里掏出瓜子,又說:「趙強家里現在一鍋粥,全是人,還有趙強媳婦的娘家人,都打起來了。」
我皺眉頭,沒說話。
李嬸子又說:「這老趙婆子,心夠狠的,把孩子摔死就算了,還把骨頭和分開,也不怕這孩子的鬼魂來找索命。」
我說:「把孩子摔死,還能講得通,骨分離的事,不敢。」
李嬸子長了脖子,一臉的震驚,說:「嬸子,按你的意思,不是老趙婆子做的?」
我點了點頭:「咱們村四周環上,要真想掩蓋,直接挖個坑埋了,誰又能知道?沒必要這樣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