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造孽啊。」
阿姨嘆著氣,從一旁柜子上取下一個舊相冊,從中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我。
照片上阿哲摟著一個孩子笑得開心,而那個孩子跟我長得竟有七分相似!
「這、這是?」
「這是阿哲的前友,也是他的初,月月。他們談了五年,彼此也見過家長了,本打算翻過年就訂婚,可阿哲突然說要跟月月分手,問他理由,他也不肯告訴我們。月月也來找過阿哲幾次想要復合,都被阿哲拒之門外。
「月月最后一次來找阿哲,被阿哲隔著門痛罵了一頓,聽說月月在回家的路上失魂落魄,闖紅燈出車禍去世了。阿哲知道后哭得可傷心了。我就問他既然喜歡月月,為什麼執意要分手。他這才告訴我,月月年輕的時候走過彎路,經常去酒吧和那些小年輕鬼混,還墮過胎。阿哲接不了這一點,所以才提了分手。」
阿姨看著我,眼神中有一愧疚:「我在警局看到你那一瞬,我就知道阿哲為什麼一直不肯給我們看你的照片,他是混賬,不值得你為他一往深。」
照片從我手中飄落,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來我在他心里只是替?
他對我好,只是為了彌補給前友?
阿姨又道:「那個人偶,你也丟掉吧,別帶在邊了。」
「為什麼?」我下意識問道。
阿姨抿了抿,似乎有些難以啟齒:「那個人偶雖然很像你,但其實更像月月,尤其是下上那顆痣,跟月月一模一樣。」
我倒一口涼氣,猛然回頭,人偶已經轉向我這邊,卻沒有看我,而是盯著地上那張月月的照片。
我知道,這大約就是阿哲被殺的理由。
07
我向阿姨要走了阿哲的電腦和手機,準備從社件手,找到跟前友月月有關的線索。
手機因為進了水開不了機,我找了這方面的大神試圖幫我恢復存信息。
大神收了錢,痛快表示最快也要三天。
Advertisement
回家后,我打開電腦挨個查找月月有關的消息,最后終于在阿哲某個社平臺的小號里發現了月月的賬號。
月月的賬號里除了阿哲的小號,還有一個「葉子」賬號跟來往切,大概是的閨。
我順藤瓜找到了賬號的主人,就在我所在的城市開了一家花店,我立刻打車找了過去。
看到我那一瞬,葉子震驚地喃喃道:「月月?!」
我向表明了份,將阿哲的死訊告訴了。葉子聽后咬牙切齒道:「死得好!老天有眼,總算月月大仇得報了!」
我蹙起眉頭:「阿哲沒有對不起,你為什麼這麼說?」
葉子冷笑一聲:「要不是他斷崖式分手,月月怎麼會一時想不開自殺?」
我下意識回護阿哲:「分手也不能怪阿哲啊,他不能接月月以前玩的花還流過產,這也是人之常……」
「等會!」葉子驚詫地打斷我:「你說月月玩的花還流過產?放屁!我跟月月從小一起長大,做過這種事我怎麼不知道?分明就是有人造謠!」
「可阿哲的媽媽說……」我頓了一下,反應過來了:「你說得對,有人造月月的黃謠,目的或許是為了拆散他們兩個,或許是跟他們兩個有過節!」
葉子半信半疑:「沒準就是阿哲想出來的搪塞別人的借口,把過錯都推到月月上,他還落個好名聲。」
腦海中閃過阿哲對我好的片段,我眼里一陣酸:「不,阿哲是真的喜歡月月,不然他為什麼要找和月月那麼相似的我做朋友?」
葉子愣住了,一時間沉默無言。
這時一個穿著鮮亮麗的生推開門走進來:「葉子,我下班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看到我,嚇得連連后退撞到玻璃門上:「月、月月???」
08
「很像吧,剛開始我也把認作月月了。」葉子看向我的眼神中滿是懷念。
Advertisement
我知道這個生,出現在月月的合照里,應該是另一個朋友,好像星星。
我站起來主做了自我介紹,星星回過神來,連忙笑著開口:「你是阿哲的現友?好久沒聯系了,他現在怎麼樣了?」
「阿哲他死了。」
星星角的笑瞬間凝固。
「警察說他是車禍,但我不相信,我認為阿哲是被人害死的,而且很有可能就和月月有關系,所以我才來找你們了解況。」
星星遲疑了片刻:「不會吧,月月都死了三年了,想為報仇為什麼要等到現在?」
其實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但很明顯,眼前這兩人看起來都不像是為了月月而去殺的樣子。只是這個星星很可疑,不敢直視我的眼睛,每次對視時,都會很心虛的移開視線。
我眼睛一轉:「可以給個聯系方式嗎?想起來任何線索都可以告訴我。」
葉子爽快地加了微信,星星踟躇片刻,也通過了我的好友申請。
我也不多糾纏,利索的起告辭。走出門后,我躲在拐角看著花店的靜。
不一會,星星也出來了,神慌張地上了停在路邊的車上。我快步走過去,敲了敲的車窗:「嗨,聊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