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遭遇了很大的刺激,什麼都記不得了,還毀容了。很久后,我才走出了影。但自此之后我的記就不太好了,時斷時續。但畢竟那時年歲太小,很多記憶的缺失并沒有引起我多大的懷疑。
之所以這件事就這樣淹沒了,是因為父母從這件事中撈到了好。他們還是為了告的叛徒。當村外的員象征調查時,他們為了證人,舉證了該說的,咽下了不該說的。于是這場非法行被控制在了一個大小剛好的程度:不會太大不住,也不會太小讓員立不了功。船難過后,僥幸逃避審查的幾家人再不敢重蹈覆轍,慢慢過上了新生活。而這筆告發賞金,也就了我家的原始積累。
時過境遷,當初的事本就是小范圍的,如今還知道的村民幾乎沒有了。而像老公和朋友這種其他村落的外來者,更不可能及。
年邁的父母睡了。
我卻不可能睡著。
「洱仔,回家吧,別等到海上起風暴。」
那句充滿喻的勸誡回響在耳邊。
但是我不信。
這個故事很完整,卻缺乏很多經不起推敲的細節。
為什麼他們明明認識阿娣,卻閉口不提我在月夜與出現在一起的離奇場景?為什麼這個瘋子不是村里的人,大家卻如此默契地視無睹?為什麼那晚父母看到我在臥室站著,要說那句「別瞎想」,他們認為我會想什麼,或者說擔心我想什麼?為什麼我已經獲救了這麼多年,母親還要夢囈流淚,要救救我......
我覺自己一天天越陷越深,與父母的談也越來越。
一想到對這一切還不知曉的老公就快回來了,我更到局面瀕臨失控。
而海平那邊也再沒有什麼新的進展。
看起來有些低落,似乎在責備自己挑起了開端,卻無力提供更多的線索。
我們經常坐在咖啡店,與其說是探討,不如說是互相安。
沒事,一邊生活一邊探索唄,」我干笑幾聲。
倒是堅強了起來:「你別覺得那啥,我不是在幫你,我自己也想查的。」
剩下的只有海風。
但當一切停滯的時候,我卻看到了一個古早的吧跳轉鏈接——來自一個怪談類社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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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懷疑過自己的生活有著不可告人的嗎?」
這標題很套路,但讓我無法挪開雙眼的是,這篇帖子描述的地方,和我所在的漁村,非常接近。
更進一步,帖子描寫的容,是有傳言說這個漁村曾失蹤過孩子。
在 2005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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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講的故事來自一個小漁村,就在我居住的城市臨近的海邊。」
「故事發生在 2005 年前后的夏天。那段時間,城里的警察頻繁以便的份前往這個小漁村,似乎在暗中調查著什麼。」
「這是一個一直被離奇與籠罩的村落。傳言這里曾是漁期非法捕魚第一村,但其實,這只是用小罪掩蓋大罪。這里,還有著更為驚人的:據說這里是倒賣兒的中轉站。」
「這一切早有端倪。我從小到大就聽知人說,由于長期窮兇極惡的利益紛爭,村民就拿對方的孩子做要挾,甚至有孩子撞破真相被滅口。但讓警察到奇怪的是,每次走訪,家家戶戶卻從未有過什麼的缺或增員。」
「但事并沒有這麼簡單。很多警察都意識到了,有些孩子看起來并不屬于這個漁村。比如村民拿不出什麼孩的件,或是他們的外貌特征差異極大,本不像是一家人。」
「但奇怪的是,面對如此明顯的疑點,村里人卻視而不見。他們在掩蓋什麼更驚人的呢?」
帖子到這里戛然而止。
后背發麻的覺再次襲來。我強裝鎮定合上電腦,卻無法控制地代了自己。
我們村,曾從事過地下拐賣產業?
想到這里,我又回憶起一件事:在我早年的記憶中,村里的確來過不止一次調查。只是從結果來看,應該都不了了之。
難道他們調查的不是非法捕魚,而是人口失蹤嗎……
如果當年拖著麻袋的父母,不是為了救我離開非法之地,而是順手牽羊,用我替代了他們的兒。那麼他們的兒怎麼了,我又是誰的兒……
阿娣,是當時的目擊者嗎?
發瘋的真相,與此相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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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這個帖子分給了朋友海平。
與此同時,我聯系了帖子下面的討論者,自己也匿名發了網絡求救:懷疑自己當年是被拐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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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如水般涌來,期我能夠提供更多的信息。
但我有所顧慮。
如果我說得太過詳細,被村里的人發現了,事將會對我十分不利。
但眼下我們的確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猶猶豫豫,我還把那條項鏈的照片也發到了網上。
我每天都實時關注著消息。除了有對我的關心和幫助,我還收獲了額外的線索:因為這里是個小眾網紅村,不止一名游客曾提到過,他們對這個瘋子阿娣是有印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