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建東殺死周俊的機就很明顯,他是在為死去的孫報仇。
另外,我也想到,周俊在十多年前就已經離婚,且子也都不跟他生活這件事。
而在通知其前妻時,對方態度冷漠,幾乎毫不關心。
離婚也好,前妻的冷漠也好,也許都是同一個原因——
應是察覺到周俊這反人類的惡心癖好,才離開他,并帶走當時年的子的。
我再次致電了周俊前妻,含蓄地詢問是否知,但對方只在言語中暗示知道此事,并明確表示不想過多談及。
這也正常,應該是很不容易,才從這個惡魔邊逃離的。
我也不多糾纏,畢竟沒必要給再增添不好的回憶。
之所以會去確認這件事,其實是為了確定周俊作案的時間長度。
據以往經驗,此類案犯在長時間犯案而沒有被及時抓住后,非常有可能找到「志同道合」的同伙。
因為我們手中還有非常重要的證據:
周云胎兒的親生父親,并非周俊。
即是說,周俊很大可能有同伙。
而接下來同事提取到的證據,也側面印證了我這個猜測。
14
技偵同事整理了那些骯臟的視頻,里面除了害之外,沒有任何一個犯人出鏡。
但他們發現,拍攝地點,并不是該小學的任何一個地方。
場所大多是同一個,因此可以判斷,周俊與同伙,應有一個固定的犯案據點。
其中,某個視頻恰好能拍到了窗外,外面是一棵高大的香樟樹。
這樹在南方多作為行道樹種植,本不能作為地標辨認。
可是,我卻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公園。
黃房子。
不僅因為那里到都是香樟樹。
更是因為,周云們,每周都會去那個公園「游玩」。
也許周俊與他的禽同伙們,就是在黃房子里共同作案的。
因此,我們都覺得,這非常有必要查下去。
于是,我馬上跟老徐匯報了這件事。
但還沒說完,就被他狠狠打斷了:
「你們別本末倒置了,現在在逃的犯人不去抓,想什麼呢?周建東呢?把他先給我抓起來啊,他可是個殺犯!」
沒錯,那時候周建東仍然在逃。
但是我覺得,他并不能逃多久。
就周俊一案的案發現場可以看得出來,他是一點反偵查能力都沒有的,抓到他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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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逃期間他大概率也不會傷人,因為殺死周俊的本機,是為自己孫復仇。
他是殺犯,但不是隨意傷人的惡徒。
我此前與他接過,至我是這麼認為的。
只是當我這麼說的時候,卻又被老徐痛罵了一頓。
而且事實證明,我也猜錯了,因為周建東真的再次犯案了。
我以為周建東出逃只是為了躲避刑罰,可是我沒有想到另一個可能。
因為我們不知道,那晚周俊被綁起來后,到底跟周建東說了些什麼。
15
周建東雖然沒有反偵察能力,但他能跑能躲,對村子附近的山林異常悉,非常難以清下落。
他正值五十歲壯年,勞作大半生,很扎實,不然也不能把周俊控制得那麼好,得那麼輕而易舉。
也正是如此,我們并未在他犯下下一樁案件之前抓住他。
而且這一次他下手的對象,竟然也是我們認識的人。
鐘主任。
也就是他們鎮上,那個小公園的負責人。
但好在,鐘主任比較幸運,他并沒有被殺死,只是被砍傷并且進了醫院。
據他所描述,那是夜里八九點的樣子。
他從單位加班出來,步行穿過公園,想從后門走捷徑回家,黑暗中卻突然跳出來一個影。
只見那影沒有任何言語,提著一把水果刀就追著他砍。
鐘主任雖然拔就跑,但仍然被連續砍中了好幾刀。
肩膀,背上,都了傷。
好在他倒下之前大聲呼救,公園里的兩個保安聞訊趕了過來,那持刀歹徒才放過他迅速逃離。
在醫院里,我們給他看了周建東的照片,鐘主任一口咬定是此人無疑。
于是,大追捕開始了。
發生了如此惡的案件,上頭自然非常重視,隊長老徐親自帶隊,聯合各單位對周建東進行圍捕。
包括治安攝像頭,通攝像頭,全部都就位,只為了抓住周建東。
如此大陣仗,我以為機會到了。
我跟老徐提了一,說我們必須弄清楚周建東為什麼會襲擊鐘主任。
這里面肯定有貓膩,那晚的周俊,在周建東殘暴的待之下,肯定跟他了不東西。
也許其中就有鐘主任,也許還有那個黃房子。
甚至有躲在這一切背后的禽,那些侵犯沒有底線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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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卻完全無視,并且嚴厲地告訴我:
目前最重要的,只是抓住周建東,其他以后再說。
這是命令。
16
拿著命令,我們連夜全城搜捕。
依靠各種攝像頭,我們把周建東的位置,定位在了他們村的某座小山上。
那可是周建東悉的地方,作案失手后會去悉的地方藏起來,這非常符合邏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