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你一定是記錯了,我 3 歲那年就在孤兒院了,并不認識什麼警察。」
我心詫異,但確定自己沒有記錯。
可是雙眼清澈,完全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03
「老張,你出來一下。」
「怎麼了?」我著眉心,走到門口。
「這是在費明知書房里找到的,掉在了書柜和墻面的隙里,要不是劉芳細心,還真不容易發現。」
說著,陳利拿出一份醫學報告。
這份報告紙張泛舊,,一看就是常被翻閱的。
我回頭看了看柯敏,把審訊的工作給了同事。
「這費明知是學心理學的,因為不好,所以幾乎不給人看診,對外宣傳是私人醫生,但實際上他只有過一個病人,就是柯敏。報告上記錄了他給柯敏治療的經過。」
隨著陳利的講述,我將視線停留在某一欄。
「催眠治療。」
柯敏被催眠過?
「這報告我事先看過了,據費明知記錄的病分析來看,像是柯敏之前經歷了什麼痛苦的事,然后費明知用催眠治療法讓忘了那段回憶。」
腦中閃過柯敏之前的反應,我下意識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讓忘記,而是直接將的記憶篡改了。
「催眠這麼厲害嗎?」我忍不住咋舌。
催眠最早可以追溯到古埃及,后來是在歐洲進行研究記錄。
費明知在歐洲學醫,能接到這些也不稀奇。
但通過高階催眠篡改人的記憶,委實有些可怕,要是讓心不正的人學了去,將會是巨大的患。
「厲害是厲害,就是有副作用。」
陳利看了我一眼,接著說。
「因為多次催眠,導致柯敏嚴重神經衰弱,經常會出現神錯的問題。」
「這樣啊……」
神經衰弱和神錯,柯敏的神狀態確實很符合這兩點。
至于柯敏自述睡得太沉,報告里也提到了,半個月前費明知發現因為神狀態非常不好,于是改良催眠讓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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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表示柯敏沒有說謊,案發當晚于深睡狀態無法行兇,且所有可疑舉全都事出有因。
換句話說就是,柯敏的嫌疑……就此消抹干凈了?
04
據之前的推測,兇手可能還在別墅里,負責蹲守的同事卻始終沒有發現可疑跡象。
出于安全考慮,我建議柯敏暫時留在警署,由我們給安排落腳的地方,以保證的安全。
可突然緒激,死活不肯,口中還念念有詞。
「我要回家,回家!那是我的家,你們憑什麼不讓我回去!」
費家的案子嚴重且復雜,但我們沒有絕對的證據,審訊時常最多不能超過 24 小時。
最后我們拗不過,只能加派人手保護。
……
從心理學上來講,沒有人會甘愿藏自己的絕對優勢。
就像暴發戶不會藏自己的財富一樣。
費明知的催眠相當于一種「超能力」,如果不是想運用這個「超能力」,當初又為什麼花心思學呢?
比起費明知用催眠給柯敏治病的說法,我更愿意相信是柯敏知道了什麼,而他用篡改記憶的能力,想將其瞞。
假設我推測錯了,費明知學催眠目的的確是想治病救人,可如陳利所說,費明知的很不好,即便學了也沒法給病人診療。
那為什麼還要學呢?
如果是為了柯敏,以費家的財力完全可以聘請一個高級催眠師為柯敏治療,又何苦讓病懨懨的費明知耗費那麼多的力親自出馬?
所以,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不合理。
還有就是,費明知的尸我看過,從他的形和死亡狀態來看,他并沒有那麼弱不風。
為了協助查案,法醫驗尸后會向我們告知死者的死亡時間和原因,以及死前用藥和健康狀態。
可我清楚地記得給費明知驗尸的時候,法醫并沒有特別說明他生前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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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說明費明知不僅不弱,還很健康。
由此我確定,費家肯定有問題。
因為這樁案子確實離奇,目前除了柯敏這條線,我們暫時沒有其他突破口。
所以柯敏離開后,我和陳利立即聯系了國際警務,協助調查費家在歐洲的實際況,以及柯敏在歐洲留學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05
等國際警務消息的時候,陳利端著茶缸靠在桌邊。
「對了老張,先前我聽見你說什麼孤兒院,怎麼,你跟柯敏以前認識?」
我和陳利搭檔多年,心有靈犀算不上,默契絕對有。
看他這架勢,怕是早就想問了,我索也沒打算瞞著。
「嗯……算認識吧,當年我調到咱們組里,查的第一個案子就是關于柯敏的。」
那是 1996 年,柯敏 11 歲。
報警說爸媽要殺,可我趕到現場時看到的卻是爸媽的尸。
再三詢問下,告訴我,是媽要把拿去賣錢,爸爸是為了保護,才和媽媽大打出手,最后同歸于盡。
說這話時,我留意到袖口有許多鞭打傷痕,再看 11 歲的年紀,瘦小得像個七八歲的孩子。
加上街坊提供的線索,我更加確定了,常年經家庭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