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孫警的表告訴我,事沒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我沙啞開口:「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拿出一封信。
上面的字大小不一,一看就是從其他書本上剪下來上的。
「要想溫文博活命,就拿囑來換。」
我被氣笑了。
「你不會想告訴我這人是林饒吧。」
很顯然,警方已經認定了。
我不由得想起了那會兒他說的那句,林饒迫溫文博殺了爺爺,還綁架了溫文博。
「怎麼說?」
孫警在溫爺爺現場找到的那滴是溫文博的。
等他們想去抓捕溫文博的時候,發現對方被綁架了,綁匪唯一留下的信息就是這封信。
孫警說:「我們調查過了,林饒沒有任何出境的記錄,沒有買房租房信息,從五年前開始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說不定早死在五年前了呢。」
話落我就后悔了,剛說了前天見過,又怎麼可能死掉呢?
但孫警沒有察覺到這句話的。
「我們懷疑這些年一直被你二叔藏了起來。」
「換句話說,是自愿的,因為想報仇,想殺了你二叔。」
我心臟驀然踩空,全凝固。
是的。
我是想殺死溫文博。
但不是現在,而是五年前。
13
我不是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人。
要報仇就得當下。
彼時我剛剛做完第一次手。
溫爺爺說等我恢復好就將我送出國外。
我知道他是為我好,我也很想安安靜靜地在家等著開啟新生活。
但午夜夢回,我不止一次回到了溫文博想強我的現場。
面對他的侮辱,我再也不是被下了藥無力反抗的害者。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毫不猶豫地捅進了他的腹部,腔,眼眶,還有。
每次醒來,我都會覺得自己開心了不。
漸漸地,做夢已經不能滿足我了。
我意識到,只有殺了他,我才能開啟真正的新生活。
我制定了嚴的計劃,先讓他對我喪失警惕,接著讓他誤以為我對他有想法。
等他上門,我會用夢中的那把水果刀先進他的眼眶,割掉他的舌頭。
隨后慢慢折磨死。
計劃順利地進行著,就在我們即將要單獨相的前一天,溫爺爺發現了上面的對話。
Advertisement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眼底的心痛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阿饒,你這是在干嗎?」
我很誠實:「我想殺了他。」
其實我也曾擔心,那畢竟是他的親兒子。
他暗暗松了口氣,但接著開口反問:
「所以你不想過新的生活了?」
「泄憤跟好好地活下去之間你選哪一個?」
「你忘了你說要去看最大的薰草花田,說想為人敬仰的設計師?」
這些話我只是隨便說說,可爺爺都記在了心里。
頓時,室寂靜了下來,唯有雨水敲打著玻璃啪啪作響。
半晌,溫爺爺主開口,聲音輕:
「阿饒,你還有大好人生。」
「至于溫文博,你要是相信爺爺,就給我。」
再之后,我便利用溫苒的份出國了。
14
「林饒一夜之間銷聲匿跡,而你匆忙出國,你二叔火速結婚,你爺爺突然開始給林饒打錢。」
孫警著嗓子,我知道他在抑自己的緒。
他再次問出了那個問題:
「所以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時,我手機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我點開,是一條陌生的短信。
上面說:
【要是不想被人發現你的,就乖乖把老頭子的囑給我送來。】
我雙手戰栗,心臟一。
這人是誰,不僅知道囑在我這,還知道所謂的。
我腦子一轉,很快就有了答案。
是溫文博。
溫爺爺沒有騙我,在我出國后溫文博過得并不好。
合作商紛紛跑路,公司慘遭破產。
為了將公司盤活,不止一次去跟溫爺爺借錢,都被打了出來。
后來他劍走偏鋒開始借高利貸,差點被人剁掉雙手雙腳。
這些的背后都有溫爺爺的手筆。
那是他抱過親過的親生兒子,可為了一個沒有緣關系的我,差點將對方弄死。
一時間所有的事都在我腦海中串了起來。
心臟像是被人用手死死地住,鼻頭一酸,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不過三十秒,溫文博的消息就再次發了過來:
【三分鐘,你不回短信,我就把資料發給警察。】
孫警察覺到了我的異常,連忙開口:
「怎麼了?是誰?」
我抹掉臉上的淚,正開口,溫文博再次發來一條短信。
是張手寫的信,封面是阿饒親啟,是爺爺的筆跡。
Advertisement
「我媽摔倒了,我現在趕著過去看看,孫警請便。」
15
溫文博約我在郊區的廢棄倉庫見面。
我到的時候,天變暗,火紅的夕著凄。
走了沒幾步,就聽到溫文博渾不懔的聲音從里面傳出:
「等著吧,你們馬上就可以跟著老子吃香喝辣了。」
「老頭子天天拿那點破錢威脅我,沒想到兩一蹬進了棺材,錢照樣得到我的手里吧。」
有人附和著:
「還是博哥有本事,博哥你確定你侄能把錢讓給你,那可是真金白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