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皮眼不錯嘛，這小模樣確實惹人憐。」
我簡直要被嚇暈過去。
強行告訴自己千萬要鎮定，我絕對不能任他們宰割。
大腦飛速旋轉著。
那名胖子不在，可能已經從后門離開了。
我還有元寶，二對二，未必就是必死局。
而且。
瘦子不知道。
我在后背的手心里。
正握著一把剪刀。
「死狗，快滾開啊！」
后方忽然傳來老皮的慘。
他被元寶撲倒了。
聽那聲音，元寶大概是發了狂，在老皮上胡咬著，疼得他連連打滾。
瘦子被這靜吸引注意，抬頭看了眼后。
就是現在！
我趁機抬起右手，將剪刀狠狠朝著瘦子大扎去。
「噗嗤」一聲，刀尖穿服刺破了。
「啊——」
「艸你丫的！」
他破口大罵，痛苦地捂住傷口。
我順勢連滾帶爬起，逃離他的側。
他下意識要拽住我，我早有預料，對著他的手狠踢幾腳。
「咔」。
像是指骨斷裂的聲音。
瘦子終于松開了手。
跌跌撞撞向前跑去，男人破防的聲音落耳。
「敢對老子手，死娘兒們你給我等著！
「讓二胖別守著車了，喊他過來幫忙！」
「汪汪汪......」
元寶也很快跟上了我。
跑著的同時，它還不住回頭對著二人惡狠狠齜牙，瘦子他們本就了傷，在元寶的威脅下，更不敢上前。
我們逃到了屋后。
元寶拽著我的角，像是有主意，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我住的郊區即將拆遷，鄰居們都已經搬走。
我們也本打算下個月搬遷，卻沒想到會遇上這樣的事。
現在離我家最近的是幾百米外的爺爺家。
元寶是要帶我去找爺爺嗎？
隨著狗子停下步子，我知道了答案。
它帶我鉆進了一座小木屋。
這是位于我家房后的一間小倉庫，里面堆積的全是雜和狗玩。
木屋離前院特別近，我甚至能聽見院子里人說話的聲音。
元寶想讓我在這躲起來。
可這安全嗎？
木屋確實有個的地下室能藏。
但雪地里有我們腳印。
若是跟著腳印追過來，瘦子那人一定會把屋子翻個底朝天。
不行，我不能待在這里。
正想帶著元寶繼續逃。
一轉頭，狗竟然不見了。
Advertisement
5
跑哪去了？
瘦子他們沒有傷到要害，隨時會過來。
再不走就沒機會了。
心急如焚時。
外面忽然響起奇怪的聲音。
沙沙的，像是聲。
出腦袋看去。
我當即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只見月下，元寶弓著四只。
它覆蓋在我的腳印上，趴在雪地里前進。
所過之，我的腳印被盡數抹去，只剩下它爬行的痕跡。
它竟然這麼聰明？！
這是狗該有的智商嗎？
我顧不上驚訝，趕配合著元寶。
將一塊廢棄的木板放在門口，遮住了自己進門時的腳印。
這下再也沒有痕跡表明我進了屋子。
隨著元寶繼續前爬，那痕跡一直深到樹林的方向。
十幾秒后，林子里傳來狗吠聲。
瘦子的高喊聲也跟著傳來。
「聽見狗了嗎，就跟著那狗的聲音找！」
被回來的胖子猶疑著：「還找嗎，咱不是已經拿到錢了嗎？」
「得找，這丫頭扎老子一刀，還差點給我手踹骨折，老子今天必須送見閻王！」
老皮道：「別啊，那麼漂亮的小妹妹，直接殺了多可惜，先好好玩玩唄，我今天特意打包了幾個菜。」
胖子顯得很為難：「這我咋追，這腳印怪得很，像是被什麼東西抹了一樣。」
「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越抹越說明有鬼，你先跟著痕跡走，沒找到再另說，反正我今天一定要死！」
……
我大概已經清這三個兇徒的格。
瘦子地位最高，行事也最狠厲。
老皮是個鬼，滿心想著齷齪事。
胖子似乎怕麻煩，一心只想拿錢。
將自己掩藏在雜堆里。
心驚膽戰等了一會兒后。
一道影子猛地從窗戶里躍了進來。
是元寶回來了！
我將狗摟在懷里，輕輕它的頭。
乖狗狗，多虧有它。
元寶的眼皮上有一道疤。
那是大伯家出事后，爺爺打的。
當年，在得知那害人的皮球是被元寶弄到大伯家門口時，爺爺震怒不已。
他用扁擔狠狠打元寶：「看我不打死你這個畜生！」
爺爺下了狠勁，明顯是沖著元寶的命去的。
兩歲的元寶痛苦哀號，卻無可躲。
而父母只是嘆息，并未表態制止。
他們覺得自己是整件事的益人，認為自己沒有資格阻止爺爺教訓元寶。
Advertisement
我再也看不下去。
撲上去，我將元寶護在了自己下。
「爺爺，你要打就打我吧，元寶什麼都不知道，是我陪他玩皮球的……」
「彤彤，你給我起來！」
「我不要，除非你停手！」
爺爺卻不依不饒：「你以為這畜生是好狗？它著呢，它就是故意害死你大伯一家的！我今天要是不打死它，我就對不起咱們家的老祖宗！」
爺爺的行為并不反常。
同樣是兒子，大伯比我爸有出息得多，他們家也比我們更有錢。
爺爺打心底里更喜歡大伯一家。
扁擔砸在我上，很疼，但我堅持不起來。
「所以你是覺得就我們一家該死嗎？如果今天死的是我們全家，你還會這麼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