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附近的村民都聞訊而來,從各打水撲火。
躲在山丘的我,從中見到了一位跛腳的男人,他雖走路一瘸一拐,可作相當迅捷。
火勢很快就被眾人合力撲滅,村民在罵罵咧咧幾句后,也各自回了家,山村再次恢復死一般的寂靜,我記下了跛子家的位置。
又等待了一會,我才走下山丘。
17
我雖心中激,但我謹慎的沒有貿然相認。
現在秦隊還在睡,并且我也擔心被折返檢查火勢的村民撞見。
我徹夜未眠,一直熬到上午十點,我見跛腳男人準備出門。
這才突然從轉角竄出,站在了他面前。
跛腳男人見到我,頓時吃了一驚,愣了兩秒,他這才一把將我拽進屋。
「放心,我反復確認周圍沒人,這才來找你的。」我率先開口。
男人聞言松了口氣,他上下打量著我,問: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沒有瞞,將讀到父親日記,然后想到放火計劃一五一十講出。
男人僵的呆在原地,好半響沒能說出一句話。
不等他有所反應,我再次開口:
「我想知道我爸的死亡真相。」
男人猶豫了幾秒,嘆了一口氣,說:
「我們去偏廳說吧,那里安靜。」
說著,他轉帶著我往偏廳走去。
這個房間在農村不算大,但勝在干凈整潔,家、電都陳列得一不茍,就連桌上的遙控、書本都整齊平行的碼放著。
我心不由得發出嘆:這家伙是強迫癥晚期!
落座茶幾后,男人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說:
「我十一點前要趕去礦山,我們談話要快點了。」
我頷首,注意則放在了男人邊的手機上。
男人再次開口:
「我劉晨,你可以我晨叔。
「你爸救過我的命,這份恩我現在只能還在你上了,你想知道什麼,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說話間,一位端莊清秀的婦走了進來,給我們送來了茶水點心。
劉晨介紹,人是他妻子。
我接過茶水,喊了聲:
「嬸子好。」
人笑著回應了一聲,然后將房間留給了我和晨叔。
我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詢問:
「殺死我爸的是誰?」
劉晨嘆了口氣,回答:
「你爸發現了村長一些不好的事,遭到了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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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聯合一些村民,將松哥丟進了廢井,然后...然后用石頭將他砸死了。
「我有嘗試求,可村長完全失了理智,他的話又一言九鼎,在村里沒人能違逆。」
我吞了吞嚨,雖然早已知道是這個結果,但心里還是難無比。
「我爸是發現村長販賣人口的吧?」
劉晨臉驟變,張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我。
「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
「那天你將我引到后山后,我意外發現了礦的,再加上父親留個我的日記,這很好聯系。」
劉晨嘆息了一聲:
「當初你爸就是因為這事被滅口的。
「那群惡魔將你爸丟進古井后,不僅用石頭砸,還向下灌開水,那天松哥的慘我至今還記得!」
說著,劉晨語氣變得哽咽,雙眼發紅。
我的心則像是燒火的鋼針狠狠刺,嚨梗得慌。
18
抑的環境中,我肚子不爭氣的了起來。
我這才想起,從昨晚到現在,我就吃了幾塊餅干,早已腸轆轆。
晨叔笑著說:
「我去嬸子幫你下碗面。」
我:「那就麻煩晨叔了。」
在晨叔出門的瞬間,我立馬拿起他留在桌上的手機,給秦隊言簡意賅的發去了信息。
好在晨叔的手機有信號。
我留了一個心眼,沒將全部想法告訴晨叔,他也是陵禹村村民,我無法確定他立場。
就在我發完短信將手機剛放回原之際,晨叔恰好進來,堆笑說:
「面在下了,你再等一下。」
我強張回應:
「麻煩晨叔了。」
待到熱騰騰的蛋面端來,我立馬大快朵頤了起來。
劉晨微笑的看著,說:
「我放心不下你一個人,這樣,我給工頭發個信息,請假一天。」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會是晨叔發現了端倪,這才留下監視我?
可我特別叮囑秦隊不用回復,晨叔應該不能察覺吧。
「工頭同意了。」就在我思索間,晨叔話語已經響起。
我點了點頭,繼續吃著剩下的面。
房的氛圍漸轉微妙,一陣靜默后,還是我打破了寧靜
「晨叔,我爸當初是怎麼被發現的?」
劉晨:「松哥想趁著過年,村口防備最薄弱的時候跑出去。
「但沒想到大年三十,村長還安排了人值班,松哥被村口守衛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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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聽完,我很不是滋味,心也存有疑,一個能葬送青春放棄前途,能忍十余年的男人,會采取這麼魯莽的方式嗎?
我放下手中筷子,盯著晨叔漠然開口:
「晨叔,當年我爸并沒有去僥幸闖關,而是被你出賣的吧?」
劉晨臉驟變,不等他開口反駁,我接著說:
「從我出現在你家門口,你就沒問過我怎麼進村里的,因為你從我爸那里知道,除了被看守的口,村里還有一條蔽的進村小道。
「不僅如此,你連我所在的福利院都知道,能夠打電話通知我盡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