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打算開口時,舌頭開始變得麻木,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卡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糟了!蛇毒開始發作。
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不清,意識也在漸漸消退。
丁瑩萍的聲音離我越來越遠,最后眼前一片漆黑……
11
刺耳的手機鈴聲在耳邊不斷縈繞。
我猛地睜開雙眼,驚醒過來。
不知道剛剛昏迷了多久。
此刻的水位已經淹沒口,半張臉浸泡在水中。
我一下彈起來,可惜棺材高度有限,雙手撐起子才勉強能在水面上呼吸。
外面雨聲愈演愈烈,同時伴隨著嘈雜的聲響。
依稀能夠分辨出,是起重機的靜。
周圍還有人大喊:
「來,準備吊起來!注意位置!小心泥土塌陷!」
隨后,整個棺材開始劇烈晃。
也隨著棺材左右晃。
一不好的預油然而生。
外面的人準備下葬了!?
因為是柏木制作的棺材,重量大,需要多人來抬,所以換了起吊機。
我瘋狂拍打棺蓋大聲呼喊:
「等一下!里面還有人!救命!ťŭ̀⁴!!」
可是我的呼喊并未換來任何回應。
下一秒,渾失去重心,棺材一下子被吊了起來。
周圍的水位就在這時開始急速下降,從口流出。
手機鈴聲還泡在在持續震響,我連忙手去撈。
來Ţůₖ電顯示一串陌生的號碼。
由于屏幕沾水,了好幾下才終于接通電話。
對面沉默片刻后緩緩開口:
「你好,我是警員梁曉東,之前是不是你報案說被困在棺材里?」
我焦急吶喊:
「對對對!沒錯就是我!我要被活埋了,就在丁家葬禮現場的棺材里!快來救我!」
梁曉東卻回答:
「請你放心,我們警方已經將丁家喪葬現場封鎖了,不過棺材屬于他們私人品,我們警方無權擅自開啟搜查,需要等待搜查令,請你跟我保持通話,不要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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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了眼炸彈,只剩 29 分鐘的時間,焦急大喊:
「別管搜查令了,先把我救出去再說啊!」
梁曉東不斷安我,讓我冷靜。
警方一切流程都要依法辦事。
棺材的水位逐漸下降,我幾乎已經進水狀態,口干舌燥,頭暈目眩。
著頭頂一點點跳的倒計時,發出的滴滴聲令我心煩意。
沒一會兒,棺材像是平穩落地一樣,不再晃。
梁曉東告訴我,他已經到達丁家的葬禮現場。
由于凌晨的暴雨把先前埋在土坑里的棺材淹沒,所以才找人用起重機撈上來置放平地。
我稍微松了口氣。
至不是把我埋下去。
這時,我聽見梁曉東電話那頭傳來的爭吵聲,瞬間警覺起來。
丁瑩萍的嗓門還是一如既往的聒噪:
「今天是我的忌日,請你們不要來驚擾到!」
旁有其他警察附和:
「不好意思,丁小姐,我們也是按照規章辦事,警方懷疑你們棺材里裝的不是你的尸,而是白,請您配合。」
丁瑩萍冷哼道:
「下葬時間我們已經定好,絕不會晚一分一秒。」
梁曉東在一旁厲聲道:
「就算你們埋好,搜查令一到,照樣會挖出來!」
按照活埋來算,泥土完全覆蓋棺材的話,空間的氧氣最多只夠我撐十分鐘。
可我頭頂的炸彈不一定能撐到把我挖出來的時候。
然而下一秒,丁瑩萍卻說:
ṱû⁹「好啊,既然這樣,我也不想讓我走得不安寧,我們不土葬了,直接送去火葬場!我看你們怎麼查!」
12
完蛋!
丁瑩萍肯定知道搜查令一下來,人贓俱獲。
所以決定銷贓!
把貨燒掉總比被警察發現好,可不知道,棺材里并不是貨,而是我。
「不行!不能讓燒掉棺材!我還在里面呢,梁警救我!」
可電話那頭遲遲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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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慌了神,瘋狂拍打棺蓋。
所有人都在喪禮現場,為什麼沒人聽到我發出的靜!?
我越是用力掙扎,越是疲乏。
就在這時,羅非的電話從中間進來,我猶豫幾秒后同時接下電話。
「徐一皓!已經天亮了,還不給我打款!」
我忍不住破口大罵,抑許久的緒在這一刻徹底發:
「你他媽有病是吧!老子現在自己命都難保,給你打個菠蘿!」
羅非:「好,既然這樣那你們也別想活,實話告訴你,我昨晚早就發現丁家藏的那口棺材了,我把里面的白全部轉移,并且裝了定時炸彈!要麼打錢來換白,要麼我把葬禮現場全炸了!」
我:「媽的!原來炸彈是你裝的!」
羅非:「你讓我自己去找棺材的時候我就知道,里面肯定沒錢,是想把我騙過去,被警察抓,好當你們替罪羊,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心里咒罵了他一千萬遍。
要不是你小子從中作梗,我也不會被塞進這個棺材里!
所以昨晚在羅非清空了棺材后,就有人把我跟秋楠的尸放進來。
從之前的通中能夠得知,不是丁瑩萍干的,也不是羅非,那會是誰?
眼下最重要的是想辦法逃出這里。
我要把這件事告訴丁瑩萍!
要是知道貨不在棺材里,肯定不會送去火葬,也不會急于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