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為何,天上突然開始下起大雨。
兩個人慌不擇路,就來到一破廟前,大壯想起爹娘說的,山廟莫進,小鬼纏。
但現在要是不進,非得讓這大雨給淋死不可。
里面蛛網布,塵土滿地,山神爺高坐于上,鬼靈跪伏于下。
兩個人瑟著,誰也不敢說話,總覺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們。
天上閃電頻頻,悶雷陣陣,這間小廟的頂部開始有土不時落下。
大壯不經意間回頭,發現山神爺泥塑的手臂竟然是斷掉的,地上有一個破碎的黑瓦罐。
袁媛此時也轉去看,據大壯的回憶,當時雙眼圓睜,走到了黑瓦罐前面。
也不知是他的錯覺還是什麼,他好像看到一黑氣盤旋,飛到了袁媛上。
來說,是進了袁媛心的布娃娃里面。
當時況詭異,嚇得大壯一不敢。
幸好,外面的雨停了下來,大壯趕拉著袁媛下山,連柴也不要了。
回到家之后,袁媛大病一場,父母沒有放在心上,只當是冒理。
大壯倒是若無其事,該吃吃,該喝喝,一點影響都沒有。
終于,那件事發生的三年后,大壯才后悔進了那間山廟。
11
三年里面,大壯的高不增反降,吃什麼增高藥都不管用。
他心里疑,就去求助村里面的袁老爺子。
袁老爺子算是這村子里面的能人,紅白之事、喪葬嫁娶、風水、中邪這些事他都管。
據大壯所說,這家民宿的位置和這里面的陳設擺放,也是經過了他的指點。
民宿剛建的時候,只要一施工,天就開始下雨,還伴隨著疾風呼嘯,宛如鬼泣。
建好之后,也是怪事多發。
老爺子說,這是民宿占了不該占的位置,做事留一線,給人方便,也就是給自己方便。
所以,民宿大廳里面的一半座椅向外,并且空過四樓電梯,三層之上就是五樓。
自那以后,這件事才算消停,而且財源滾滾。
老爺子當年一見大壯,就說他是犯了忌諱。
惹了小鬼纏,被吸了氣,損了命脈,要是再晚來半年,人估計就沒了。
大壯當即跪在地上,求他救命。
晚上,袁老爺子讓他睡在一棵柳樹下面,以柳枝祛氣,還他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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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裝睡,好看看晚上到底有什麼東西,結果剛一躺平,意識便模糊過去。
第二天,他覺渾輕松不,但一旁的袁老爺子臉上卻很難看。
「你是不是去了不該去的地方?」
大壯搖搖頭。
「小娃娃,不要騙我,你惹得事不小,就連我也不能說十拿九穩給你解決。你說了實話,我才能救你的命,要不然~」
大壯被老爺子一嚇唬,心里恐懼,把三年前的那件事詳細說了出來。
聽罷,老爺子嘆了一口氣,擺擺手,讓大壯離開了。
臨走時,老爺子告訴他,要是以后出了什麼事,可以到他家來。
12
「所以,我們應該去找袁老爺子?」
「他四年前就走了。現在,他兒子倒是也接一些紅白事,不知道能不能行。」
大壯看我急切,便帶著我進了村子,直奔袁老爺子家而去。
「你怎麼知道袁媛沒死?」
糾結之下,我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當年袁媛出嫁時,袁老爺子說過,命合八十。」
「我們結婚時,老爺子在這?」
大壯點點頭。
我聽了這話,心里開闊不。
村中央,一棟三層小樓,這里就是袁老爺子家。
幾聲敲門聲響起,里面走出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半瞇著眼睛打量我們一番。
「進來吧,老爺子臨走前代過,要是你們來了,就讓我替你們了結這樁麻煩事。」
我和大壯跟著他走進院里,一排排的木架上面曬著不知名的草藥,有藥香味傳肺腑,使我疲憊的軀放松了不。
「你,章科是吧!跟我來。」
大壯小聲告訴我他袁文,我快走幾步跟他進屋。
「哎,你不用進來」,袁文用手將大壯攔在門外,示意我跟他走,不用管大壯。
「袁媛什麼時候不對勁的?」
我仔細回想一番,「好像是兩個星期前。」
「有什麼奇怪的表現嗎?」
我只能將所有的事再告訴他一遍,袁文聽完后,眉頭鎖。
「你說的那個無面尸,還有你見到的那個自己,應該都是布偶所化,袁媛和你兒應該都沒事。」
聽他這樣說,我安心不。
「這樣,今天晚上,你跟我上山。」袁文說完,不知從何拿起一個紅福袋,放到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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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不行嗎?」
袁文搖搖頭,「必須是晚上十二點,多一分,一分都不行。」
13
夜晚到來,星月齊現。
我們走在黑兮兮的小路上,只有我和袁文兩個人。
上山的路彎彎曲曲,我只管跟著袁文往上走,心里卻七上八下的,因為我發現,如果沒了袁文,我可能本找不到下山的路。
「章科,待會兒不論遇見什麼,你都不要害怕。
要是你看見了袁媛,就馬上跑過去把拉住,千萬記住了,不要害怕,什麼都不要怕。
要記住,正不怕影子斜,一正氣攝鬼邪。」
我點點頭,抬頭卻看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往我臉上撲來,嚇得我手舞足蹈的好一陣忙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