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大雷妹都，你們還不信。」
「走，房開好了。」
兒一臉無所謂：「開也沒用，我不方便。」
綠怒道：「給我玩三十六計呢？
「專門等不方便才肯出來！」
兒：「你說過今天只要我順從地跟你出來就可以了。
「現在怎麼那麼多要求？」
綠：「你個小婊子還學會了犟？
「是不是揍得輕了？」
「想揍你就揍唄。」
「不怕你媽那個窩囊廢發現了？」
「反正到周末還有好幾天。
「今天打了，周末也看不出來。」
綠真就扇了兒一耳。
兒木然站著。
一看就是被打慣了的。
我差點就沖了出去。
可是我手無寸鐵，明顯不是幾個人渣的對手，本救不了兒。
我也不想報警。
對于這些人渣的法律懲罰，遠遠不足以抵消他們造的傷害。
當初孩子爸爸就是因為救一個被圍攻的初中男生，被捅了六刀。
而那三個持刀歹徒因為年齡，連監獄都不需要進。
他們甚至囂張地嘲笑害人。
我不允許這種事再次傷害我的兒。
我突然想到了停在校門口的電車。
這時大塊頭調笑道：「大雷妹，聽說你媽是送外賣的，是不是經常把自己當外賣一起送了？」
「媽我見過，那是巨雷呢。玩玩也不虧。」
「哈哈哈……」
「草泥馬的，程亮！」
兒突然沖過去，想揍那個說話的大塊頭男人。
綠猛地揪住兒頭發，「啪啪」扇了兒兩耳：「敢大哥，你膽了！」
他一手，就像破窗效應，旁邊的人都起了手。
又扇又踹，還有揩油的。
「媽的臭婊子，害得老子白等！」
「要我說，不管方不方便，我們都方便。」
兒蹲在墻角，毫不反抗。
我的心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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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游拿刀砍自己，應該是清醒時想不出救自己的方法，在夢里向我求救呢。
而我做了什麼？
我今早還扇了一掌。
我真不配當媽媽！
07
「啪」電車的燈穿過小巷。
「嗡……嗡……嗡……」電車聲響起。
「媽的，誰特麼的不長眼？」幾個人罵罵咧咧地就沖著我過來。
「又來個送上門的嗎？」
我雖然換裝了，但仍能看出是個瘦弱。
他們本沒瞧得起我。
我穩穩地待在原地看向他們，沒。
兒著急了。
「快走！快走！」
真是好孩子。
逆。
我今天又換了裝。
應該認不出我。
是怕路人無辜被扯進來傷害。
和爸還像。
那些人慢慢向我靠近。
越來越近了。
他們手里持著磚頭棒。
里吆喝著：「送上門給小爺們找樂子啊。」
我算了算加速需要的距離和時間，默念著：「夏夏，別怕！媽媽來啦！」
啟，加速。
我毫不手就沖向了那群人。
只要我撐住不減速，就能戰勝他們。
那群人看我直撞上來，嚇得掉頭狂奔。
可他們哪有我快。
剎那間，就有人抱著胳膊，躺在地上罵著。
我沖到一半，突然肩膀一痛。
有棒落在了我左肩背上。
我猛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若摔倒了，就是白白送上門任人宰割的魚了。
更談不上救兒了。
我咬牙關平衡住。
常年送外賣，在車流中穿梭，跟紅綠燈搶時間，使我駕車技爐火純青。
我橫下一條心，加速加速！
終于從小巷猛沖過去。
那群人中，沒傷的還在后面罵著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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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以為我是個瘋子。
我超過了所有人，計算好加速距離，猛地將車再調頭。
「嗡嗡嗡……」
這聲音挑戰著那群人渣。
他們才明白過來，我就是找他們的。
幾個人跌跌撞撞往反向跑。
我又一路毫不減速開過去。
那個大塊頭拿起磚頭向我腦袋狠狠砸來。
隔著頭盔我都能聽到磚頭破空的風聲。
可我早有防備。
啟時就見他拿著磚頭墻站著。
一看就打算襲我。
我可得全這個敢挑戰我車技的畜生。
我一偏頭，磚頭著頭盔飛過去。
我全力加速直撞上去，把他頂在墻上。
他隔著我車把手，張牙舞爪想攻擊我頭。
我后退，再次猛沖上去，把他死死抵在墻上。
他了，嚇尿了。
氣味直沖鼻子。
旁邊的人也都嚇傻了。
足足安靜了幾秒，他們又號著向反方向逃去。
我掉頭再追。
三米寬百十米長的巷子，那幾個人渣哭爹喊娘，拖著瘸跑出了博爾特的速度。
可他們怎麼跑得過我。
我飛速又沖了一遍。
幾個人渣已經嚇得站不起來了。
著墻躺著，躲避我再撞擊。
我再調轉頭，停住。
「嗡嗡嗡……」
車子又響起來。
這一刻，我忽然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和老公思想那麼契合。
因為我們都一樣，對壞人毫不畏懼。
08
那群人看我又要啟，慌不迭地跪地求饒，磕頭如搗蒜。
「好漢啊，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怎麼才能放過我們？」
我拾起他們扔掉的一木棒，指著他們道：「給我互相扇。
「誰表現好，老娘就讓誰走。」
敢扇我的夏夏，我讓他們百倍償還。
那些人丑態畢，噼噼啪啪互相狂扇起來。
兒突然放聲大哭。
應該聽出了我的聲音。
我打，沒哭。
挨那群人打，沒哭。
可現在哭了。
在這黑夜里，哭得那麼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