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老天爺都看不過,下起了雨。
綠沖著兒喊:「臭婊子,趕閉!」
他怕兒哭聲惹惱我,再遷怒他們。
我正在一堆人里找他沒找到。
他主送上門了。
我把車燈猛地對準他。
他也嚇尿了,拼命自己。
得太猛,臉都腫得像豬頭了。
我一手扛著棒子,單手把車緩緩開近他。
這個孬貨可能以為我要開車頂他,竟然嚇得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我猛踹了幾腳,他毫無反應。
我踢了踢他的臉,吐了口唾沫:「畜生!」
兒聲輕輕喊我:「媽媽,是你嗎?」
我一揚手道:「夏夏,上車!」
兒跳上車。
我能覺到拼命想控制住自己不抖。
我鎮定地說:「夏夏,別怕!邪不勝正!」
一下子把在我后背上。
那后背很快濡,像是雨,卻熱辣滾燙。
我載著揚長而去。
觀后鏡里,那些人慢慢爬了起來,看著我遠去的方向。
他們的姿勢,寫滿不甘與惱怒。
暴風雨會來嗎?
那就來得再猛烈些吧。
讓這些人渣看看母親孩子的樣子。
09
回到家,我讓兒先沖了熱水澡,又喝了杯溫牛。
慢慢平復了下來。
我問:「夏夏,現在愿意和媽媽說說遇到了什麼嗎?」
不敢抬頭,囊著鼻子說:「媽媽,我做了壞事。」
我心一沉,輕輕把摟在懷里,用手按的小腦袋:「先別下定義說是壞事。
「告訴媽媽是什麼事。
「咱倆一起來分析。」
兒:「媽媽,學校有個男孩子說喜歡我。
「我和一個好朋友分了這個。
「說,那男生是因為我大才看上我的。
「我不信。
「我在洗手間看自己的。
「正好有點痛,我就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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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被誰拍下來了。
「全校都在瘋傳我的視頻。
「說我是大雷妹,天生,在自️。
「后來我就被趙強盯上了。
「他脅迫我聽他的。
「不然就把我的小視頻發到你工作的平臺上。
「我害怕,就找了班主任。
「因為這件事我覺得難以啟齒,是單獨找的他。
「結果被別的老師看到了,說我故意勾引班主任。
「班主任還因此差點挨了分。」
我明白了老師為什麼對兒懷有惡意了。
兒接著說:「我也找了校長。
「可是校長包庇趙強。
「正是有了校長的默許,趙強才敢在校園里堵截我。」
我:「Ṱúₔ程亮又是誰?」
「校門口的混混頭子。
「他們天天就在一高周圍晃。
「找學生要保護費,向生咸豬手。
「學生們都敢怒不敢言。
「趙強本來就不學習。
「覺得程亮他們酷,自愿當他們的狗。」
「你這件事發生了多久?」
兒:「半個月了。
「我也想反抗。
「可我怕他真把視頻發到你們公司。
「我跟他們說,只要不讓你發現,不為難你,我可以配合他們。
「我想著高考就剩三個月了。
「我能把他們糊弄過去。
「糊弄不過去,大不了是一死。」
「他們想干什麼?」
兒紅了臉道:「他們說想我的。」
我知道他們要求更多。
因為兒在小巷子里說自己今天不方便。
對應的要求顯而易見。
即使面對著自己最親的媽媽,那些人渣的話,也說不出口。
我沒強迫。
就讓這個變自己的吧。
我抬手輕輕梳理著的長發。
從小就喜歡這樣。
我道:「夏夏呀,你并沒有做錯事。
「對自己好奇是正常的。
「你在洗手間的隔間里看自己的,并不是公開場合。
「對別人也并沒有影響。
「但媽媽并不贊。
「不是因為那是錯事,而是因為那不夠安全。
「你沒有錯。
「錯的是并散播你小視頻的人,他們是違法的。
「你知道可能是誰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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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我猜不到。」
「誰告訴你說男孩子喜歡你是因為你大?」
兒:「陳辰。可是好意提醒我。
「不會這樣做的。」
我腦子里生出來一種直覺。
「那天在洗手間,你遇到了誰?」
兒頓了一下:「我和陳辰一起去的。」
「有什麼異常嗎?」
兒突然臉變了:「我開隔間門差點到。
「說在系鞋帶。」
我:「洗手間門底不是閉的。
「視頻拍攝角度也是由下而上的,對嗎?」
兒帶著哭音問:「媽媽,為什麼?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啊。」
為什麼?
因為人心險惡吧。
我不想費力氣去了解那個傷害我兒的人的機。
我知道應該到懲罰就夠了。
10
把兒哄睡了,我一夜沒睡。
了刺激,神狀態很不好。
夢里一直哭。
我一邊哄,一邊計劃著下一步行。
早起又開始控制不住的焦慮。
反復念叨著:「媽媽,警察會不會來抓你?
「媽媽,是我害了你。」
我說:「放心吧。那些人渣他們不敢報警。
「他們的后面不就是你們校長嗎?
「我昨晚已經聯系他了。」
得益于昨天離開班主任老師時,他聽說我去找校長,笑得不同尋常。
我便多了個心眼。
跟校長談話,我全程都錄音了。
當他說兩個都是好孩子時,還了鼻子,明顯是撒謊。
所以我特意追問了一下男孩子的份和表現。
校長對他贊不絕口。
我把這段錄音發給了校長。
讓他衡量一下,全市重點高中的校長這樣說話是否合適。

