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娘的,你永遠改不了這顆假菩薩心!你以為我想殺金有田嗎,咱們一早可說好了的,不管撈多錢都堅持平分,可他背地里多卷了多錢過去,大家都是刀尖上謀財,憑什麼他拿得最多,老子看不過去,就是要殺他全家!」
他們在說誰?金有田?
等等......金有田!
那不是我大伯的名字嗎。
難道說,大伯生前跟他們是一伙的嗎?
是因為黑吃黑,大伯家才遭來滅門之禍?
我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可如果這幫人當年就是沖著大伯家去的,那皮球為什麼會在我家門口?
只聽胖子又說:「害,不管怎麼樣,反正咱以后不殺了,我怕自己被槍斃沒人給我爹媽養老。再說滅門案之后警察查得嚴,你們都很多年都沒殺了,今晚也就別鬧出人命了吧。」
「不行,這次絕不能手,外面那丫頭的命我要定了,你不覺得很眼嗎?」
「怎麼,你認識?」
不胖子疑,連我也驚了。
瘦子為什麼非要我死?
只聽他回答:「是那條狗,它化灰我都認識。
「當年我殺金有田一家時,勒他兒后我才看見,窗戶邊上趴著只黃土狗,那狗額頭上有塊元寶白斑,眼神猴猴的,我和老皮干的事全被它看去了。
「我本來想把它捅死,可它反應太快我沒抓住,等追到外面,狗已經不見了。
「我一直忘不了那畜生的眼神,看得人渾發,當時我就想,要是再被我遇到,我一定得把它弄死!
「它比金有田家的小黑狗多了,那晚黑狗見我就個不停,我沒費多工夫就給它弄死了,也就這老黃狗今天沒吭聲,不然我進門前就給它解決了。
「這的我剛剛也認出來了,是金有田的侄,滅門那會兒還是個小屁孩,那天晚飯前,我見去過金有田家。」
……
難怪了。
難怪大伯和我父親都是工人,可他家經濟卻比我家優渥太多。
原來大伯早就和這幫人勾結,做著搶劫的勾當。
是他自己作惡害死了家人,也害得元寶背上了莫須有的鍋。
握著水果刀的手不自覺收。
我恨不得立馬捅死這個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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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應到了什麼。
在我舉刀的瞬間,瘦子不經意間回了下頭。
見到我,他大驚失:
「你!你怎麼解開繩子的!」
他第一反應是同伴背叛了自己:「老皮你就這麼把人放了?信不信老子連你一起砍死!」
隨手抄起案板上的菜刀。
瘦子氣勢洶洶地朝我走來。
我本能地朝后退。
直到走出廚房,瘦子才瞥見倒在泊里的老皮。
他的臉徹底變了。
「好好好,是我小看了你這丫頭,我劫過這麼多戶人家,你是一個人有本事解開那繩結的。
「可惜沒用了,老子現在就送你上路。」
說著,他提起刀猛沖上來。
我被得退至墻角,退無可退。
眼看他就要一刀把我斃命。
「汪!」
悉的那抹黃影撲了過來。
瘦子猝不及防,一個踉蹌被撲倒,手里的菜刀也掉了。
一人一狗瞬間扭打在一起。
我下意識想去幫元寶,可后背卻被什麼東西抵住了。
「別。」
胖子的聲音。
我心中一凜。
或許是意識到我有危險,元寶朝我的方向看來。
就是這一眼,令瘦子有了機會。
他迅速從腰間出另一把短刀,狠狠捅向元寶的肚子。
濺了出來。
「元寶!」
這變故猝不及防,我的表瞬間失控。
「元寶……」
我想沖上去幫它,卻被胖子住胳膊無法離。
傷后。
元寶先是呆愣了一瞬。
而后齜起犬牙,發豎起,里發出獅吼般的聲。
它發了瘋似的去咬瘦子的臉,重點攻擊他的眼睛、鼻子。
瘦子疼得大,一邊打滾一邊揮舞短刀捅向元寶。
殷紅的緩緩流出。
分不清是人還是狗的。
一人一狗從客廳滾到樓梯口。
他們誰也不肯放過誰,顯然都想置對方于死地。
胖子因為要管住我,也沒法上前幫自己的同伙。
在猛地咬下瘦子一大塊后,元寶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它離開了家。
10
瘦子傷得特別重。
他的眼睛好像瞎了,捂住面目全非的臉慘不停。
「那丫頭死了嗎,二胖你殺了沒!」
胖子顯然也被嚇傻了:
「還……沒有。」
「啊啊啊啊啊!
「殺了!快把給我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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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面難,卻不為所。
「快手,你快手啊!
「不聽話……信不信老子連你一起弄死,二胖你個狗日的!」
他試圖站起來攻擊我們,卻幾次起失敗。
「畜生,你們這幫畜生,跟那條死狗一樣下賤!!
「我要殺了你們,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瘦子已經徹底瘋了。
我再也無法忍耐,掙胖子的束縛,拿著刀來到瘦子前。
想到我的狗。
我毫不猶豫地,捅上了他的肚子。
「這一下,是替元寶刺的。」
胖子雖然震驚,卻并未阻攔我。
我又朝瘦子上扎了一刀。
「這一下,還是替元寶刺的。」
胳膊又上一刀。
「這也是給元寶的......」
腳上。
額頭。
口……
他幾乎要被我捅了篩子。
瘦子的聲音漸漸變小,直到最后不再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