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已經浸滿冷汗,我實在不敢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
我將車停在夜市附近,借著吵嚷的人群和燈,在車座上慢慢睡。
夢里,我又看見老式木柜里面蜷的妻子,似乎有話要說,但脖子的東西,讓說不出話來。
我想憐惜的的臉頰,手剛放上去,一陣冰涼的讓我鉆心的疼痛。
臉上的五,竟然如同墻皮一般緩緩掉落在地上,最后,只剩下一張慘白的皮粘在上面……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的震聲將我從噩夢中喚醒。
是一個陌生號碼。
「您好,我們是XX地的員警,有些事需要找您核實,請來XX警察局。」
我瞬間從迷糊中清醒,趕忙開車去了當地警局。
4
「昨天晚上三點零五分的報警電話是你打的嗎?」
「是我打的」
「為什麼後來又不報警了呢?」
我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想編個理由趕蒙混過關。
「警察同志,那個我昨天晚上喝了酒,不知道是不是做夢,發現兒不在家,就迷迷糊糊的打了報警電話,耽誤您時間了,真的對不起~對不起~」
那兩位警察臉上表有些怪異,分明寫著「不信」兩個字。
「今天早上,我們接到報警電話,春池公園發現一名尸,經過法醫鑒定,死者為32歲。」
我的腦海中頓時閃過妻子的影,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我大概猜到了,忍不住長嘆一口氣,「警察同志,能讓我去認一下這個尸嗎?說不定,可能我認識。」
他們同意了我的請求,我跟著他們走到停尸房。
里面靜悄悄的,一張張白布下面,蓋著的是一樁樁案件。
「章先生,請您做好心理準備。死者,有些奇怪。」警察用手示意死者的位置。
「奇怪?」
我心里有些害怕,把手按在白布上,抖著從的頭部揭開。
一難聞的味道先是鉆進我的鼻孔,使我的胃里翻江倒海,苦水倒流。
但更令我恐懼的是,這赤*的尸,竟然沒有五。
一張慘白的皮,像是一張白紙糊在了的臉上,這讓我想起昨天晚上的夢,夢里面發生的一切,竟然照進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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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這樣?
我用眼神詢問帶我來的警察,他們表示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況。
而且,現在還不能證明死者份,附近并沒有人口失蹤的案件發生。
可我卻知道,這躺著的人,正是我的老婆,脖子上紅的勒痕,和我在家里柜中見到的一模一樣。
出了警局,我行尸走般走在大街上,我對警察撒了謊。
我告訴他們自己不認識,妻子、兒都在家,而我也只是昨天晚上酒后噩夢,一番胡話而已。
5
回到車上,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昨天晚上的手機APP定位和我之間,必定有一個出問題了。
又或者是,我們都沒有出問題,有問題的,是。
就這樣挨到了早上八點半,我的手機微信發來消息。
「老公,悠悠去敏敏家玩了,我去加班,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這才反應過來,今天是周六,學校放假。
「喂,是敏敏爸爸嗎?我是悠悠爸爸,悠悠在你家嗎?」
在得到敏敏爸爸肯定的回復后,我繃的神經終于慢慢放松下來。
現在,我必須盡快將悠悠和分開,等調查清楚一切后再把接回來。
而讓我一直覺得有問題的,就是家里的那臺老式柜,我要回家一探究竟。
回到家后,我先查看了所有的房間,在確認沒人之后,反鎖了家里的大門。
我又拿起一次手套戴上,躡手躡腳的打開了柜門。
上一次我看的匆忙,沒有仔細觀察,這柜分為上下兩層,并且中間附帶三個屜。
上面放著一些舊棉襖和服,下面掛著我老婆的一些當季,而我所見的老婆,當時就躺在下面之中。
現在那里被擺上了一些,還有兒的一些舊件。
這些都沒有異常的地方,那就說明,那三個漆黑的屜里面,說不定藏著古怪。
我慢慢拉開最左側的那個屜,里面有一些鞋墊,還有一個老婆曾經玩過的布娃娃。
我將它拿出來,左看右看也沒發現有什麼奇怪之。
就在我想把它放回去的時候,布娃娃竟然從我手中落,掉在了地上。
恍惚之間,我似乎聽到了一個小孩的笑聲,聲音尖銳刺耳,令我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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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所措,趕把這個東西扔到原。
關上柜門,我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大口息,這個柜子,我越看越邪。
我的手機震一聲,一條消息再次將我的神經拉。
「我好喜歡你啊!可惜,現在就要說再見了。」
發送人,是我的「老婆」。
6
我問到底是誰,想怎麼樣,都沒有得到回復。
「再見的意思究竟是什麼?和我再不相見?還是說~」
我抖著雙手,再次給敏敏爸爸打去電話。
「咦?悠悠爸爸,你剛剛不是把悠悠接走了嗎?」
我的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心想,壞了。
我關上柜門,立刻前去敏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