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理會羅非,匆匆掛斷他的電話。
「梁警!我知道那批貨在哪了,麻煩幫我轉告丁瑩萍!棺材里沒有白!」
梁曉東嗯了一聲,隨后對丁瑩萍說道:
「丁小姐,我們封鎖現場需要麻煩您把手機出來。」
我:「等一下!你在干嘛!」
梁曉東沒有理會我的話。
我急忙掛斷電話,撥通丁瑩萍的手機。
可那頭接起來的人卻是梁曉東:
「真危險啊,差點讓你聯系上了……」
13
「梁警!你什麼意思!?」
我厲聲質問,卻聽見電話里的嘈雜音越來越遠。
梁曉東遠離人群,沉道:
「很簡單,我不能讓別人把棺材打開。」
我頓時醒悟過來。
把我們扔進棺材里的人,就是梁曉東!
他一直不讓我掛電話是想拖延時間,不讓我通知其他人。
但是我想不明白,明明我們素不相識,他是什麼時候遇上我的?又怎麼把我關在棺材里?
梁曉東低嗓音,聽見他點了煙吞吐道:
「一個將死之人,沒必要知道那麼多,時辰快到了,準備上路吧。」
轟隆!
棺材到一陣晃,上下顛簸起伏,伴隨著大卡車的突突聲。
丁瑩萍真要把棺材拉去火葬場!
他剛才跟丁瑩萍說搜查令會挖土出來,就是故意引導把棺材燒掉。
只要燒掉我們,便死無對證。
梁曉東把丁家人的手機沒收,我聯系不上。
就算打電話報警,他就是警察,上頭也會把任務派給他,我一樣逃不出去!
眼看著時間即將到 6 點半,我記得舉行葬禮的地點離火葬場不遠,只有幾分鐘車程。
我手頭上完全沒有能使用的工,想逃出去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難道真的要跟著棺材被火化燒死?
燒死……
等等!
眼中閃過一道亮!
只要把棺材燒著,就會有人發現我!
想到這,我再次打起神,連忙把手向秋楠的尸下索。
剛剛那把打火機在水中浸泡過,沾了些許泥土,漉漉的。
拇指按下火機,發出咔嚓聲響,可是卻沒有火星出來。
「拜托!給力點啊!」
接二連三無法點燃火機讓我心急躁,心跳加快。
嘀——嘀——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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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發現倒計時開始急速加快!
聲音變得越來越急促,只剩最后 7 分鐘。
外面連續幾道雷鳴震耳聾。
「老天爺!求求你了!讓我打著吧!」
咔嚓——
上天似乎聽到了我的請求,打火機竟奇跡般地燃起火焰。
我不自覺笑出了聲,欣喜若狂。
立即撕扯下前未沾水的料,懸在火焰之上。
由于環境,很難將它引燃,看著它一點點冒起火星,極其緩慢。
「快啊快啊快啊!」
我心不斷催促,只差一點點就能引燃。
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功點燃其中一塊布料,接著我撕下第二塊布料、第三塊布料。
很快,刺鼻的黑煙充斥整個棺槨。
過腳底的口和隙,向外擴散出去。
炸彈倒計時剩下最后 2 分鐘。
我終于聽見外面傳來驚呼聲:
「棺材著火了!里面好像有靜,是不是有人?」
我很想回應,但是濃煙已經嗆得我無法呼吸,只能捂著鼻腔,用手機用力敲擊棺材壁。
強烈的窒息撲面而來。
我覺渾酸痛,膛作痛,像是有人在按。
棺材蓋逐漸出一道隙。
耳旁回著大伙齊力抬棺的聲音:
「再來一次,1、2、3,走!」
終于!
棺蓋被打開,一束耀眼的強進眼睛。
刺痛得皺起眉頭,眼睛瞇一條,視線一片模糊。
當我看清棺蓋外的畫面,徹底愣住,震驚得說不出話,伴隨著沉重的呼吸聲。
耳邊縈繞著炸彈的滴滴聲……
14
「傷者有反應了,再來一次,1、2、3,走!」
嘀——嘀——嘀——
心率機的反饋讓眾人臉上出現喜悅的面容。
「心臟復蘇功!檢測心率,維持有效循環!」
刺眼的強燈下,眼前赫然出現渾裹得嚴嚴戴著口罩的醫生。
我的意識逐漸恢復,大腦越來越清晰,臉上掛著氧氣罩,呼吸慢慢變得平穩。
右手剛剛被銀環蛇咬的傷口,如今變了一針管,另一頭連接著掛水。
下著的尸,變了沒有溫度的鋼板床。
上被雨水浸的地方,滿是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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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的雷鳴聲,替換醫生手中的起搏電擊聲。
「傷者蘇醒,注鎮靜止痛,進行輸調節電解質,確保態平衡。」
棺蓋打開后,我卻出現在急救室里。
劇烈的疼痛讓我難以忍。
可是我卻一句話都不出來,腦海里的記憶逐漸變得模糊。
剛才……
我被困在棺材里的畫面,是夢嗎?
耳邊約聽見主治醫生呼喊:
「傷者梁曉東離危險期,通知家屬。」
等一下!
梁曉東!?
對了……我想起來了。
我才是梁曉東!剛才的畫面……不是夢!
15
我梁曉東,是名高級督察。
警方盯了丁家兩年時間,始終無法找到關鍵證據證明他們的罪行。
最近市面上流行的白越來越多,上頭也給我下了最后通牒。
破案,名聲大噪;出糗,調去巡邏。
這是我唯一的升職機會,我必須抓住。
昨天晚上我跟朋友買醉,忽然接到線人電話,得知丁家人把最新出貨的白藏在丁瑩萍的棺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