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你的意思是,你丈夫用什麼造畜將你的兒變了狗?」給我做詢問的陳警,神莫明地看著我。
我知道這件事聽起來確實匪夷所思。
但我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是真的,陳警。」
我醒來時就已經在醫院了。
據陳警所說,是我婆婆報的警。
幾天聯系不上曾曦,覺得是我對兒子做了什麼。
我一臉無辜地看向陳警,「這是賊喊捉賊,明明是和曾曦迷暈了我!」
「那曾曦怎麼會失蹤?」
陳警擰著眉,警方接到報案后,就著手調查,可是卻找不到曾曦的蹤跡。
按理來說,他一個年人無論是主還是被,都很難藏蹤跡。
我搖搖頭,眼底帶著迷茫之。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醒來時就已經在醫院了。」
這時,陳警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手機。
再抬起頭時,看向我的眼神帶著審視,「許淼,你說的那只狗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
「這條狗是曾曦兩個星期前在一家寵店購買的。」
「它是狗,而不是你所說的狗皮人。」
12
我當然知道旺仔是狗,而不是人。
可是曾曦母子倆將沫沫像狗一樣對待,也是真。
出了產假后,我就把沫沫給了婆婆來帶,我知道平時不喜歡我,但是沫沫是的親孫,虎毒還不食子。
可我太低估了人的惡。
在我面前婆婆儼然是一副慈祥的模樣,「乖寶乖寶」地著沫沫,可是我走后,狠狠地將沫沫摔到了嬰兒床上,大罵是「賠錢貨。」
這種不滿在沫沫五歲時達到了頂峰。
因為我拒絕了曾曦生二胎的要求,并且很肯定地告訴他我這輩子就只要沫沫一個孩子。
這次不歡而散的談話之后,曾曦和我的關系就愈來愈冷,直到沫沫失蹤后,他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沫沫失蹤后,我的神經衰弱,需要依靠心理醫生開的藥才能睡著。
那天醫生給我開的藥吃完了,我閉著眼躺在床上休憩,曾曦卻誤以為我睡著了。
黑暗里,我聽到門外有兩個人在說話。
是曾曦和婆婆。
婆婆:「沫沫那個死丫頭已經消失了,你們倆什麼時候準備要二胎?許淼今年也已經 32 了,再不要孩子,以后還生的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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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曦:「沫沫剛失蹤不久,許淼哪能這麼快同意要二胎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是把沫沫當眼珠子來疼。」
婆婆:「那還得等到什麼時候?要我說你干脆換個媳婦得了,沒見過哪家人生孩子要這樣千哄萬哄的。要我說沫沫也是慘攤上這麼個媽,要不是許淼不肯生二胎我們至于把......」
婆婆話還沒說完,就被曾曦急忙打斷,「行了,媽,這話別在家里說。」
「還有,我現在還不能和許淼離婚。」曾曦頓了頓,「許淼爸媽給的產都是婚前財產,要是我現在和離婚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就連現在住的房子都得還給他!」
婆婆一聽,立馬封上了,說一切都聽曾曦的。
那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床上的,天旋地轉,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我沒想到沫沫的失蹤竟然和婆婆還有曾曦有關,還有我千挑萬選的丈夫,打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我家的產而來。
我恨不得立馬沖出和他們母子倆對峙。
可是殘留的理智強著我冷靜下來。
我沒有證據證明沫沫的失蹤是他們策劃的,就算報警也是徒勞。
另外沫沫現在在哪里只有他們知道。
我不能打草驚蛇。
思量再三,我決定按兵不,先找出沫沫再說。
可是真相卻讓人崩潰。
13
是陳警帶來的消息。
沫沫被婆婆以五萬塊錢的價格賣給了人販子。
因為經手轉了好幾次,想要找到難度并不小。
我的眼淚梗著眼眶發疼,我抓著陳警的手臂,跪了下來。
「陳警,求求你,一定要找到沫沫,還那麼小......」
說到后面,我幾乎不上來氣,我覺心臟疼得幾乎要驟停了。
「你不用求我,這是我們的職責。」陳警將我扶起來。
站在他旁邊的警,遞給我一張紙巾,眼神憐憫心疼,安我道:「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找到你的兒的。」
我了眼淚,陳警見我緒緩和了一點,才繼續說道:「黃金花堅持曾曦的失蹤和你有關,在問話的過程中,我們發現對曾沫沫失蹤一案言辭模糊,有許多地方前言不搭后語,在我們的高強度審問下,才代了犯罪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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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花是我婆婆的名字。
曾曦是婆婆的命子,他失蹤了婆婆自然是著急。
人越是著急的時候越容易出馬腳。
「可是曾曦為什麼要騙我?」我不解地蹙了蹙眉頭,「為什麼他騙我已經將沫沫做了狗皮人?」
「曾曦真的和你說過這樣的話嗎?」陳警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迫十足。
我知道他在懷疑我。
可是在沒有找到曾曦之前,他的懷疑也只能止步于懷疑。
我點了點頭,半晌才開口。
「陳警,我可以見黃金花一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