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輕輕的小姑子意外離世后。
婆婆總是在夜里對著我和老公的房間跪拜。
原本格健碩的老公逐漸開始食不振，迅速消瘦。
我在老家當神婆的閨聽了我的敘述后，大驚失：
「快帶你老公搬家！這是在借壽！」
1
一天起夜，我剛推開臥室門，就看到了令人骨悚然的一幕。
披頭散發的婆婆手里端著一頂小香爐，正朝著我和老公的臥室的方向跪拜。
「媽，你這是干什麼呢？」
客廳沒開燈，慘白的月照在臉上，讓人無端產生許多不好的聯想。
我放輕了語氣詢問，手心直冒汗。
悻悻地直起子，似乎也沒想到我會突然出來：
「沒什麼，沒什麼……
「我就是突然想敏敏了，給上炷香。」
似乎是怕我繼續追問，婆婆迅速起，匆忙把自己鎖進了臥房。
我定了定神，瞥了一眼客廳墻上掛著的鐘，指針剛過零點。
這個時間上的是哪門子香啊，怪嚇人的。
去年小姑子周敏意外離世后，婆婆搬過來和我們夫妻同住。
我的工作需要頻繁出差，家里通常只有他們母子二人。
我們婆媳的關系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就是馬馬虎虎能將就著過的程度。
回到床上，我越想越覺得瘆得慌，輾轉反側了半個小時，干脆睡不著了。
我把在一旁打呼嚕的周言推醒：
「老公，你覺不覺得咱媽最近有點兒不對勁兒？」
「這大半夜的，你凈問這些有的沒的。
「一個老太太，能有什麼不對勁兒？」
被我從夢中強行拽出，周言語氣略有不耐。
「不是，我剛看在客廳點香……」
「行了，別瞎琢磨了，快睡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周言打斷我的話，把被子往頭上一蒙，背過去拒絕通，沒幾分鐘又打起了呼嚕。
后來我又無意遇見了幾次這樣的詭異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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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每一次的說辭都大同小異，不是想敏敏了，就是惦記我那早死的公公了。
十一假期，我回老家探親，順便與好友小聚。
閨沈嘉聽了我上發生的故事，眉頭逐漸皺：
「這種況持續多久了？」
「大概有兩個多月了吧。」
「快帶你老公搬家！你婆婆這是在借壽！」
沈嘉這姑娘什麼都好，就是平常有點兒神神道道。
姥姥是個神婆，在十里八村也算小有名氣，沈嘉小時候也跟著學了段時間：
「哎呀，你信我！
「我還能害你不？」
見我不說話，又接著問我，是不是每次見到婆婆做這些古怪的舉都是在逢七的日子。
「被借壽的對象，會逐漸出現各種問題。
「初時不起眼，積多，人早晚會出事。
「這壽啊，也就算是借了！」
我回憶著看到婆婆在門口跪拜的日期，心里驟然一驚。
不僅如此，原本格健碩的周言最近經常食不振，發也很嚴重。
明明他每天吃完飯就睡，可眼下還總是青黑一片，人也沒什麼神。
我以為只是他最近工作上遇到了什麼問題，有些焦慮罷了……
「這不就對上了！」
沈嘉驚呼出聲，看我的眼神也染上了幾分擔憂。
2
我確實也聽過一些，長輩給小輩下跪磕頭，小輩是要折壽的說法，但從沒當過真。
沈嘉見我面不太好，停頓了半晌，才繼續問道：
「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你婆婆的出了一些問題。
「現在怎麼樣了？」
婆婆趙桂芳五年前就查出了胃癌，因為上了年紀，一直在保守治療。
與那些病懨懨的癌癥患者不同，神頭看著還不錯。
平時說話中氣十足，沒事也經常和小區里的大爺大媽跳跳廣場舞，聊聊八卦。
「說不定你那小姑子也是被借了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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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見過周敏的照片，那時還說是福祿雙全的面相。
當初聽聞周敏的喪事，沈嘉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我說是學得還不到家。
小姑子離世的時候才大學畢業沒幾年，原本青春正好，人長得漂亮，格又開朗，是個討人喜歡的小姑娘。
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與工作的雙重力，反正從某一天起，周敏整個人就變得郁又敏。
后來更是神恍惚地橫穿馬路，被飛馳的車輛撞飛，人還沒送到醫院就斷了氣。
周敏生前也偶爾與我抱怨過婆婆，我沒有當回事兒，只是勸別和病人計較。
現在想來，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嫂子，你不懂。
「自從媽查出癌癥，就搞起來求神拜佛那一套，把房子搞得烏煙瘴氣的。
「我一回家就渾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可是，周敏是的孩子啊！
即便是聽信偏門，又怎麼會有母親忍心對自己的孩子下手呢？
「茵音，你別把人都想得太善良了。」
對面盤著發，一新中式穿搭的明艷子搖了搖頭。
據沈嘉所說ẗū́₈，這種法只在脈至親才有效，所以我暫時還算安全。
可與這樣有損德的人長時間生活在一，也會逐漸侵蝕我的氣運。
與沈嘉告別時，還反復叮囑我，不要出破綻，免得被婆婆看出已經知曉真相，以免被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