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門口莫名出現只帶的皮球。
我玩大發,將其踢到了大伯家門口。
當晚,大伯一家慘遭滅門。
原來皮球是歹徒鎖定目標的標志。
十年過去,兇手始終沒被抓到,這件事也了我心頭的枷鎖。
十年后的今晚。
獨居的我正捧著咖啡在窗前看雪。
卻忽然發現,院子里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只沾的皮球。
人還沒反應過來——
「砰砰砰。」
房門,被敲響了。
1
「砰砰砰!
「砰砰砰!」
急促又沉重的敲門聲,像是一記又一記重錘。
我一驚,險些把咖啡灑在子上。
下意識回頭看去。
雪地里的確有只皮球,我并未看錯。
那是一只淺藍的兒玩球,半只球嵌進積雪里。
皮球上還有暗紅的跡。
與記憶里的那只幾乎一樣。
大腦最深的恐懼被喚醒,我忍不住渾發抖。
是當年的兇手盯上了我家嗎?
我永遠不會忘記十年前,我們的鄰居,也就是大伯一家四口被殘忍殺害的景。
大伯中十幾刀,嬸嬸和堂哥被活活勒。
最慘的還是堂姐,在遭到非人的凌辱后,又被無。
貴重品被洗劫一空,兇手明顯圖錢又謀命,惡劣程度令整個村子都轟了。
事發后,我們搬離老家,如今住在城郊的一套洋房。
這兩天父母外出旅游,只有我帶著狗住在家里。
對了,元寶呢?
元寶是條黃的土狗,按理說是最會看家護院的。
狗窩就在院子里,半夜有人敲門,它怎麼沒喚?
敲門聲越來越大,我張地湊到貓眼前去看。
卻只見到一片漆黑。
有人故意堵住了貓眼。
「你說屋里會不會沒人?」
外面有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
「肯定有人,亮著燈呢。」
另一道男聲回答著。
團伙作案!
當年警方也推測過,滅門案的兇手至有兩個人,甚至更多。
「喂,有人在家嗎?
「開個門唄!」
他們突然開始高聲喊話。
我不敢做任何回應。
又敲擊了幾下后,靜停了。
旋即,清脆的金屬撞音傳來。
像是有人從包里掏出了鐵錘榔頭之類的工。
不好,他們要強行破門!
我心急如焚,打開手機按下報警電話,卻怎麼也撥不出去。
發短信也顯示紅的未送達。
Advertisement
難道是他們帶了什麼特殊設備,導致我無法與外界聯系?
恐懼迅速蔓延,我徹底慌了手腳。
元寶不知道在哪,我一個生跟兩個男人正面剛毫無勝算,要麼從后門逃出去,要麼選擇藏在家里。
「嘎吱——」
門鎖被扳的聲音傳來,他們馬上要進來了!
我當即作出決定,就躲在屋里。
這棟房子是我們買的二手小洋樓,上下兩層,所有貴重品都在樓上臥室。
他們圖錢,應該也會重點搜查臥室。
這麼想著,我來到臺,鉆到了洗手池下的柜子里。
才把自己藏好。
隨著「吱」一聲。
大門,開了。
2
「嚯,還是屋子里得勁,暖氣真足!」
「可把我給凍死了,趕暖和暖和。」
人進來后,兩位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清晰。
十分稀松平常的聲線,一位醇厚,一位微啞。
若是我在人群中聽見,本想象不到他們就是窮兇極惡的殺犯。
聲音醇厚的那人嘟囔著:「奇了怪了,好像還真沒人在家。」
「我就說沒人吧,除非人家一早知道咱們是來干嘛的,不然肯定會問誰在敲門,哪能這麼半天不出聲。」
悄悄把柜子推開了一條,我看見一胖一瘦的兩道人影。
他們穿得很厚實,戴著手套、口罩和帽子,手上還都拎著工包。
瘦男人開口了,嗓音微啞的正是他:「趕讓老皮進來吧,他守著后門半天了,既然屋里沒人,就沒必要再盯著了。」
!!!
外面竟然還有一位!
要是剛才我開后門跑出去,那一定會跟歹徒撞個正著。
我頓時后怕不已。
進屋后。
兩人并沒有急著手,而是悠哉地在沙發坐了下來。
很快,那個老皮的男人也進來了。
「凍死老子了,咋樣,這家的人在嗎?我饞了好久,就等著這一頓呢。」
「有個屁的人!連個鬼影都沒,趕找到錢,拿了咱就走。」瘦子罵道。
老皮嗤了一聲:「沒勁,這大冷天干一單多費勁,想泄泄火都不行。」
那位胖子看起來脾氣最好,他道:「沒人也好,咱們只要拿錢,還省點事。」
又掰扯了幾句后,胖子和老皮去了樓上。
翻箱倒柜尋找財的聲音很快響起。
瘦子并沒有上樓,而是哼著小曲,開始在客廳翻翻找找。
Advertisement
先是拉開電視柜的屜,又打開了茶幾上的快遞盒。
他似乎要把這屋子里的東西找個遍。
我大氣也不敢出,將柜門關好,抱著膝蓋瑟瑟發抖。
這麼久了,我的狗還是沒有任何靜,難道元寶被他們殺了嗎?
我記得大伯家遇害時。
他們家的小黑狗也沒能幸免于難,和主人一起倒在了泊里。
而要不是因為元寶。
當年慘死的人就會是我們。
十年前那天,我發現墻底下的皮球時,并沒有太在意。
那會兒臨近年關,村里很多殺豬的,即使看見球上有,我也沒當回事,還以為是哪個熊孩子踢到我家門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