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爸爸見到我很奇怪,第一句話就是:「你不是帶兒回姥姥家了嗎?」
我不知該怎麼回答,只能訕訕一笑,通過他家監控,我看到自己笑著將悠悠領走。
一切都是這麼離譜,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奇怪的噩夢、無面尸、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還有那個詭異的柜和布娃娃。
對了,敏敏爸爸提到「姥姥家」,難道說,所有的事都和那里有聯系?
而且,那個老柜也是從那里帶來的,我必須要去一探究竟。
袁媛的老家是一個小山村,我只去過兩回,母親早亡,只剩下一個父親,上一次我去的時候,還是六年前。
我只記得那個村子不大,有幾百戶人家,前有河,后有山,村民都很熱,要是問題真的出在那里,我去了一問便知。
7
柳山村,就是那個小山村的名字。
我到這里時已經是傍晚,整片天地都是靜悄悄的,靜的有些不同尋常。
持續開車十個小時,我真的很累。
這個村子旁有一家民宿,我決定先去休息片刻,況且,說不定另一個「我」也在這里呢!
在開房間時,我注意到一個異常的現象,這家旅館的一半座椅都是反著安置的。
就像是,專門給外面的人用的。
我看著黑漆漆的民宿大門,不骨悚然。
躺在床上,我心里惦念著兒,怎麼也無法睡,許久,我恍恍惚惚的聽到了什麼聲音。
外面沒有風,屋沒有人,我想要起,卻發現做不到。
鬼床?
但這已經被科學解釋過了,所以我也并不是很害怕,等過會兒應該就好了。
外面的月亮很亮,照的屋明晃晃的。
那個聲音再次出現,我確信,這應該是走路的聲音。
門「嘎吱」一聲開了,我的心臟驟停,在月的照耀下,我看清了那人的臉。
竟然是他。
8
是悠悠的姥爺,他怎麼來了?
我想讓他扶我起來,但下意識的,我的竟然發出抖,就像是在面對天敵時的恐慌。
他走的很慢,每一步都邁的很生,手里還拿著一個東西,我看不清。
寂靜的空氣中,一縷細若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我耳中。
「快走,不要……快走,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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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離得近了,我已經能夠看清他手里的東西是什麼了,一個布娃娃,和我之前見到的那個一模一樣。
我拼命的想要坐起來,終于,在他來到我的床邊時,一個鯉魚打醒了過來。
話說,袁媛母親走得早,父親也在六年前去世,我怎麼會夢到他?
我太,此時,我正坐在家里的沙發上看電視,兒在一旁擺弄玩,外面明。
唔~
原來是一場夢啊!
我松了一口氣,側躺在沙發上,開心的問兒,「悠悠,你在玩什麼呢?」
悠悠出天真的笑容,從后拿出一個東西,驚得我出了一冷汗。
還是那個布娃娃。
我一把抓過來想要扔掉,布娃娃卻像是咬住了我的手,怎麼都甩不下來。
關鍵時候,袁媛從我們房間跑出來,將布娃娃從我手里奪走,用雙手捂在前。
「你快走,離開這里,走的越遠越好……」
我看著老婆臉上痛苦的表,心里難至極,剛想要沖過去幫,一道白閃過。
我掙扎的睜開眼睛,一縷照過來,我打開手機,已經是早上六點多了。
原來,昨天晚上的是夢啊!
(看累了嗎?看累了就點個贊吧…)
9
我渾酸疼,好久才能起床。
外面好多人吆喝著、呼喊著,這里儼然已經是一片旅游區。
我不斷回想之前的經歷,但總沒有頭緒,站在村口前,我的甚至有些發抖。
我還記得老婆在夢里給我說的話,讓我走得越遠越好,是不是就是在暗示我不要進村子?
可兒已經來到這里,我怎麼能走呢?
我倚靠在車上,連了三煙,一個頭戴紅帽子的人出現在我的視野里面。
我依稀記得,他是老婆鄰居家的兒子,幾年前,我們還見過一面。
之所以到現在我還記得他,是因為他天生侏儒,高只有一米,在人群之中格外顯眼。
「哎,大壯。」
我試著呼喊了一聲,他慢慢扭過子,出疑的表。
我急忙跑到他的邊,「我,章科,還記得我不?」
他接過我遞過去的煙,了幾口,著一口家鄉話問道:「你咋回來了?一個人?袁媛沒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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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掃視了一眼周圍,拉著他來到民宿的休閑區坐下。
「我遇見一點麻煩事……」
我將事和盤托出,他臉上的表逐漸凝重,但并沒有驚訝,我心里大概猜出來,他一定是知道些什麼。
他看了看窗外,又扭過來頭看我,緩緩說道:「袁媛沒死」。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大壯重重了一口氣,講出了一段我半信半疑的離奇故事。
10
大壯比袁媛年齡大一歲,小時候經常帶著出去玩。
那一年,大壯六歲,袁媛五歲,兩個人早上去柳山上撿柴,結果一直到中午,他們都沒找到下山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