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那就待會兒再問。」瘦子收起了刀,指著胖子,「你,去廚房熱菜。」
我想起大伯一家的死亡現場,茶幾上也有食的殘渣。
那都是些「滋補男人」的食材。
警方做出判斷,這是一伙猖狂到極點的殺犯。
兇手把堂姐他們綁起來后,并未急著殺。
而是先當著他們的面吃吃喝喝,說盡威脅以及下流的話。
將人的心理到崩潰,再施以殘忍的手段。
原來警察的推斷全是真的。
只可惜,他們清理得太干凈,警察并未提取到 DNA。
8
三個男人下了厚外套,還都摘下了帽子和口罩。
我記住了他們的長相,卻不知還有沒有機會看他們被正法。
胖子去熱菜了。
瘦子遠程提醒他:
「海參得隔水蒸熱,別加調料,上次你就做咸了。」
「你不早說,我加過鹽了。」
「靠,真是廢!我來教你。」
瘦子說著,也走向了廚房。
他一走,客廳便只剩下老皮了。
他坐在沙發上,正用手機播放著大尺度視頻。
聲音很大,惡心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客廳。
我心頭微。
想要逃跑,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第一步。
得想辦法解開繩子。
棘手的是,捆我的繩子和當年散落在大伯家現場的一樣。
警察說這種繩是特殊纖維制的,用刀也難割斷,一旦被綁就只能靠人手解開。
兇手只有在殺完人后,到最后搜階段才會解開繩子。
反手向后的繩結,雖然知道希不大,但我還是想看自己能不能解開。
等等……
越越覺得不對勁,這結怎麼這麼悉?
還沒等我弄明白,驟然間,一溫熱的氣流拂過我的手心。
伴隨著的發及手心。
是元寶。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我意識到,這繩結好像正是元寶天天纏著要玩的那種。
元寶是會解這種結的!
后門開了條,狗應該是從那過來的。
而老皮看視頻看得正投,完全沒有注意到它。
到元寶的牙齒和爪子在用力解繩,下一秒,腕上一松。
繩子被解開了。
我心中狂喜,恨不得馬上抱住狗狂親一頓。
我實在是太幸運,養了只這麼聰明的狗。
說起來,元寶這些年熱衷于解這種繩結。
難道是因為早就預料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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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
元寶就算再聰明,也還沒到未卜先知的程度。
我還記得,它最開始對這種繩結興趣,源于我爸第一次帶我們進城玩攀巖。
當時元寶在攀巖場地跟在一位叔叔的后,里一直發出興的低吼。
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明白,它是對他背后系的繩結興趣。
那位叔叔見元寶可,就把繩結的系法和解法教給了我。
從此元寶便一發不可收拾,沉迷于解繩結。
本以為它只是貪玩,沒想到在今天幫上了我大忙。
解完繩后,有一塊冰涼的薄片,被元寶用輕輕叼起,放進了我的手心。
上面的,還沾著元寶的口水。
是一把水果刀。
我再次震驚了。
著刀柄上的花紋,我認出這是先前我放在樓上房間削水果的刀。
它是什麼時候拿到的?
顧不上細想。
我三兩下解開腳踝的繩子。
把兩道繩子搭在上,營造出仍然被捆綁的假象。
從瘦子離開到我功解開繩子,前后也不過兩分鐘。
還有時間。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試圖吸引老皮的注意。
「大哥,繩子太了,能不能幫我松一松?」
老皮向我的眼睛都是瞇瞇的。
「幫我一下,可以嗎?」我又問。
「事不啊你,嘿嘿,我來看看。」
還不等到人走到我面前,我又換上神的口吻:「噓,小點聲,別讓他們聽見。」
老皮一臉蒙。
「大哥,趁那兩個人不在我才敢說,這三個人中,就你最吸引我,不然我也不會主回來。」
「什麼意思?」
他出了疑但興的表。
我努努,示意他靠近點。
「我有幾句話,只想告訴你一個人。」
他果然乖乖配合,彎腰低頭,將耳朵湊在我的邊。
茶幾上的手機繼續播放著視頻。
似乎是緒到了最高點,手機里的男聲音格外大。
伴隨著那令人作嘔的聲音,我輕輕開口:「皮大哥,我想讓你——」
「讓我什麼?」
「讓你去死!」
反手、蓄力,我毫不猶豫地將水果刀進了他的脖頸。
鮮噴濺出來,我下意識閉上眼睛。
趁對方沒反應過來,我睜眼又是一頓猛。
直到老皮瞪大眼睛倒在地上,我這才停止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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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速度太快。
他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我捅死了。
我趕上前去查看了爺爺的況。
幸運的是,爺爺還有氣息,我及時拿來巾堵住他的傷口。
確保止住了,我才放心。
安頓好爺爺后。
我輕輕移腳步。
來到了廚房門口。
9
廚房。
瘦子背對著門口站著,正在和胖子閑聊。
見他們聊得正歡,我本想趁機帶著爺爺逃跑。
卻被他們的對話吸引了注意。
只聽瘦子在嘆息:
「想當年,老田做這道海參豬腰那可是一絕,可惜啊,怪他自己人不厚道。」
胖子正在拉菜,頭也不抬地開口:「你們殺老田那晚我不在,要不然我肯定攔著你們,都是一起干事的兄弟,人教訓一頓就好,殺犯不上吧,殺全家那就更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