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嬸子使勁兒拍了下自己的大:「對啊,老趙婆子雖然人壞,可膽子小,殺都不敢。那這事到底是誰干的呢?我猜是趙強的仇家,估計是張林。」
我沒接話,李嬸子又提高了一個音調:「嬸子,你別不信,現在村里的人都這麼說,張林嫌疑最大,還有曾小亮的死,他也是最大的嫌疑。」
李嬸子又跟我閑聊了幾句,直到中午,這李嬸子才回家。
李嬸子走后,我對我說:「小文子,你是個小孩,大人的事你別管,一定會水落石出的。」
我說完這話,開始收拾服,還把家里裝錢的鐵盒子拿出來。
我說:「,你這是干什麼?」
我說:「收拾東西,我帶你進城里,找你爸媽去,這村里咱們是待不下去了。」
我明白我的意思,我開始幫著我收拾東西。
到了晚上,我雇了一輛車,我們兩人將行李放在車上,去了縣里。
又在縣里買了出省的車票,等下了火車,我才到超市里借了手機,給我爸打了電話:「同江,我和小文子下火車了,你給我個地址,我帶小文子過去,家里出了事,等到了,我再給你解釋。」
我帶著我,一路上問路打聽,走了十幾里的路,總算是找到我爸媽的住。
一個破舊的小平房,非常小。
但他倆都不在,還沒下班。
我和我守在門口,一直等著,我了,我就從包里拿出餅干,讓我吃幾塊。
我們等了好久,我爸媽才回來,他倆上的服都沾著灰塵,頭發上都是土。
這兩年到都拆樓,蓋樓的地方,招的人也多,我爸在工地扛水泥,我媽在工地上綁鋼筋。
我很高興能見到我爸媽,可我還沒開口,我爸就一臉疲倦地說:「媽,你咋突然帶小文子來了?這房子才十二平,都不夠住的。」
我媽將手搭在我肩膀上,看著我說:「媽,家里出啥事了?」
07
我說:「孫福被抓了。」
「什麼?」我爸一臉的震驚,他將屋門打開,「進屋說。」
我看了我一眼,似乎想避開我,我說:「,我什麼都知道,孫福他活該。」
我爸說:「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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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事的來龍去脈說給我爸媽聽,我爸媽聽完被氣個半死:「他就是個老畜生!關他一輩子才好。」
過了幾天,村里來了消息,我爺被抓了,讓我回去一趟。
我爸陪著我回去的。
等他們再次回來,我眼可見的憔悴,我聽見他們的談話,曾小亮是被張林推到井里淹死的。
我爺、曾小亮,還有張林他們三個人,都吃了羊羔,我爺被判了兩年半,村里的人,對他們三個人,都是恨得牙。
因為我爺的事,村里是不能待了,我和我只能留在城里,在城里租房住。
又過了一年,我爸媽當初買的十二平小房子被開發商選中,給了拆遷款,我爸媽拿著這筆錢,在遠的地方,買了個兩居室的樓房,我們在城里也算有家了。
又過了一年半,我爺出獄了,他出獄后就開始找我,讓我回村里照顧他,聽我小叔說,我爺生病了,骨瘦如柴,像是要死了,還得了肺病。
我沒告訴我們任何人,買了一張火車票就回家了。
等回到老家,才給我爸媽打電話。
我爸讓回來,我說:「我要是不回來,他就去你弟弟家鬧,你弟媳婦還懷著孕,馬上要生了,我不能讓他鬧。反正他也病了,我就陪他兩年,你們放心吧,不用擔心我。」
我爸說:「那我給你買個手機,聯系也方便。」
我爸給我買了手機,經常給我打電話。
又過了兩個月,我小嬸兒生了,是個男孩,起名軒軒。
我爸媽帶著我去了小叔家,我爺和我也在我小叔家。
我的頭發雖然銀白,但臉上帶著笑,看起來很慈祥。
而我爺,面黃瘦,臉上還有發黑的地方,看起來像個活死人。
從我們進屋開始,他就不停地咳嗽,我能覺到我小嬸兒對我爺的厭惡,但表面上沒說。
我們幾個人進了主臥看軒軒,我爺也跟了進去,他出一口的黃牙,笑著說:「我就說,羊羔包治百病吧。」
我小叔皺眉頭,他說:「爸,你又糊涂了,別瞎說。」
我爺說:「我才沒糊涂,我清醒著吶,這麼大的房子,你們也住不過來,我和你媽以后就住在這里了,還能給你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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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嬸兒眉頭皺,干笑兩聲說:「爸,媽,你們倆年紀都大了,孩子我們自己照顧就行。」
我爺沒接話,他把我小叔喊了出去,也不知道去說什麼。
我媽給我小嬸兒一個紅包,跟我小嬸兒聊著家常。
我爸看完軒軒,就去了客廳,我也跟了出去。
我小叔家里是兩室一廳,這麼多人住不下。
到了晚上,我爸媽就帶著我去賓館住。
第二天,我爸媽起了大早,又帶著我去菜市場買豬蹄,然后帶我回小叔家。
我爸敲了半天門,我小叔才把門打開:「哥,嫂子,你們起這麼早,咋還買這麼多菜呢?家里都有。」
我媽笑著說:「我給小麗燉個豬蹄湯喝。」
我小叔笑了笑,他說:「麻煩嫂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