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星被我嚇了一跳:「有、有什麼好聊的?」
我打開手機,將某個微博賬號主頁放在眼前:「這是你的賬號吧?」
瞬間臉蒼白。
我翻到月月有一條微博,容是:「人為什麼會對一個素不相認的人有如此大的惡意?」
于是我翻遍了月月的,發現了一個小號,里面全是辱罵月月的微博,仿佛兩人有深仇大恨一般。
這個小號里只發過一張照片,無意間出了家中的一角。家國微信后,我立刻翻了星星的朋友圈,果然在的態中發現了家中的陳設和那個小號微博里的一模一樣。
就是長期憎恨辱罵月月的人。
09
沉默片刻后,星星讓我上了車。
「你究竟想怎麼樣?」
我盯著說出了我的猜測:「阿哲跟月月分手是因為月月是玩咖的謠言,這些謠言跟你有關系嗎?」
星星煩躁地了一把頭發,最后破罐破摔道:「對,是我傳的,行了吧!」
「你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我討厭!明明是我先認識阿哲的,可呢,作為我的朋友卻橫刀奪,是對不起我在先,我報復有什麼問題嗎?」
我了解阿哲的脾氣,他不是一個會輕信謠言的人,所以星星一定還了別的手腳。
「阿哲為什麼會相信你的話?」
星星叼起煙,猛吸了一大口:「我們偽造了月月跟人上床的視頻和照片,人證證在,由不得他不信。我說月月也很后悔,不愿意回想那段往事。阿哲果然沒有去找月月對質,而是直接提了分手。」
我的膛因氣憤而劇烈起伏著:「月月是被你害死的!」
「是因為通事故死的,要怪也只能怪闖紅燈,跟我沒關系!」
吼完這句話,星星抖著手把煙放進里狠狠吸了一口。
我沒再說什麼,因為我從的眼里看到了恐懼、后悔和痛苦。
或許這些年,也一直遭著良心的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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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敢看我的臉。
我嘆了口氣準備下車離開,可車門卻打不開了,同時車子猛地沖了出去!
我驚愕地看著星星,而慌張地握住方向盤,右腳猛踩剎車,可車并沒有停下來。
「怎麼回事?車怎麼自己了?」
我猛地向后排看去,借命人偶趴在擋風玻璃上,這次我清楚地看見它咧開,笑得格外猙獰。
「不好!」
我話音剛落,車子猛地撞向對面正常行駛的大貨車,瞬間飛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
我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良久我才從劇痛中清醒過來。我捂著頭看向駕駛位,星星的下半在安全帶的作用下牢牢固定在座位上,但腰部以上齊齊斷裂,只剩一片模糊。
我嚇得大,星星的上半卡在擋風玻璃上,臟和鮮像噴泉一般涌出。
還沒有死,眼睛看著我,里發出嗬嗬的聲音。
我顧不上害怕,掙扎著打開車門走出去,捧著的臉問道:「告訴我,跟你一起傳播謠言的人是誰?」
星星費力的蠕著:「chehellip;…」
話還沒說完,的眼睛就失去了所有彩。
10
跟阿哲那次一樣,警方將星星的死定為意外。
我坐在冰冷的問詢室外,耳邊是星星的爸媽撕心裂肺的哭聲。
葉子匆匆趕來,看到我頗有些意外,我跟解釋我和星星一起出了車禍。
「你看起來好像沒什麼大礙?」葉子有些困。
我了額角的傷口,扯開角:「可能我比較幸運吧。」
視線落在我旁的人偶上,看來沒有借到命之前,它不會傷害我。
「對了,你走后我突然想起一些以前的事,不知道對你在查的事有沒有幫助。」
葉子翻出和月月的聊天記錄給我看。
「阿哲和月月分手后,我聽月月說阿杰一直在他們兩人中調和,雖然阿哲并沒有聽他好兄弟的話跟月月復合,但月月一直謝阿杰的。如果你想問月月分手后的事,可以去找阿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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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彎下腰時,一截項鏈從服里出來。
那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月牙項鏈。
我微微皺眉:「這條項鏈是……」
「項鏈?」葉子著前,笑了笑:「這是月月的,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和阿哲的項鏈。」
我暗自了口涼氣。
除了阿哲我還在另一個人上見過。
是阿杰。
當時我還暗暗疑這兩人為什麼會戴一樣的項鏈,甚至懷疑他們是不是 gay。
現在我明白了,阿杰的確把項鏈當做信,但對象卻不是阿哲,而是……
這時我的微信響了,是幫我修手機的大神發來的。
他已經將阿哲的微信聊天記錄恢復好打包發給我了。
我點開與阿杰的聊天記錄。
阿哲:「我打算下星期帶莉莉去見月月,我不想瞞著了。」
阿杰:「你瘋了?莉莉肯定不能接的。」
阿哲:「我做好心理準備了,就算要跟我分手,我也認了。」
我又翻到三年前,阿哲和月月分手那段時間,看著屏幕上的消息,我睜大了眼睛。
11
此時天已經微微亮了。
我在阿哲的墓前站了一夜,阿杰匆匆趕來,問道:「嫂子,一大早把我到這來,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